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2/4)
再说了,这不是他默许的约会么?
却不料,她刚挪动步子想抽身离开,手腕就被他猛地攥住。
下一瞬,高大的身影倾身靠近,直接将她整个人都揽进坚实温热的怀里,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掌心,轻轻地按在自己的腰侧。
“瑾末,你真是好狠的心,我是你的男宠吗?”他贴着她的耳畔低语,“惦记我了,就来看我一眼,不想搭理我了,转头就把我放置抛下。”
说是按在腰间,可这人的掌心却像是失了准头。
瑾末心头一慌,赶紧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谁料,她不仅徒劳无功,殷纪宏干脆直接一把将她从原地抱起来,轻轻地放在了冰凉的洗手台边缘。
紧接着,他长腿上前一步,用膝盖稳稳地卡在她双腿之间,强势地将她圈在方寸之地,牢牢禁锢住。
冰凉的台面激得瑾末浑身一颤,可他扣着她腰肢和手腕的力道,是她根本无力反抗的。她下意识地仰起身子想往后躲,可身后就是冰冷的镜面,她退无可退。
下一秒,他灼热的吻便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这个姿势,简直适合天然的“行凶”。
不仅控得她前后都没有退路,而且还能将她完全困在怀中,任由他予取予求。
瑾末今天穿了一条温婉的半身裙,这般贴近的距离,她也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身前男人滚烫的热度和强势张力。
他浑身烫得吓人,硬得……也像一堵墙。
她被那全然陌生的感觉刺激得禁不住轻轻发颤,脸颊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与此同时,她也再一次领教了这个人的无赖与放肆——只要是能寻到和她亲近缠绵的机会,他就能随时随地,肆无忌惮地欺负撩拨她。
“……蔓越莓怎么那么甜。”缠绵吻了许久,殷纪宏才意犹未尽地稍稍退开些许,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深邃的黑眸里染上了浓重的暗沉欲色,“我怎么吃,都吃不够呢。”
瑾末依旧致力于想把手从他的掌心抽出来,生怕他再“一个不小心”,直接把她的手挪到更尴尬的位置:“吃不够,我等会出去再给你拿一杯,喂你的裤子吃。”
“这么惦记我的裤子啊?”殷纪宏偏不松手,就这么一直牵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身上缓缓游走,玉石俱焚地给他们彼此点火,“不如,你先告诉我,刚才他碰了你的哪只手?”
瑾末心头猛地一跳。
……他果然看到了。
这狗男人的眼睛是探照灯吗?这个误触恐怕连一秒钟的时间都没超过。
他似笑非笑的:“你只要告诉我了,刚才你借着帮我擦裤子的由头偷偷吃我豆腐这事,我就当不知道。”
瑾末都被他气笑了:“怎么,告诉你了,你是打算把我的手给砍了,还是把沈弈的手给砍了?”
“我看着像是那么血腥的人么?你以为我是陈渊衫和柯轻滕那两个暴君?”就这种时候,他都不忘了挤兑一下自己的好兄弟,“砍手多没意思,一双手能做的事情有那么多。”
瑾末见他这般笃定,逗弄他的心思顿时变得更加强烈。
或许是被偏爱便有恃无恐,自从得知自己的心意得到了双向印证,她好像就没有从前那么举步维艰、患得患失,因为不确定他的心思而近情情怯,对着他也越发“娇纵顽劣”起来。
毕竟这是这个也界上最懂她、最纵容她的人,如今她走到了离他最近的地方,她便自然敢更坦然地展现出自己最真实的小性子。
“你那么聪明,自己猜吧。”
瑾末说着,不动声色地将身体往后挪了挪,直到后背靠上冰凉的镜面,避开和他过分紧贴的暧昧姿态。
殷纪宏却丝毫不见被为难的窘迫,唇角依旧挂着散漫的笑意。
他没答话,随手打开了水龙头,先将被他攥在手里的她的左手放到流水下,掬起细密泡沫,仔仔细细地,将她手指间的缝隙都洗干净。
末了,又攥了她的右手过去。
等将她的两只手都洗干净,他抽了干纸巾替她擦干水渍,似笑非笑地凝着她:“现在好了,哪只手都不重要了,反正都归我。”
在瑾末的注视下,他将自己的手指扣进她的指间,握紧后递到自己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