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频梦春 他如果不是陆怀钧就好了,就可…… (1/5)
第44章 频梦春 他如果不是陆怀钧就好了,就可……
厉翡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到床榻上的。
又冷又热, 浮浮沉沉,只记得一双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膝弯, 整个人腾空而起。
她靠在那人胸口, 听见急促的心跳声, 那双手却很规矩。
她想睁眼,眼皮太沉了, 只隐约看见一截脖颈, 在烛光里冷白如玉。
让她很想咬一口, 咬出深刻的齿印和血痕。
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翌日清晨, 厉翡醒来时也不知时辰。
帐子里光线昏沉, 她躺了片刻, 意识慢慢回笼, 试着运转真气,经脉里那股针刺般的痛感微弱了许多。
“夫人醒了?”
丫鬟端着铜盆进来, 声音压得很低, “侯爷卯时就出门了, 吩咐奴婢不要吵醒您。”
厉翡“嗯”了一声, 接过帕子敷在脸上。
温热的水汽氤氲, 她闭上眼, 那些碎片般的画面涌上来, 炙热暧昧的吐息, 还有她干的事情……
想把自己打晕回到医正开药之前。
想到这样的药浴还要六日,她现在不太敢见陆怀钧。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 她自己都觉得荒谬。非羽怕过谁?
她连天子都敢直视,连陆怀钧的剑都敢接——可她怕见他,想起那些不该想的事。
譬如昨夜那个梦。
屏山寺的禅房里, 她真的找到了绳子。
寂静的深夜里,月光从窗框漏进来,照着他的脸,还是陆卿文病弱苍白的脸。
她把他的手反绑在身后,绕了一圈,又绕了一圈,绳结勒进腕骨,压出缠绕的红痕,似雪地梅花。
厉翡居高临下,揉弄他的唇,冷淡的唇色变得鲜红,她的指尖划过齿列,强硬掰开,把绳结塞进他齿间。
“咬着。”
他张口含住,嘴唇抿着粗糙的麻绳,舌尖不经意地舔过绳股,濡湿了一小截。
可他似乎不觉得这是屈辱,既不生气,也不委屈,只是那样沉着眼望来,如流水静深。
仿佛她做什么都可以。
厉翡用匕首割开他的衣襟。
布帛撕裂的声音很轻,衣襟向两侧滑落,她留下的那几道伤疤,嵌在暖玉似的皮肤上,像白瓷上的裂纹,狰狞又艳丽。
他说不了话,又怎样都不生气,实在会很让人想更过分些。
于是她俯下身,匕首的刃口贴着他的脖颈,冷铁压着跳动的脉搏。她曾无数次这样想象过,血溅在他敞开的胸口上,变成颓靡的深红。
厉翡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擡起脸。青年依然看着她,低低地喘息,呼吸拂过刃口,在铁器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水雾。
“为什么不害怕?”
非羽便是这样,暴虐,嗜杀,舍弃无用之物从不会回头。
他不能开口,托在柔软掌心里的下颌,忽地轻轻地蹭了一下,像猫,像任何一种被驯服的小兽,不会伸出爪牙,只有柔软袒露的腹部。
厉翡被烫到似的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