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Chapter 22 “乖孩子。 （4/8）

他把她从枕头里拉出来，捏住下巴，拇指压在她下唇。

“等不等得到，看你表现。”

金时月整张脸都在发烫了。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拇指，自己先缩回去。

梁知韫翻身下床。

早餐送来，门铃响了两次。梁知韫第二次折回时手里拿着纸袋，昨天她落在车后座装东西的袋子。

“司机刚才送过来的。”

他把纸袋放到她面前。

金时月打开其中一只，裙子叠在下面，丝绒盒子搁在最上头。掀开盖子后铂金细链还好好地躺在衬垫上。

她把项链拿出来，两手绕到脖子后面去扣。扣环很小，手指又有些发抖，试了两次没扣上。

梁知韫替她扣好了。链子贴着锁骨，蓝宝石坠子刚好落在喉咙下方那一小片凹陷处。

“合适。”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仰头看他，嘴里那句“谢谢”没来得及说，先被男人的目光压在原地。

“这回还会忘？”

她摇头。

“不会什么？”

“不会忘。”

才算过关。

早餐是粥、蛋和一篮烤得发脆的小面包，另有一份切好的木瓜。金时月咬着勺子看他接电话、处理消息，各种听不懂却能感觉到重量的行程，足够她知道他这几天绝不清闲。

金时月有时候还是会忘记他不只是替她挑鱼刺、在给她递笔写贺卡的人。

他有实验室，有论文，有家族，有一整套她根本摸不到边的世界在运转。

梁知韫将手机息屏：“这几天有事，我晚上未必回得来。三十一号下午结束后陪你。”

三十一号是跨年。

他的意思是跨年会和她一起。

她本来还以为这几天里他能呼出一整个下午陪她已经是难得的例外。

金时月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正常，点了点头说好。

可嘴角已经压不住了，只好低头假装继续喝粥。

他站在玄关换正装，金时月坐在床沿吃最后一块木瓜，忽然被他叫住。

“过来。”

她放下叉子走过去。接过他递来的领带。

深藏蓝的丝质面料滑得厉害，摸在手里一股凉意。

她从前有给父亲系过领带，但只有一次，中学某次国庆假期全家去喝喜酒，父亲平时穿短袖居多，糖水铺不需要这东西，手粗不灵便，她替上手，结果打了个歪七扭八的温莎结，被姐姐一把拆掉重来。

现在站在梁知韫面前，情况则完全不同。

尤其是成年男人这样站着不动、任她靠近的时候，她连呼吸都开始变得不太自然。

她翻起他的衬衫领子。领子立起来之后从下颌到锁骨之间那条清晰的线条都暴露在近距离里。

先是把宽端绕过窄端，试了一圈，方向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