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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番外四:午后(2):我怕你又一次不要我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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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番外四:午后(2):我怕你又一次不要我了。

之后她真见着此二人站在案前一字一句地抄起经书,面露难以言喻的苦涩。

这期间最让人发笑的当属景喧,郑公公倒是会自语般埋怨几句,景喧像是心藏闷气,每每抄到“阿弥陀佛”四字时,便要念出声,其余的时候皆不言不语。

萧菀双观察了两刻钟,疑惑道:“皇兄……为何让你们来抄写呀?”

听得此问,郑公公是个精明人,知晓陛下的心常年放在长公主这儿,便回:“陛下心有长公主,怕长公主累着,这点小罚便由奴才代劳了。”

景喧听于此,终于开了口,其模样就似被人欺负的幼犬:“下回,下回长公主让陛下少……少降点罚,可怜可怜我们吧。”

“我说的话陛下也不听,我毫无办法,”故作无奈一摊双手,萧菀双冲其眨眼,想稍加捉弄,“要不然景喧你教教我,怎么使陛下言听计从呀?”

当场便觉求错了人,景喧低下头晃了晃脑袋:“在下不会……”

皇兄这又降罚,又唤人来替她挨罚的,着实难以捉摸,她在这里本待不住,就随在侧研墨的绿忱走了出去:“也罢,此罚我本也不认。既然如此,我先走了!”

皇兄禁足她在显阳宫,后院和寝房仍是可去的,有绿忱陪着,萧菀双先在庭园踱步了会儿,赏了下绽放的春花,再折回卧房,时不时回想皇兄怪异的举动。

也不是来了两个随从受罚,她就能原谅他的。

她根本没做错什么,何需挨罚?前思后想,不论想多久,她都是生气的。

次日大清早,晨风掠过朱红宫墙,雀鸟低鸣声打破深宫拂晓的沉寂,再次回到佛堂时,萧菀双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堂内烛火未熄,案上写满字的宣纸已堆栈如山,有些被风吹到地上,墨迹未干,纸页边缘还带着微潮的洇痕。

郑公公伏在案角打盹,景喧则直躺在地,闭起双眼直打鼾,连阳光照进,连她走入也未曾发觉。

萧菀双良晌未走前,悄声问绿忱:“他们就这么睡着了?”

绿忱点点头,颇为同情地叹了口气:“听守夜的奴才说,他们抄到后半夜,实在太困,便倒地入睡,怎么唤也唤不醒。”

竟是抄书抄累倒的。

好在她不用受这等罪,萧菀双迟疑了几瞬,吩咐着宫女:“你去探探鼻息,还活着吗?”

此话未说完,就有清泉般的语声从后传来,语气极是不悦:“命你们来抄经文,你们就是这样抄的?”

这声音温和,却裹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郑公公登时惊醒,身子从椅凳上弹起,景喧也一个激灵,翻身跪倒。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一见是陛下,郑公公冷汗涔涔,伏身于地连连叩首,“陛下饶奴才一命。”

萧岱漫不经心地扫了眼狼藉的书案,平静道:“都退下去,剩下的明日再来。”

幸而陛下未怪罪,两人似逃过了一劫。

景喧垂首退到门边,一个闪身上了房檐,郑公公亦踉跄地起了身时,走时稍有不慎,险些碰翻了茶盏。

四周的宫人皆识趣而退。

随即听到堂门阖上的声音,萧菀双未回望,只悠然跪上蒲团,面对观音像阖眼敬拜,不欲理睬他。

皇兄既想罚她,她还需给什么好脸色?

萧岱静静地立在她身后三步之遥,沉默了好一阵,然后一撩袍角,恭谦地跪于她身侧空着的团蒲上,斟酌着字句道:“广怡,已有人代你受过,你还跪在佛堂做什么?”

她不去看他,依旧回着气话:“我无需他人代受,皇兄还是让他们回去,不必来了。”

归根究底,这场赌气还得他来收场,还得将话头转回挑选面首之事上。

挑选面首?他暗暗苦笑,她都已是他的,怎还会去想挑男子作面首?

“你选面首,思虑过我吗?”寻思片刻,他轻声问,用的是与她商榷的语气。

“总让我思虑皇兄,为皇兄着想,谁又来想过我?”萧菀双不服气,随性一提便提到了昔时的长敬,“当初长敬在府中养了好些面首,我也没见大哥,没见皇兄去过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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