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2/3）

待女儿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季晚棠猛地将桌上已被他绞得皱巴巴的纱巾狠狠掷在地上，犹不解恨，又用鞋尖用力碾了几下。

看着白巾子粘尘染土，他唇边勾着一抹曲的笑意，犹自不解恨，声音近乎从齿缝里挤出：“他都死了五年了，尸骨怕是都烂透了，还这么阴魂不散！”

起茶盏，浅抿了一口，“或许是有人知晓了当年旧事，，前来试探我们。”

“怎如水，脑中飞速将昔日可能知晓内情的旧人一个个翻检过去，眸中，“当年所有知情的人，我早已陆陆续续处理干净了，还有谁知道？”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来破坏安稳生活。

“难道……真是闹鬼了不成？” 季晚棠低声喃喃，只觉得脊背上忽得掠过一丝寒意。

顾笙思忖片刻，缓缓道为难，大可将当年之事直接捅出去，何必用这种装神摸摸接触阿昭，想必是别有所图。”

季晚棠听顾笙一番分析，狂跳的心才渐渐平稳下来，仿若找到了主心骨般将身子软软靠回顾笙怀中，脸颊贴着她肩头，指尖紧紧攥着她衣襟上的绳结，缠绕把玩，声音中依旧带着一丝颤音：“家主……你说，若季辞云那贱人……真的没死怎么办？”

顾笙垂下眼帘，她擡手轻抚上季晚棠微凉的脸颊，声音平静无波：“那就让他再死一次。”

“……”季晚棠怔了片刻，随即，心中那块沉甸甸的巨石瞬间化作了齑粉。

他嘴角无法抑制地上扬，他仰起脸，主动吻上顾笙的唇，厮磨间，气息渐乱，面颊染上情动的绯红。

短暂分开时，他平复了一番喘息，忽得眼波流转，心头又有几分痒意，抱怨道：“家主……您去和阿昭说说，让她晚上别再老往我们房里钻。这几日……我都没法子好好伺候您了……”

顾笙这些年，对季晚棠的身子难免有了几分倦怠。况且家中并非没有其他年轻鲜嫩、心思活络的小侍，她有时也确实需要刻意寻些理由避开他过于热情的索求。

但此刻见他这般含怨带嗔地提及，语气可怜巴巴，她也只好点头应下：“好，我与她说。”

“必然又是你平日里，在阿昭面前炫耀什么了。”顾笙想起一事，略带无奈，“前阵子阿昭总缠着要我亲她，问起来，便说是我偏心，只亲你，不亲她。你也教她些好的……”

季晚棠忽然轻轻将顾笙推开了些。

他擡起头，那双总是含情带媚、流转生波的桃花眼，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幽深的水光，直直望进顾笙眼底，语气带着一丝执拗：“你真亲了？”

“……”顾笙一时语塞。她本想解释没有，可转念一想，母亲亲昵幼子本是天伦，解释反倒显得怪异，便只道，“她还那样小呢。”

“阿昭平日里就过于依赖您了。”季晚棠眸色哀怨，语气却认真起来，“虽说你们是母女，可她都四岁了，渐通人事，您多少……也该有些分寸。”

若阿昭还是两三岁的奶娃娃，他还不会如此介意。

顾笙本欲辩白，又觉此事无须多言，亲了又如何？

只是季晚棠这般吃味到亲生女儿头上，让她觉得有些过了。

他素来如此，自己若消失半日，他都要拐弯抹角地盘问一番。虽不难哄，但这般心思用在女儿身上，终究不妥。

“你最近，真是有些欲求不满了。”顾笙眸光微暗，不再纠结此事，指尖顺着季晚棠脖颈处微微敞开的衣襟探入，略带薄茧的指腹寸寸划过他细腻的肌肤。

季晚棠顺势分开双腿，跪坐在她身侧，这个姿势让他贴得更近。

他微微俯身，吐气如兰，带着一丝骄嗔：“您真当侍身不知道，您前儿晚上……在书房做什么吗？”

季晚棠指尖轻轻点着顾笙的心口：“我哄着阿昭入睡，您倒好，自有逍遥快活处……侍身觉得，咱们家规还得再加一条。”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轻又媚：“往后正餐未用毕，谁也不许……偷吃零嘴。”

三日后，顾笙携着自己的旧琴，跟随许诚一同赴宴。

马车驶入城西一处清幽宅邸，朱门高墙，气象肃然。入门便是曲折回廊，廊外假山池沼错落有致，虽无过分金碧辉煌的装饰，但一石一木皆见匠心，显是权贵私苑。

宴设于临水敞轩之中，四面临窗，垂着细竹帘，晚风徐来，带着池中莲叶的清香。

顾笙甫一落座，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过席间诸人。

果然如许诚所言，此宴并非单一派系的小聚，诸人派系混杂，应当确实是文会而已。

“在下姓赵，名宁，字沉宣。这位娘子瞧着面生，可是许博士新收入门下的高足？”

坐在顾笙身旁的是一位身着朱红深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