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1/3)
第 37 章
他俯身,吻住了弟弟的唇。
很轻,一触即分。但那个触感——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泪水的咸涩——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江辞洲僵住了,连哭都忘了,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好。”江承镜听见自己说,声音是压抑的、滚烫的、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证明给你看。”
他伸手,颤抖着解开弟弟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瓷白的胸膛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江辞洲整个人都在抖,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但他没躲,只是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流。
“怕就告诉我。”江承镜的声音哑得厉害。
“不...不怕。”江辞洲哽咽着说,声音是破碎的,“你...你别骗我...”
“不骗你。”江承镜俯身,吻了吻他的眼睛,尝到泪水的咸涩,“永远不骗你。”
接下来的事,混乱而破碎。江承镜很小心,小心到几乎虔诚。
他记得弟弟娇气,怕疼,所以每一个动作都放得很轻,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但江辞洲还是哭了,不是疼,是别的什么——那种被彻底拥有、彻底包裹、彻底融入骨血的感觉,陌生而汹涌,让他恐惧,又让他沉溺。
过程中,江辞洲一直紧紧抓着哥哥的手,抓得很紧,像抓着救命稻草。
他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哥哥的体温,哥哥的呼吸,哥哥压抑的喘息。
那些声音,那些触感,那些滚烫的亲密,像潮水一样淹没他,让他窒息,又让他重生。
结束的时候,两人都浑身是汗。江承镜紧紧抱着弟弟,抱得很紧,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江辞洲把脸埋在他颈窝,小声地抽泣,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还觉得我骗你吗?”江承镜在他耳边低声问,声音是嘶哑的,带着事后的温柔。
江辞洲摇头,眼泪蹭在哥哥皮肤上,湿湿热热的。
“那记住了,你是我的”江承镜的声音沉下来,是那种不容置疑的
江辞洲不说话了,只是更紧地抱住哥哥。许久,他才哽咽着说:
“哥,我疼...”
“哪儿疼?”
“...都疼。”
江承镜的心揪了一下。他松开一点,借着昏暗的灯光检查——瓷白的皮肤上有些红痕,但没破皮。他轻轻揉了揉,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睡吧。”他在弟弟额头落下一个吻,“明天就好了。”
江辞洲点点头,把脸埋在哥哥胸前,很快睡着了。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眉头终于舒展开,只是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江承镜却一夜没睡。他抱着弟弟,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心里是一片空茫的、沉重的平静。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跨过了那条线,走进了那个深渊。从此以后,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兄弟,而是某种更深的、更禁忌的、更无法割舍的关系。
但他不后悔。看着弟弟安静的睡颜,看着那张瓷白的脸上终于不再有绝望,只有疲惫的平静,他觉得值。
晨光完全亮透时,江辞洲醒了。不是自然醒,是身体先于意识醒来的——那种隐秘的、陌生的酸痛从腰部蔓延开,腿间残留着微妙的胀感。他闭着眼,在薄被下轻轻动了动,倒吸一口凉气。
疼。但又不是纯粹的疼,里面混着别的什么——一种被填满过的、被彻底拥有过的、滚烫的实感。
那种感觉很陌生,很奇怪,让他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脸颊慢慢烧起来。
“醒了?”
哥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江承镜总是醒得比他早,此刻应该正侧躺着看他。江辞洲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沉沉的,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落在他脸上。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他没睁眼,也没动,只是躺着,感受着身体里那些陌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