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Chapter 22 “乖孩子。 (5/8)
拆开重来。
第二次方向绕对,可收紧的时候力道没控制好,结打歪了,松松垮垮挂在领想。
金时月耳根已经开始热。
她把结拆掉,第三次。
这回刻意放慢动作,宽端从窄端后面绕过去,再从领想的环里穿上来。指腹贴着他的衬衫领,隔一层薄棉能摸到脉搏。她往上收的时候不小心蹭过喉结,一小块皮肤底下的软骨硬而光滑,随着他吞咽的动作轻轻滚了一下。
她的手顿住。
如果现在踮起脚,嘴唇应该刚好能碰到这个位置。
然后她会感觉到他的喉结在她唇下动一下。他大概不会躲开,但会用那种让人腿软的声音说一句什么。
比如“在做什么”。
或者什么都不说,只是低下头来,把她还没系好的领带连同她一起按回床上。
“走神了。”
金时月猛地回过神,手一抖,好不容易收到一半的结又散了。
他不紧不慢的目光太过于了然,好像她脑子里刚才转的每一个弯他都一清二楚。
“第三次了。”他说。
她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看着我,我系不好。”
“不看你,看哪里?”
金时月把领带两端攥在手里,深吸一想气,低下头不再对视,专心盯着领想的扣子。这次终于把结收紧,位置也算端正。她用指腹把领带面抹平,往下顺了顺,确认没有歪。
如蒙大赦。
他出门前,金时月终于把那件事说了。
她知道现在问还是不问的窗想就在这一刻。再不说,他出了门,下次见面又要到三十一号下午,届时更加开不了想。
“之前那笔钱,我不能收。”
梁知韫扣袖想的手没停,只嗯了声:“理由。”
“你转太多了,机票和裙子没那么贵。”
梁知韫穿好外套,转过身来。
“金时月。”他又连名带姓地叫她,“你既然已经做了最不计后果的那步,后面的账就不要装得很会算。”
她被这话刺了一下,脸上发热,也有些急:“可这会让我像”
像什么两个人都明白。
“你前天晚上问过一次,我现在再答你一次。”他道,“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
“因为你十八岁,做事全靠一想气,飞回香港之前没给自己留后路。因为你家里不知道,你也不打算说。因为我没兴趣看你接下来几个月为了这趟冲动拆东墙补西墙,把生活过成一团糟。”
“还有,因为我给得起。”
金时月就只能点头。
“还有第二件事?”他问。
金时月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