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 131 章 （2/2）

枯燥压抑的日子日复一日，濒临崩溃了。

望自己，满心期许最后尽数化作失望。

起初他还宽慰自己，，直至今日月台筹备祭祀，依旧没能等来顾笙主动相见，住了。

“男子嫁娶境遇皆是如此。”顾笙指尖轻轻划过他轻纱覆着的肩头，女人指尖的温度让冯厌的身体微微发颤，“你只需安心恪守中宫本分，静待时局轮转，到日后身居太后之位你我便可抛开身份束缚，再续旧日情分，岂不更好？”

这番遥遥无期的说辞，让冯厌脑子啥时间清醒过来。

他猛地松开攥着衣襟的手，眼神恍惚失神：“这般等待要熬到何时？等我年华老去、容貌衰败，到了那时你还肯要我？”

“我自然不会负你。”顾笙柔声出言安抚。

冯厌眨眨眼，滚烫泪珠接连滚落砸在顾笙衣襟之上，单薄肩头随着哽咽的声响不住颤动：“你是在骗我吗？我本来不信你会这么对我的……”

顾笙心底泛起些许不耐，擡手轻轻拭去他脸颊泪痕：“我何曾骗过你？”

“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冯厌目露凶光，骤然用力将她推开。

男人泪眼朦胧的脸庞因为恨意而微微扭曲，他伸手指着顾笙，指尖微微发抖，声音嘶哑尖锐：“当初你骗我心甘情愿入宫，本就不打算来看我！如今又拿太后名分搪塞我，让我遥遥无期地苦苦等你。真等到我当太后那一日，你定然还会找出别的借口推脱。你总要我等，难道是要我穷尽一生等到来也吗？”

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爆发，瞬间烧毁了一切理智。

冯厌跺脚着痛哭，泪水模糊了整张脸，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母亲逼迫我，师傅逼迫我，如今就连你也要骗我。你们为什么这么对我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望着顾笙声音突然又低得如同自言自语：“我的要求很过分吗？我已然身嫁皇室，也安分守己做好皇后本分。仅仅只是盼着你时常来看望，这般微小心愿你都不愿成全吗？”

顾笙眉宇微蹙，她将怀中软枕随手搁置一旁，声音淡了几分：“你进宫是为了你的家族，怎么反倒向我提要求？”

冯厌握着顾笙的领口将她拉向自己，手上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衣领扯裂。

男人因为愤怒和委屈而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的瞳孔里映着顾笙冷漠的面容，语气里带着恨：“若非师傅拿你的安危胁迫要挟我，我断然不会应允入宫。”

顾笙心头愈发烦闷。

想到心思难测的季辞云，又想到至今神志恍惚的玉儿，她实在无法相信季辞云早已既往不咎。

她的确对冯隗心存几分好感，故而愿意出手相助，可此刻也不由得暗自顾虑日后季辞云会找机会反咬自己一口。

泪珠不停从眼角滑落，冯厌双手抵在顾笙肩头，十指微微蜷曲，低声哀求：“他心里还有你，肯定不会放你和晚棠哥哥相守，你怎么能任由他入宫呢？若是知道你我之间早有私情，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他会伤害你的，求你了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了。”

顾笙手掌不自觉抚上腰间佩刀，刀柄冰凉的触感通过掌心传来让她纷乱的思绪渐渐平息：“他还挺有本事的。”

“没关系，我会拼尽全力护住你的。”冯厌伸手轻轻捧住顾笙的脸庞，沾满泪水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目光里满是恳切祈求，呢喃细语：“你……你常来看看我好不好？求你了，我真的只有你了。我会帮你的，会保护你的，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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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真没想到写冯厌发疯能写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