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番外二:禁忌沦陷:切肤之爱,深入骨髓 (2/7)
老祖宗说,看阿椿可怜,给了她一个得力的丫头。
连起来了。
全连起来了。
事情比他想象中糟糕千百倍。
沈维桢难以置信,缓缓后退一步。
她是阿椿?
是他的妹妹?
他今日看上了自己的妹妹?
——此乃禽兽之举啊!
“你是静徽?”沈维桢希望她反驳,内心惊涛骇浪,表面仍不动声色,“眼睛怎么了?”
“静徽是昨天老祖宗赐的名字,公子还是唤我阿椿便好……”
她说了很多,眼睛有疾,先天就这样,和沈士儒一般的毛病。
沈士儒天生如此,夜间晚上便看不清,治不好。
沈维桢已无心去听了。
他震惊今日的阴差阳错,震惊过后,羞愤,恼怒,惊愕,恐惧,遗憾……
沈维桢一言不发,快步离开。
他需要冷静。
——不,还是先立刻请人去孟府,言明不好耽误了孟小姐,再备些礼物道歉,免得耽误了。
果不其然,被李夫人指着骂了一顿。
沈维桢不好说将妹妹错认成了孟小姐,才点头同意这桩婚事——否则,李夫人现今不仅是震怒了,只怕会怒极而病。
好在李夫人不勉强,骂归骂,依旧连夜请人去了孟小姐府上,送上厚礼,赔礼道歉。
孟家宽宏,并未责备什么。
沈维桢冷静了一晚上。
大半夜睡不着,心中无他,唯独对自己爱上妹妹的震撼。
临近天亮,沈维桢才辗转着睡去,梦中他坠入荷塘,身着天水碧的少女犹如莲花精,向他游来,轻盈得犹如一场美梦。的确也算得上美梦,少女搂住他,想救他上岸,他却在岸边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强行拉到小凉亭中。
强行摘去荷叶,扒出脆生生的白玉藕,沈维桢咬了一口,直接吃掉荷花心,粗暴地剥开未熟的莲蓬。
他将君子所不为之事为了一遍。
莲花少女一开始还在挣扎,后来无力蜷缩,一直在含糊不清地念着什么,伴着泣音,刺激得沈维桢欲发狂。正在兴头上,沈维桢想吻一吻她,俯身,要背对着的她转脸——
他看到了阿椿。
还有她流泪的、惊慌的脸:“……哥哥,你在做什么。”
沈维桢骤然一惊,霎时间,天旋地转,海啸山塌,苍穹破开一个大洞,电闪雷鸣中,滔天洪水骤然而泻。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被死死按住的可怜妹妹,眼见着她腹部渐渐鼓起,如花苞般瞬间月长开,似同他孕育出一个完整的生命。
梦就此惊醒。
恐怖旖丽,难以言表。
沈维桢汗涔涔惊坐起,略醒了醒,唤人送水进来,他需快快沐浴,洗去这一身浊气;床铺也要清理,有些污秽只该留在梦中,绝不可生根于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