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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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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岱回想楼阁所见,虽有景喧在着,一切可化险为夷,但也不能宽谅那位大人的作为。

“可惜哥哥不能成为驸马……”再次说到驸马,萧菀双轻挪脑袋,靠得再近稍许,“若哥哥也能,我便选哥哥。”

她竟想择他作驸马?这荒谬的言论蓦然将他的思绪拉回昨夜。他假意醉酒,而她趁无人留意时,偷吻了他。

他始终没想明白,广怡怎会有如此疯狂的念头。

兴许从最初时,她就混淆了亲情与风月情爱,她从来都不明白,将男子视作驸马是何意……

萧岱默然思忖,斟酌着问道:“你究竟知不知,让男子成为夫君,意味着什么?”

听罢,她似止了惧意,擡起头来正声道:“意味着永结同心,白头偕老,一世不离不弃。”

她答得毫无过错,好似又明了着男女之情,他缄默片刻,再张口说着理,试图找出她答的不对之处,可惜无果。

这更令他匪夷所思。

广怡明知情爱为何物,还揪着此念不放?

“双双,这骨肉亲情,它和琴瑟之好不一样,”萧岱语重心长道,无奈地想扳回她的念想,“二者差别大着,你不能混为一谈。”

杏眸微眨,她想听皇兄的答案,温声问道:“哥哥告诉我,有何不同?”

感受身边的公子霎时一僵,说理的气势随之小下,她轻勾樱唇,知晓他对此问回答不上。

皇兄未经历过情爱,这数多春秋里唯对谢姑娘怀有过情愫,却迟迟无进展。

真让皇兄说琴瑟之好,说鸾凤和鸣,他亦懵懂在心,与她一样。也非是懵懂,皇兄恐怕是太懂了,才将心封闭起来,不愿被他人触碰。

“哥哥自己都说不出,还同我说起理来。”抿了抿唇,佯装出顽劣之样,萧菀双撇头不看他,瞧向窗外明月。

萧岱轻咳一嗓,面色严肃着又道:“总之,你莫不听劝,那念头立马断了为好。”

“好。”她敛声应着,其模样似不情愿,但仍然愿听兄长的话。

她说好,她轻易地应了好。

他迟缓地转眸凝望,心里头更加确定她是贪玩成性,才有了将他当作驸马的想法。

她根本是为嬉闹,未曾当真。

悬着的心念渐渐落下,萧岱凝思着端量,微僵的身骨明显松懈而下:“你真听进了?”

“听进了。”少女一笑而过,忽而擡起玉足,轻巧地钻进被褥中。

她随即伸出纤指,攥着他的衣袖,想和他一同入帐歇息。

任意换一女子,这已是明晃晃的勾诱。可面前之人是他的皇妹,萧岱许久未动,眼见她将床被半搭在身,沐巾也快要掉落。

兄妹间不需避嫌,她是照着以往的默契与习惯而为。既已说明,他便没了顾虑,又何需再多想?

萧菀双盈盈笑着,为他挪出一处空位,将他袍袖又往里扯了些:“我瞧这床榻够大,哥哥就别回房了,在此留宿吧。”

“你还没用晚膳,我去命人端来。”公子稍感不自在,转头一望房门,步子未移,再听她娇声挽留。

玄晖通过幔帐照于榻上,她悄声恳求,眸里荡出涟漪:“我想先睡半个时辰,想有人陪着,哥哥躺在枕旁就好。”

仅是躺着,应无大碍。

他平静地看向卧榻,随后遂她之意,背朝着少女,侧躺到罗帐内。

“睡吧。”萧岱柔声言道,顺势阖眼,像被她说困了。

皇兄真应她躺于一旁,她心花怒放,极为自然地揽上皇兄的腰身,前胸轻然粘贴:“哥哥真是有求必应,我果真喜欢哥哥。”

此举动又令他缓慢一滞,极其不可察,但萧菀双贴得极近,感受得尤为清楚。

“我懂我懂,是对兄长的那种喜欢,绝不再越界。”她悠然低语,使他无话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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