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1/2)
第 10 章
这日沈清辞前来禀报中馈事务,老夫人语气温和,连连点头:“做得好,清辞,果然没让我失望。侯府中馈交给你,我放心。往后你便安心打理,不必事事禀报,自己拿主意便是。”
沈清辞屈膝行礼:“多谢老夫人信任,儿媳定当不负所托。”
走出寿安堂,晚翠欣喜不已:“小姐,您终于得到老夫人的认可了!打理好中馈,咱们在侯府的地位,便再也无人能撼动了!”
沈清辞擡头望向天空,阳光明媚,暖意融融。
她知道,自己终于在侯府站稳了脚跟,手握中馈大权,往后的路,会走得更稳、更坚定。那些曾经刁难、算计她的人,再也不敢轻易轻视她。这侯府的后院,终究要由她来执掌。
柳玉茹的一月禁足之期刚满,便迫不及待地梳洗打扮,一心想重新夺回老夫人的偏爱,更想在萧景渊面前挽回颜面。
这些日子里,她被困在院落中,听着下人间的传言,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沈清辞不仅稳坐汀兰院,得了世子的维护,还接手了侯府中馈,把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连老夫人对她的态度都缓和不少。反观自己,因下毒之事颜面尽失,失了宠,丢了脸面,成了府中下人暗地里的笑柄。
柳玉茹对着铜镜,一遍遍描眉敷粉,换上一身最艳丽的石榴红撒花软缎裙,头上簪满珠翠,眉眼间刻意添了几分柔弱楚楚。她心里清楚,老夫人那边暂时难以讨好,唯一的突破口,便是萧景渊。只要能重获世子的青睐,她便能再次擡起头,压过沈清辞一头。
心腹嬷嬷站在一旁,低声劝道:“姨娘,您如今刚解禁,不宜太过张扬,不如先去寿安堂给老夫人请安,慢慢缓和关系才是。”
“请安?” 柳玉茹冷笑一声,指尖攥紧绢帕,“老夫人如今眼里只有沈清辞,我去了也只是讨嫌。唯有世子,只要他肯多看我一眼,老夫人自然会重新重视我。”
她早已打听清楚,萧景渊每日午后会从书房回前院,必定经过西侧的游廊。那处花木繁盛,僻静雅致,最是适合制造 “偶遇”。
柳玉茹算准时辰,提前半个时辰便带着丫鬟守在游廊里。她倚着朱红廊柱,微微垂眸,做出一副愁思绵绵的模样,风吹动裙摆,看着倒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姿态。
不多时,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萧景渊身着石青色常服,身姿挺拔,正缓步走来,身后只跟着墨尘一人。
柳玉茹心头一紧,立刻按照事先想好的计策,脚下一滑,发出一声娇弱的惊呼,身体朝着萧景渊的方向倒去。她算好了角度,只等萧景渊伸手搀扶,便能顺势靠在他怀中,博他几分怜惜。
可预想中的搀扶并未到来。
萧景渊脚步一顿,身形微微侧开,神色冷淡,没有半分要伸手的意思。
柳玉茹扑了个空,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珠翠散落,裙摆褶皱,原本精心打理的模样瞬间变得狼狈不堪。
“姨娘自重。” 萧景渊的声音清冷无波,没有半分怜惜,“此处是侯府主廊,人来人往,姨娘这般举止,有失侯府体面。”
柳玉茹僵在地上,擡头看向他,眼中满是错愕与委屈,泪水瞬间涌了眼眶:“世子,妾身…… 妾身方才脚下打滑,并非有意……”
“世子妃正在打理中馈,为侯府分忧,姨娘若无要事,便回自己院落安分待着,莫要再做出这般不合规矩的举动。” 萧景渊语气没有丝毫缓和,说完便不再看她,径直迈步离去,墨尘紧随其后,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未留给她。
柳玉茹坐在地上,浑身冰凉,屈辱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精心策划的一场争宠,到头来却成了一场笑话。
更让她崩溃的是,这一幕恰好被几位前来侯府赴约的族中女眷看了个正着。
几位女眷站在不远处,相视一眼,眼底满是戏谑与鄙夷。等萧景渊走远后,便低声议论起来。
“这不是柳姨娘吗?怎的在游廊上做出这般姿态?”
“看着像是故意碰瓷,想博世子青睐呢,真是不知廉耻。”
“世子妃端庄持重,打理中馈井井有条,她倒好,只会争风吃醋,丢尽侯府的脸。”
议论声一字不落地传入柳玉茹耳中,她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撑不住,在丫鬟的搀扶下,狼狈不堪地逃回了自己的院落。
此事很快便传到了老夫人耳中。
老夫人本就因柳玉茹下毒之事心存不满,如今又听闻她在主廊之上故意争宠,丢了侯府的脸面,当即勃然大怒,拍着桌子怒斥:“荒唐!简直荒唐!一个姨娘,不守本分,公然魅惑世子,不知廉耻,坏我侯府门风!”
侯夫人站在一旁,吓得不敢说话。
老夫人越想越气,当即下令:“柳氏不知自重,搅乱后院,再禁足一月!即日起,不准踏出院落半步,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若再敢生事,直接废了姨娘之位,贬为庶人!”
命令传下去,柳玉茹彻底傻了眼。
她本想争宠翻盘,没想到弄巧成拙,不仅没得到萧景渊的半分青睐,反倒再次被禁足,颜面扫地。院落里,她砸碎了所有能砸的器物,猩红着眼,死死盯着汀兰院的方向,对沈清辞的恨意,已然深入骨髓。
汀兰院内,晚翠将此事告知沈清辞时,忍不住轻笑:“小姐,这柳姨娘真是自作自受,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自取其辱,如今再次被禁足,再也翻不起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