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番外五:封后(2):我忽然发觉,那个人必须是你。 (1/3)
第104章 番外五:封后(2):我忽然发觉,那个人必须是你。
“皇兄都会拿圣旨压人了?”萧菀双隐隐切齿,不欲受他威压,顶撞回去,“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皇兄的脾性这么执拗?”
语落之际,皇兄握上她手腕,管教似的命她坐回床榻,严肃道:“对你就是该执拗一点,不然怎么管住你这个人。”
“我想过了,让广怡做我的皇后,就不会有面首一说,”这几日唯想着广怡要在宫里头养面首,萧岱语声低下,就此想出这一计,“以后你只能陪着我。”
原来,他在意的仍是几日前的那场争执,在意的仍是她欲招面首的心思……
的确,她若不是公主,若成皇后便招不得面首,不仅如此,她还得终身恪守皇后之仪,与皇兄捆绑。
他打的是什么心思?
萧菀双羞愤地一推,却未坐稳,反倒跌进他怀里:“无耻……”
皇兄轻挑眉梢,像是知她没有真怒,似有若无地捉弄道:“说谁无耻?”
心绪逐渐跌宕,她垂头咬着牙,一字一顿道:“皇兄,你,无耻!”
从广怡口中听这骂语已非三两次,他是越发习惯了,萧岱揽上她的肩,意有所指地问:“还唤我皇兄,你不是唤过夫君?这口还改不了了?”
萧菀双忆起某一晚,皇兄是让她唤过“夫君”,他说,私下那么唤,无人会知晓。
她怀抱着圣旨,小声辩驳:“我之前是为糊弄皇兄才唤的,无名无分,算不得……”
“现在名分已定,还不是夫君?”萧岱打断她的话,强调她已名正言顺,目光还轻飘飘地落于她怀中的圣旨上。
垂眸低望沉甸甸的金轴,她百感交集,犹豫着试图推脱:“哎呀,皇后母仪天下,不仅要操持后宫诸事,还需协理朝纲,体恤黎庶,我哪有那能耐?”
“你无需想这些,我也知你素来不喜条条框框,不过是占个名分,你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便好,”望少女神色躲闪,他了然她的顾虑,轻笑道,“想作画便作画,想游山便游山,想逗猫便逗猫,天塌下来有我。”
褪去帝王的锋芒,只剩满心的偏爱,皇兄这色令君昏的作派,和昏君有什么两样?
萧菀双犹疑了会儿,微微擡眸悄声问:“真的?”
闻言轻点着头,萧岱索性将苦衷道出,语气颇为无奈:“正宫之位一直空着,总有老臣谏言后宫不可一日无主,你就当救救我吧。”
哦,原是被老臣逼的。
她灵光一动,顺势给出个折中之法:“这简单呀,皇兄你把薛贵妃擡为皇后,不就好了?”
听了此计,萧岱欲语还休,脸色忽而沉了下来:“广怡,我希望是你。”
思忖了有一段时日,此番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下的决心,他阖眼,对她袒露起心声:“我曾觉得妻妾是谁都无所谓,只要她们能安分守己,能助我夺得想要的,我便不在乎。”
过往数年,他运筹帷幄,步步为营,心中只有皇权天下,从无儿女情长。
可唯独遇见她,一切准则皆被打破了。
“可后来我发现,名分能绑住人,能将她绑在身边。即便是离了世,她也会同我合于一坟,墓碑上,我和她的名字会刻在一起。”他续说道。
“我忽然发觉,那个人必须是你。”
萧菀双听得心头悸动,她怔怔地望他,下意识地轻喃:“为何呀……”
结果皇兄又道了那句,噎死人不偿命的话:“我有洁疾。”
语毕,萧岱顿住话,伸手轻轻拂过她发梢,动作极尽温柔:“旁人近身三尺便心生不适,唯独广怡靠近时,我才感心安。”
也是,皇兄确是有洁疾。
不论男女老少,但凡有人靠得近,他必蹙眉避躲,连最信赖的景喧都难近他的身。
唯有她能随意地倚在他肩头,窝在他怀内,还常做更是亲密的举动……
想到此处,她脸颊倏然烧得滚烫,半晌又开口问:“真想我帮忙,皇兄可以好好说啊,岂能先斩后奏……”
将少女的羞涩尽收眼底,萧岱答道:“怕你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