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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跪下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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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跪下

好狠的心,成婚也毫无反应,对方真的不在意自己了?裴承权前所未有的心慌,恐惧对方不再爱自己了,赵清和好似要从自己手中流走了,他怎么抓都留不住要走的水。

越想,心越空。有人在一刀刀剜下来肉般,牵扯得裴承权伤口也在泛疼。

其实那封信还没看,赵清和就撕了个粉碎。

谁做错了呢?好像谁都没有做错。

“孙文元怎么消失好几天了?连个信儿都没有。”李折问抱怨着,手里治仇怜腿的药也不多了。还等对方拿新的呢,这人怎么突然怎么不靠谱了?

“他主子失势了,还能像之前在太医院随意拿药?”仇怜又泼冷水,伸手握住正给自己按腿的手,安慰着李折问:“别寄希望于孙太医了,今时不同往日,掉了毛的凤凰不如鸡。”他本意想说,别给孙文元压力了。许是对方不敢像以前那样随意了,毕竟现在没人罩着他了。

“你少说两句行吗?最好闭嘴。”李折问早就知道对方在官场上为什么不得志了,能力行却只能是千户,多亏对方这张嘴。

好险,幸好长嘴了,差点就让他平步青云了。

仇怜:“不说了,也有可能孙太医玩忽职守犯了错了。”

“你怎么不说他或许死了呢?”

李折问没好气,眼睛悄悄看一旁饭桌上喝粥的赵清和。人轻轻撂下筷子,手帕擦了擦嘴边,轻声道:“他说的也没错,何况我也算不得什么凤凰。我累了,先去休息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

“大人,仇怜他不是那个意思,你,你知道他这破嘴…”

“我知道,常言道忠言逆耳。”赵清和轻呼一口气,平静道:“我没生气,是真的有些累了。”他很憔悴,挺拔身姿步子虚浮,更不用提那些哀伤疲惫了。

碗里还剩多半碗,又没吃多少啊。

李折问心疼,看着人背影心疼。对方算是自己的学生,自己没东西可教对方能留住人心,他这个老师做的差劲。

对方想学的,他信誓旦旦,现如今成了这样。

“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火气撒在仇怜身上,李折问手指使劲戳人肩膀:“你说你,说那些话动不动脑子啊!”

“你不是男人还是没把他当男人?”仇怜依旧吐不出好话来:“都骗他,他不会走出来的。”

吃那么点东西最后也吐了出来,赵清和更多的时候都在亭子里发呆,看着池中的鱼群愣神。

情绪已经影响了身体,赵清和自己感觉糟透了。可没法左右苦闷,甚至自暴自弃想着,这恶心的身子死了也算解脱。李折问他们劝他,哄他,仇怜的话,都在耳朵中成了聒噪。

谁也不懂他,不懂他所要的。

一坐就是一天,入秋后天黑的早了,也凉。张危小心翼翼为人披上外袍,从上次那事后,他心里怪怪的。

“药都断四天了,孙文元都不来了,可能他已经腻了,你也回去吧。”

对方没回身,张危也知道是和自己说话。他抿抿嘴,干巴巴回道:“圣上没下令让属下回去。”

“他忘了吧。有了新欢,那能还记得我这么一个惹人厌烦的阉人。”

他想安慰一下赵清和,话到嘴边又说不出。自己怎么说,说多了心虚,张危后悔接下圣上口谕,他现在和赵清和之间,他单方面觉得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隔着。

看着心疼,宦官和锦衣卫…

若圣上真的冷落了赵清和,弃之于不顾,他或许可以为人撑一把伞。

“你也觉得我说的对吧。”

张危笨拙回答:“属下不敢。”

“离我远点,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赵清和斜目扫了一眼,自嘲道:“我现在是扫把星,失了宠,你在这儿捞不到什么好处的。还会被骂阉党,我这人,克人。”

“属下不觉得您…”

张危话说到一半,院子里拱门下一人气喘吁吁,定睛一看是孙文元来了。他抹掉额头上热汗,眼睛狂挤。

这是…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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