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代言情 > 蜜方 > 第34章 第 34 章郗彩老大的不痛快, “郎君要夸便夸,欲扬先抑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俗了?”

第34章 第 34 章郗彩老大的不痛快, “郎君要夸便夸,欲扬先抑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俗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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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彩叼着柳条唉声叹气,“别提了,斗不过他,一子只差惜败。”

不管是憾负还是惜败,反正就是输了。三个臭皮匠无可奈何,收拾停当后,郗彩垂头丧气回到床上,还在思量自己是不是亏得太厉害了,那一通亲,虽然没什么滋味,但好好的女郎沦落至此,好生凄凉。

当然难过也并未持续太久,毕竟连着辛苦了六七日,躺下后不到两弹指,她已经睡过去了。

只要肯反省,一辈子有数不完的机会让你反省,不急在一时。

等到杨训返回内寝时,见她已经抱着她做的美人枕睡着了。

一个有脸的和一个没脸的相互纠缠,看着真有些瘆人。

他满脸厌弃,将那个没脸的踢下床,把有脸的翻转过来。

这回睡得实在沉,连搬动她,都没能令她惊醒。

他能够体谅她劳累,拽过衾被,仔细塞实了她颈后的空隙。

年轻就是好,拢在怀里,像拢着一团火。睡前没有束发,她的头发披散着,有几丝盖住了眉眼,他耐心替她勾开,视线却停留在她脸上——

这张无懈可击的脸,美得过于厉害。成婚那晚一眼惊艳,第二眼至今,便是无数的余味悠长,越看越美,无一处不美。

可惜刚才的亲吻不得章法,亲得他退避三舍。如果把多次的往来凝聚成一个,何愁不能收买人心。

静静细细地看,小心翼翼擡起她的下颌,她闭着眼睛,眼睫纤长浓密,不知是不是在做梦,轻微颤动着。

还有她的嘴唇,饱满丰盈,色泽嫣红,这仰面的姿势,仿佛在邀吻……

沉寂了多年的心,忽然隆隆跳起来,他能清晰听见胸口擂鼓的声响。

气息越来越短,越来越急,他轻声问询:“夫人,我礼尚往来,可以么?”

她没听见,也没有回应,没有回应便是默许了。

他浮起笑,亲了亲她的唇角。可是浅尝辄止哪里够,轻轻挪过来,贴住了她的唇瓣。那种柔软,是直击心头的柔软,像一片温柔的海,要把人溺死。他没有更进一步,只是贴着她,就已经补偿了生而为人,从未得到的温暖。

心火燎原,兵荒马乱,有悸动有仓惶,也有难以言说的冲动。若非自控得当,怕是会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来。

可她睡着了,趁她昏昏然,对她行不轨之事,似乎太过卑鄙了。他告诫自己可以了,放轻动作稍稍抽离,她忽然动了下,睡梦中伸长细细的胳膊搂住他,习惯性地在他背上拍了两下,然后软软耷拉下来。

他无奈发笑,她眼中的鄢陵侯,向来是病病歪歪,阴狠狡诈的。有多少真感情呢……从来没有,彼此都一样。但有些事,装着装着装成了日常,已经默认对方的存在,即便经常咬碎银牙也告诉自己要忍耐,忍得久了反而乐此不疲。

匀了匀气,今晚点到即止,余下的明晚再续。如今和她斗智斗勇,变成公务之外最大的消遣。往常回家只为歇息,现在回家,全是为了探寻她今天又萌生了什么坏点子。

衾枕相接,寒冬腊月里依偎着,梦里也热闹。

他是这样想的,不料人家已经实现了,且正忙得不可开交。

“送去,送到东阳门横街……”

他愣住了,什么东西送到东阳门横街?那地方集结了许多官邸,要是没猜错,送的是邀帖,目的地是谢桥的住所。

他的心往下沉了沉,果真一点小手段,就试出了端倪。府里要设宴,她想到的不是父母长辈,梦里都急着要先给谢桥送请帖。

听说人在说梦话时,是可以套出真心话的,他平住心绪,轻声追问:“你爱慕谢桥吗?”

她唔了声,没有回答。

但这声咕哝又是什么意思呢……

“杨训怎么办?”

也许她梦中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答案没能问出来。他犹不死心,又换了个问法:“鄢陵侯呢?你不要他了?”

刚被他亲吻过的红唇,吐出了最无情的话,“狗官……”

喉中顿时涌起一股腥甜,抓挠不着的痒从气管一路攀爬上来,难以克制。

他偏身剧烈地咳嗽,这样的动静也没能惊醒她。咳过之后唯剩巨大的空虚,他倒在一旁,乏力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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