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番外四:午后(1):广怡,你倒是真敢。 (3/3)
庭院里,萧岱眼望少女跑没了影,走出显阳宫的那一刻就悔了。
她欲找面首,是因为寂寞了,过错在他,是他无意将人冷落,一心皆落在那朝堂纷争上。
他不该把话说得那么重,更不该拿身份压她……这般错上加错,怕是真伤了她的心。
可君无戏言,哪有刚下惩罚就收回的道理?
萧岱左思右想,转眸望向紧跟在后的内侍,寡淡道:“你去替广怡抄经文。”
闻声一怔,郑修文听着不可思议,不确定陛下在说谁,哆哆嗦嗦地一指自己:“奴……奴才去?”
萧岱停步回了头,嗓音极其清冷:“难不成你想让长公主亲自在佛堂抄经?”
“奴才不敢……”
原来那一罚是陛下留给他的,郑修文慌忙弯腰,额角忽冒细汗,颤颤巍巍地答道:“奴才这就去!”
“景喧,你也去,”三百遍经文,一人恐是也要花数日抄写,萧岱又仰眸,睨向檐瓦上的暗卫,“你们去将那经文抄完,别让她累到手。”
景喧先是全身一僵,心觉此乃无妄之灾,随后无声跃下,可怜巴巴地随步郑公公往回走。
檐下吹过一缕细风,卷起几片未落尽的桃花,簌簌飘进佛堂半开的窗扇。
郑公公与景喧刚踏进佛堂,便见长公主拿了一卷《心经》摊在案上,正欲提笔书写,二人吓得匆忙阻拦。
“长公主且慢!”
哪敢让长公主动笔,郑公公见景急忙轻喊,走去接过墨笔:“这经文……陛下已命奴才与景喧代抄,长公主去歇着就好。”
让这两人代抄,皇兄这又是何意?萧菀双听得茫然,走到旁侧静静地赏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