第53章 番外二:禁忌沦陷:切肤之爱,深入骨髓 (1/7)
第53章 番外二:禁忌沦陷:切肤之爱,深入骨髓
差小厮回话时,沈维桢斟酌了一番言辞。
人生大事不能含糊,既然中意她,就毋需模棱两可,越直白越好,以免老祖宗与母亲理解有误,耽搁了大事——但也不能太唐突,免得她认为不端正,心生畏惧。
于是他教小厮去告诉老祖宗和李夫人——
“孟小姐今天一袭天水碧,皎若明月照林,犹如天人。”
老祖宗和夫人果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差人去送布匹、礼物。
依照章程,再见上几次,便可请人议亲了。
人生大事安排妥当,沈维桢换了衣服,才去见老祖宗,询问她想如何安置阿椿。
老祖宗叹息,说阿椿实在可怜。
沈维桢冷不丁想起父亲寄来的那些书信,近些年,提到阿椿的次数渐渐少了。
他不知阿椿如今读了多少书,喜欢什么,更不知她现今长多高了。
左右已经进了府,那就不能再薄待她。
沈维桢说,就和其他妹妹们一样,每月分例,配多少侍女,裁多少件衣裳,都一模一样,不能偏颇——哦,她如今刚进府,要多做几件。
老祖宗颔首:“我正是这样想的,你今日说孟小姐穿天水碧好看,我瞧着静徽也衬那颜色,便留了些给她。”
沈维桢不在意:“布匹而已,我再差人去采买便是。”
又说了会儿话,沈维桢才起身告辞。
他心中格外轻快,甚至觉得有幸——与联姻不同,他真心喜爱下午见到的活泼少女。
婚姻倒也不必相敬如宾,如胶似漆也是好的。
人欣悦,脚步便轻快,沈维桢大步往外走,此处草木葳蕤,转过一处芭蕉丛,等他看到一盏豆黄的灯直愣愣而来时,已经无法避开了。
小小的额头猛地撞到他胸膛,力气不小,挺有劲儿。
还未看清来人,沈维桢先嗅到荷花香气,清新怡人,恰如今日下午的莲池,仿佛将一整池的荷花采了聚在一起。
他低头,看到意想不到的一张脸。
少女捂着额头,旁侧跟着秋霜——沈维桢认得她,原本是老祖宗院里的丫头。
秋霜惊慌失措地说:“姑娘刚进府,还没学好规矩,不小心冲撞了大爷,请您莫怪。”
沈维桢想,什么话?孟小姐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什么叫做刚进府、还没学好规矩,他的妻子,府上未来的主母,谁敢叫她学规矩——等等。
糟糕的念头甫一出,就见少女怯怯仰脸:“哥哥。”
沈维桢没动。
什么东西。
他问:“哥哥?”
什么哥哥?
你是谁?
你不是我的妻子么?
“沈公子,”少女行礼,比下午那个姿态端正了许多,“我眼睛有疾,夜间看不清晰,刚才并不知公子在此——”
哥哥。
秋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