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谈话 不要从小鸟游凛变成泰斯卡 （1/3）

第121章 谈话 不要从小鸟游凛变成泰斯卡

小鸟游凛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柯南之后, 很快，柯南就给她发来了短信，只有一句话。

‘灰原说，下午三点, 米花公园, 老地方。’

老地方。

小鸟游凛笑了起来, 那是米花公园东侧的一条长椅, 背靠一颗大银杏树, 视野开阔但相对隐蔽，她时常伪装成写生，和信任的人交换情报。

她出现在公园的时候，秒针正好转到12, 距离三点分毫不差。

东侧的长椅上，一个茶色头发的女孩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书, 看起来像是在专心阅读。

小鸟游凛拎着画板，单侧背着书包，在她旁边坐下。

她掏出画笔和颜料，开始描摹眼前的景象。

“等很久了？”

“刚到。”灰原哀合上书, 转头看向她，眼里是一种平静的审视。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工藤小姐？”

“叫我小鸟游凛吧，”她说，“这是我的本名。”

灰原哀点点头, 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倒不如说，因为她知道这是本名，因此确认对方的诚意，反而对这一次的谈话更加放心了。

“工藤跟我说过一些, ”她收起书，“警视厅的前警察，组织前卧底，三年前假死脱身，现在暂住在松田警官家里。”

小鸟游凛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否认。

“你找我，是为了冰酒的事？”

“是，冰酒，曾经化名伊藤，你认识他吗？”

灰原哀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远处的某一点上。

“认识，”她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他在我父母还在的时候就加入了组织的研究团队，我小时候见过他几次。”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天才，”灰原哀的回答很简洁，“天才中的天才，但也是不折不扣的疯子，他对药物的执着，对技术的执着，超过了对任何生命的尊重，我父母...”她顿了顿，“我父母死后，他接手了APTX4869的很多内核研究。”

小鸟游凛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他的体术没有特别强悍，但是组织里很多人怕他，不是因为他的低位什么的，而是他的眼神和气势，”灰原哀微微蹙眉，试图寻找更合适的词语，“组织里大多人虽然杀人如麻，但是对生命都有一些...敬畏？或者什么的，他们怕死，但是冰酒不怕，他对于生命和人类的理解，就是一堆细胞和神经组成的人形生物体，每个与他对视的人，都会有种自己的身体被剖开的感觉，很吓人。”

灰原哀咽了咽口水。

小鸟游凛回想起几年前和那个男人对峙的样子，也许是因为要伪装成普通医生，所以看起来没有灰原哀所说那么吓人，但是那种莫名的危险感确实如影随形攀附在她的后背。

“你听说过‘特殊样本’吗？”她问。

灰原哀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听说过，”她说，“那是我父母死后才开始使用的说法，指的是...药物的活体实验对象，甚至我当时叛逃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拒绝使用特殊样本为了不死于组织手下的无奈之举。”

“有多少？”

“不知道，”灰原哀摇头，“没有具体统计过，但我知道，那些人大多是组织眼中的弃子，失去价值的成员，需要清除的叛徒，以及一些被绑来的无关人员。”

小鸟游凛的手指微微攥紧。

她的父亲，也是其中之一吗？

“为什么要查他？”灰原哀在一旁问，声音仿佛隔了一层水雾，恍恍惚惚地传进她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