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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大始昭明 “我许你僭越。”“元昭。”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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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大始昭明 “我许你僭越。”“元昭。”

黑压压的树林环绕着深坑, 鲜红的血蜿蜒在莹白的手面、掌心——

“你们几个,去乱葬岗搜!那丫头还不知道偷听了多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说什么也不能叫她给跑了!”

声音由远及近,快到了,就快被发现了,可恶, 怎么搬不动,好人大哥, 求求你帮忙打个掩护保佑保佑, 等出去了, 买纸烧给您——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开了春, 鸟雀一早就敞开了嗓,温煦的初阳拂过床榻, 闭合的睫毛轻颤了下, 阿罗紧蹙着眉心,忽然弹起身, 大口喘着气。

又梦魇了。

手背粘贴额头,缓了缓神。腰后传来酸意,像坠了个秤砣。

疲惫, 不想动, 比洗了三天三夜衣裳还累, 胳膊腿都脱了力。

来癸水的滋味真不好受。

“阿罗姐!你回来啦!”银杏跳进门, “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

阿罗无力地笑了笑,“可能是头一次来癸水,身子乏得厉害。”

银杏嗨呀了声,“原来是这样啊, 我刚进宫那会儿每次来这个都疼得在床上打滚,后来被尚食局一个老嬷嬷知道了,半月一碗沙糖水①煮给我喝,也就半年多吧,我就感觉好多了。你跟王爷说一声,要碗沙糖水不是难事,里面再加两颗红枣一起煮,效果更好。”

沙糖不同于饴糖,民间买一斤沙糖的钱能买百来斤大米,银杏是沾了尚食局的光才能偷摸着熬一碗水喝。

阿罗听过这东西,自然知道市价,这跟秦王要银子有什么区别?

含糊道:“我肚子不是很疼,就是有些发凉,捂个手炉就好了。”

银杏把手伸进被子里一摸,“晚上没换过热水吧?手炉都凉透了。”

换一次水顶多维持半个时辰,换来换去麻烦得很,夜里冷,也不愿下床,她昨夜睡睡醒醒,身子冷得像块冰,连被窝都没暖过来。

大概是食髓知味,她竟有些想念秦王火炉似的怀抱了。

银杏取出手炉,“你躺着,我去给你灌点热水。”

一开门,就见秦王杵在台阶下,碎发凌乱在风中,眼底挂着青影,像是一宿没睡,下巴冒着青青胡茬,怀里还抱着只猫,那副可怜相,活像叫人给抛弃了似的,银杏差点没敢认。

她堵在门口,燕昼进不去,眼风淡淡扫过,银杏吓了个激灵。

说实话,每次见秦王她都有点发怵,虽然秦王单看面相并不可怕,但传闻在外,她先入为主,总觉得他一言不合就要杀人,反正不是个好人。

“奴婢这就消失!”忙不叠开溜。

“骄纵凶名”在外,宫女见他大多这个反应,燕昼早已习惯。他关好门,把狐裘搭在衣架上,按住刚刚回过神来要下地行礼的阿罗。

“还难受吗?”

“难受。”秦王命令过,难受要说,不能自己忍着,否则他会生气,“王爷摸摸奴婢的手。”

递过去,燕昼一把握住,“嘶,好凉啊。”

“寒气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似的,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想躺着。不过王爷不必担心,辛嬷嬷说女子来癸水大多如此,不是病,过几日就好了。”

这是实话。燕昼记得儿时每月总有那么几日阿娘要卧床歇息,他要阿娘抱,阿爷就叫他找兄长玩去,说阿娘身上不舒服抱不动他,他还傻乎乎问是不是有小妹妹在阿娘肚子里。

阿罗瞧他面色疲惫,关心道:“王爷这是一夜未眠吗?”

燕昼嗯了声。

官家五十寿辰,太子亲手操办灯楼,却出了纰漏,不论如何也逃不过“办事不力”的罪名。

真相如何,自有专人查办,可偏偏郑家家主郑严把一切和盘托出,叫他知晓。真相经由他之口上达天听,再纯正的心也会叫人曲解成“急于表现”,太子受责,他这个秦王存的又是什么心思?

若不说,任由谣传发酵,将鬼火解读为天生异象,君德有损。事后官家若知晓他隐而不报,父子离心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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