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月光癖？ 西海岸？ （1/3）

第122章 月光癖？ 西海岸？

从公园回来后, 小鸟游凛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松田阵平还没下班。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偶尔吹动窗帘，和偶尔经过的鸟叫。

她把那个小小的U盘握在手心，站在窗前, 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神色不明。

灰原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还在她脑海里浮现。那个女孩说话时的语气, 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但每句话都沉甸甸的, 压得人喘不过气。

“别让仇恨把你从小鸟游凛变成泰斯卡。”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转身走到书桌前，把U盘插进电脑。

加密文档。意料之中。

她输入灰原哀告诉她的密码——一串数字，是宫野明美的生日。屏幕上弹出一个文档夹,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

她开始从头看起。

伊藤正己，代号冰酒。东京大学药学博士，师从某位业内泰斗。十八岁进入组织内核研究团队, 负责APTX4869的毒理分析和临床试验追踪。组织内部评价：极端严谨，极度危险。

下面是一段灰原哀自己写的注释：

「此人我见过三次。第一次是父母还在的时候，他来家里做客，和父亲在书房聊了很久。临走时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不是看人的眼神，是看实验材料的眼神。第二次是父母死后，他来实验室取走父亲留下的数据。第三次……是在姐姐的死亡报告上看到他的名字。」

小鸟游凛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想起灰原哀说“我姐姐死的时候”时的语气。那个女孩把自己的痛苦藏得那么深，深到几乎看不见, 但那些话里透出来的重量，足以把人压垮。

她继续往下翻。

接下来是冰酒的研究习惯——这是灰原哀根据父母留下的笔记和自己有限的接触整理出来的。事无巨细，包括他喜欢在凌晨三点做实验（“因为那时候最安静，没有人打扰”）, 喜欢把所有重要数据备份在一张特制的加密芯片里随身携带（“他说只有放在眼皮底下才放心”），甚至包括他喝咖啡的习惯（“只喝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但必须是当天现磨的”）。

然后是一份名单。

小鸟游凛盯着屏幕，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灰原哀能回忆起来的、和冰酒有过密切接触的研究人员名单。大部分是代号，只有少数几个有真名。其中一个名字，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宫野厚司——冰酒的前期合作者，负责APTX4869的基础理论研究。于XX年死于实验室事故（存疑）。」

父亲。

宫野厚司是灰原哀的父亲。那个在组织实验室“事故”中死亡的研究员。

她继续往下看，在宫野厚司的名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注释：

「父亲生前曾多次提到，冰酒对APTX4869的某些研究方向“太过激进”。他怀疑冰酒在瞒着组织进行一些私人性质的实验。后来父亲出事，那些怀疑也就无从查证了。」

私人性质的实验？

小鸟游凛的脑子里飞速转动着。如果冰酒真的有瞒着组织进行的私人实验，那么他的行为模式会比普通研究员更加隐蔽、更加难以预测。但同时，他也可能会留下更多痕迹——因为没有人替他善后。

她继续往下翻。数据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细节。冰酒的作息规律、他常去的几个安全屋的大致位置、他和组织其他成员的关系网、甚至他几次“出差”的时间节点。

有一个细节引起了她的注意。

冰酒每次“出差”，都会选择在满月前后。不是一次两次，是每一次。灰原哀在注释里写道：

「父亲生前说过，冰酒有月光癖。他相信满月之夜做实验，成功率会更高。这种迷信在科研人员里很少见，但他坚持了很多年。」

满月。

她忽然想起基德那张预告函——“当满月之光照亮东京铁塔的顶端”。那家伙也喜欢满月，但理由完全不一样。

一个是为了耍帅，一个是为了……

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