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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酒中砒霜 “阿罗,你可真是我的福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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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酒中砒霜 “阿罗,你可真是我的福将!……

呼得一声, 敞口陶碗酒面浮起亮蓝色火花,燕昼没看出什么门道,阿罗面色却一沉再沉。

她让怀安倒来一碗燕昼往日里喝的西域烈酒, 点燃,火焰蹭地跃起,底部幽微的蓝,尖端呈橘红。

燕昼面色凝肃, “这是为何?”

“是加了砒霜的缘故。”阿罗道。

“砒霜?!”怀安率先尖叫起来,“怎么可能有砒霜!奴婢分明用银针验过……王爷您有没有不舒服?”

怀仁也吓懵了, 连滚带爬去请太医, 中毒者本人倒是淡定, 甚至还有心思端着毒酒左瞧右看, 细嗅白烟。

“王爷……”怀安嗓音都发颤了,“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奴婢立马下去伺候您……”

阿罗听他越说越吓人, 忙解释道:“怀安公公不必忧心,砒霜含量不多, 所以连银针也验不出。此酒长久服用伤肾,王爷喝的不多,应当没什么大碍。”

燕昼搁下酒碗, “好好的酒里怎会有砒霜?”

阿罗道:“砒霜可沉淀繁杂使酒水清澈, 酒以清为贵嘛, 再加上砒霜入喉会有强烈的灼烧感, 许多酒贩会以此来冒充好酒擡价售卖①。”

怀安魂魄归位,“罗娘子,酒里掺砒霜,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干过这种害人的事?”

阿罗大呼冤枉, “王爷别听他的,奴婢才没干过这种伤天理的事。只不过是以前在酒楼做工,偶然偷听到的行内秘辛罢了。”

燕昼挥手叫怀安下去,门一关上,他急不可耐捧住阿罗的脸,左边亲一口,右边亲一口,最后狠狠吻上她的唇。

“阿罗,你可真是我的福将!”

酒中砒霜燃烧的味道,与上元节灯楼爆燃发出的臭气一模一样。这给了他新的翻案思路。

阿罗被夸得笑弯了眼,嘴上却还谦虚着:“王爷言重了,奴婢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怎担得起‘福将’二字。”

燕昼含了含她发烫的耳珠,“一次是偶然,两次还是吗?阿罗,你见多识广,又何必自谦?”他拥着她,下巴搭在柔软的发顶,自胸腔长呼出一口热气,“怎么办啊阿罗,没有你,我好像活不成了。”

哪里就这样严重了?不过阿罗还是很高兴。原来她不是一无是处,也不是做什么都一塌糊涂,她真的很厉害呢!

*

午时已过,三百击鼓声毕,东西两市开市,酒肆卸了门板吆喝着揽客。

大大小小的酒坛摆了满地,灰袍男子撚着唇上的八字须,两指一点:“来碗平阳春尝尝。”

平阳春味美价廉,咂上一口,再冷的身子也能瞬间灼烧起来,且酒水清透,倾倒时如涓涓细泉,极受文人雅客追捧。

小二手脚麻利,酒舀子一荡,便是一碗酒。酒肆人多,他又忙着去沽酒,灰袍男子端着酒碗边走边咂,忽地大叫起来:“鬼火!鬼火啊!”

只见好好的酒碗冒起蓬蓬蓝火,明亮,忽听一旁传来咔嚓咔嚓数声,盛着平阳春的酒坛裂了缝,火舌钻出缝隙将坛身瞬间包拢。

突然,砰!陶罐炸裂,酒水哗啦哗啦流淌,酒到哪儿,鬼火烧到哪儿,满屋的酒客哄得往门外涌,酒幌子被撞得歪倒在地。

“白日鬼火……不祥啊……难不成大雍当真要遭大难……”

流言四起。

短短半日,单西市酒行就有六家酒肆遭了鬼火,原本日进斗金的兴隆生意一落千丈,酒肆老板叫苦不叠,商量着要不要去城东找个半仙来,看能不能编一套说辞把鬼火变成祥瑞。

深夜,太府寺市署市丞张彦被颈椎传来的剧痛痛醒。他给妻儿盖好被子,静悄悄来到小院里对月独坐,颈椎牵连肩颈疼到他麻木,三间破败的小茅草屋环绕着他,银月凄凉。

寒门出身,干垮了身子,从衙门小吏一步步拼到市丞,在这个位置一蹲就是十年。

月俸微薄,长子下月便要议亲,次女来年也要出阁,幼子病弱草药不断。

市令是世家郑氏亲信,一日在位,他便只能止步于市丞。

就算熬到市令致仕又能怎样?市丞四人,其他三人皆有靠山,他拿什么去争?

这狗屁日子,真是一眼望到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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