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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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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又过数日, 闵仪怜随李桓拜访一户张姓人家。

张大人时任户部员外郎,这位就是先前李桓为她选定的义父。张家清贫节俭,幸有祖上几分基业, 在城西胡同购置一座二进小院, 住父母妻儿七口人并两个仆从。

其人风评颇佳, 乃是实干人才,当年有李桓举荐才得以入京。彼此虽不过分亲近,但若李桓提出的政见有益, 张大人那双死鱼眼会立刻翻起,为他冲锋陷阵,口舌格外灵活。平日执拗劲儿上头,皇帝来了也拉不住。若非恩情在身, 此种认义女的事,他大抵不会同意。

男人年逾四十,面黑清瘦, 已蓄胡须,穿一身灰扑扑的旧布衫, 与其妻恭候王府车驾。

张夫人穿得倒是略好些,至于其他张家人都留在后院, 左右不过义女,又不是真有深重情谊, 又或是李桓不想让闵仪怜见无关紧要的人, 故而只摆一桌席面令二人陪坐。

张家夫妇恭敬却不谄媚,席面也最普通不过, 分毫没有让人感到不愉。简单吃过饭,又依礼敬茶,李桓还有公务要与张大人商谈, 她与采芹随张夫人到后院暂歇,预备晚些时候再坐车回去。

张家为她备了一间最好的厢房,坐在鼓凳上,闵仪怜单手撑颌,还在忧虑川香的事。前些日子,公羊青雄曾要走几套衣服,说了一些事,后面又没了动静,也不知人究竟被藏到何处。

正坐着,忽听院墙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主仆二人起初还以为是溜进来的猫儿,或者鸟雀儿在此停留,并没有留心。

直至……

一道尖叫响彻庭院,她立马站起,轻喊:“采芹。”

阻止采芹直接开门,她疾步上前,趴在窗纸后偷瞧一眼,竟发现一个倒地的婆子。为不冲撞她这位“贵人”,后院除了送水的婆子,再无旁人行走。张家老幼都挤在一间屋子,轻易不过来打扰。

因她不喜有人在侧,此次护卫都围在院外。

王府护卫的武力不低,但不比暗卫。处于京师,李桓此次没有将人带来,若真那副排场,岂不是要叫锦衣卫被人耻笑。光弹劾的折子递上去,就能令他吃瓜捞。若对方能悄无声息解决护卫,又没有立时惊动前院,只怕不好对付。

又或者,前院的情况更糟糕。

与采芹搬来椅子、桌子等家具将门堵死,闵仪怜疾步绕到另一侧。支起窗蹲身去看,能看到一个手持长剑的蒙面男人站在外头。轻轻将窗合上,她又四处寻锁,幸好锁就在旁边的柜子上。轻叩一声将窗封死,二人接连将其余几面窗都封了。

这所二进院子今日只开前门,若心存侥幸想出去,只怕一露面就会被抓个正着。何况对方就这样大剌剌地出现,极有可能是死侍。

既是死侍,又怎会只有一位?

采芹惊慌地站在屋中,双手死死地捂在嘴上,一双眼睛瞪大。保持这个姿势走过来,靠在她耳边问:“夫人,我们该怎么做?”

尚不知刺客是为谁而来,二人一起蹲在堵门的桌柜后,避免对方突然袭击,隔门恰巧将她们刺中。对方杀人,除了先头压抑的一声惊呼,几乎悄无声息,极为利落。

忽而,房门颤动,桌柜连带也被狠狠一踹。采芹猝然抖动,朝后软坐在地,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宅子年久失修,破门立刻震了三震,只怕再来几脚,门都能被踹碎。

仅凭这些俱是腿儿的家具,怎么可能挡住对方。采芹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立刻与闵仪怜在屋中寻找能抵御的对象。她首先想到的是头上的钗环,又觉得实在太短,蹲着蹭出几步才侧身站起,寻找花瓶、烛台等物。

闵仪怜擡眸细看,对方身形高大,似乎……只有一个。现在想来,对方的主要目标当是李桓,后院这些人不过是顺带的。

若稍后还有帮手,就算侥幸将第一人砸晕,抑或暂时制服,同伙听到动静赶来瞬时能要她们的性命。纵使采芹力气比一般女子略大,也不是一个精壮强悍男人的对手。

眨眼间,她定睛一看。

酒?

厢房的小隔间里备了几坛平日用来招待客人的米酒,她当即朝采芹勾勾指头,二人一起转到小隔间。先前采芹找到一只火折子,闵仪怜点了点:“一定要认真听我说。”

采芹也立马猛地点头,她才继续:“一会儿那人进来,我将酒泼到他身上,你同时将堆在门前的桌椅都烧了。一旦刺客身上起火……”

闵仪怜看向手中高长的烛台,台顶正有一尖锐的突起。她冷下眼神:“我们就能将此物刺入对方心口,即便一击不成,不能立刻致死,也能延缓他的行动。届时,无论他的同伴从窗口或者大门来支持,你我还能凭火与对方对峙片刻,王府的人不多时也会赶来。”

厢房除大门还有两扇窗户,若运气差,下一人直接破窗而入,也只能祈祷,放在窗下的凳子能暂缓来人脚步,令她来得及将酒泼到对方身上。

最差,不过是被一刀毙命。

砰——

又一脚踹在门上,门被踹得变形,已能看到对方全黑的行头。

闵仪怜捧起酒坛站在门后,紧紧凝视踹出裂痕的大门,以及那柄沾血长剑。她深深地喘息着,全身又下意识发抖,此刻无比希望对方能轻视女人。

轻视宅院里的女人力气相比男人更小,自身过于自负,她们才有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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