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没兴趣 (1/3)
第24章 没兴趣
他怀抱着白舒瑶转身,目光沉沉,一瞬不瞬望着前方已然走远的江暮婉背影。
这些时日,因着白舒瑶的种种事端,江暮婉日日心生怨怼,与他争执冷战,闹得不可开交。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竟能那般平静淡然,对着旁人说出那句——他与白舒瑶才是恩爱夫妻。
白舒瑶悄悄擡眼,打量着陆景渊的神色。
纵然他面上看不出喜怒,她却分明察觉到,他周身身形已然僵住,心绪大乱。
“景渊?”
白舒瑶轻声唤了好几声,陆景渊才从那份滞涩之中回过神来。
将白舒瑶安稳送回养病厢房之后,韩子安便寻了过来,径直将陆景渊拉走。
侯府别院后方临河小园,清风微凉。
陆景渊立在河畔青石边,取出一支烟点燃,烟气漫开,语气淡淡:“有话便直说。”
他与韩子安自幼一同长大,对方这般拐弯抹角将他拉至此处,必然是有真心话要劝诫。
韩子安先提前开口,摆明立场:“我先说一句,我只论事实,不偏帮任何人,不站任何一方。”
陆景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弹了弹发丝,眉目淡漠:“讲。”
韩子安神色正色,缓缓道来:“那日深夜前往宅院,是白舒瑶自己坦言,此番归京,全然是为了你而来。还有她身边那仆妇,气焰比景株还要嚣张跋扈,当众出言威胁,说要写信告知于你,要将景株逐出京城地界。”
陆景渊闻言回头,深深看了韩子安一眼,深邃的眼眸骤然沉下几分。
“景株终究是你的一母同胞亲妹,”韩子安继续直言,“你万万不能重外人,轻至亲。”
陆景渊眸色复杂,低声开口:“当年若不是家中长辈横加阻拦,拦断姻缘,我本该娶的人,便是舒瑶。”
韩子安闻言失笑一声:“景渊,六年光阴足以更改人心、更改性情,景株从小在你身边长大,心性你一清二楚,难道你妹妹的本心,还比不上一个常年在外的外人单纯干净?”
见陆景渊沉默不语,韩子安顺势往下说,句句戳中要害:“当年是白舒瑶亲手写下绝别书信,远走他乡,决然离去。当年之事前因后果,她口中的说辞,你当真全然知晓,毫无半点疑虑?”
陆景渊面色一点点沉下,眉宇间染上阴霾。
“她总说这六年漂泊无依,受尽苦楚,所做一切皆是为你,”韩子安道,“那你可曾亲自前去询问老太爷,求证一番她口中这些委屈过往,究竟是真是假?”
陆景渊低声道:“我了解祖父性情,这般强硬拆散姻缘之事,他的确做得出来。”
白舒瑶心中素来畏惧老太爷。
他若是贸然前去对质查证,只怕祖父恼羞成怒,背地里再对白舒瑶母子暗中下手,到那时,他便是追悔莫及。
韩子安无奈叹气:“那你总得承认,白舒瑶此番归来,从一开始目标便是你,对不对?”
陆景渊出声纠正,语气带着几分固执:“你莫要把她想得这般心机深沉,我与她早已是前尘过往,再无瓜葛。”
韩子安一脸难以置信看着他:“你心里明知早已是过往云烟,却依旧将她们母子安置在京中,时时照拂,这般处处偏袒,形同供养,何苦做这糊涂的护持之人?”
陆景渊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韩子安言语直白,半点不留情面:“莫非是六年前无缘相守,心中留有遗憾,如今便想尽数弥补,弥补所有错过的温存?”
陆景渊看向他,眼底递出一记冰冷的警告目光,淡淡出声:“我素来有洁癖,无论身心,皆是如此。”
纵使心中对旧人情意未散,怜惜万分,他也绝不会越矩半步,与白舒瑶有半分逾礼牵扯。
韩子安啧啧两声,摇了摇头:“景株早就同我说过,往日江暮婉以性命相逼,你依旧不为所动,冷眼相对,如今你还敢说,你与白舒瑶当真只是过往?”
陆景渊只觉一阵头疼。
自家妹妹当真是口无遮拦,心中藏不住半点事,什么私人事宜都往外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