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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后记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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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后记

这本书写到这里,本该结束了。

但我总觉得还有一些话没说。不是沈时晚和傅司珩的故事没说完——他们的故事已经说完了,从十六岁到三十六岁,从走廊到书房,从一个人到两个人到三个人。够了,很够了。是还有一些角落里的光,想再照一照。

所以这不是正文,是几句絮叨,是散场之后,灯还没亮起来的那几秒钟,你坐在座位上,看着空荡荡的舞台,心里还有点舍不得。我也是。舍不得傅司珩。舍不得沈时晚。舍不得那面墙和那本日记。

关于“念念不忘”

这本书还有一个名字,叫“念念不忘”。不是我想的,是一个读者说的,她说“傅司珩对沈时晚,就是念念不忘”。我想了想,觉得她说的对。念念不忘,不是“一直记得”,是“记得”本身变成了一种不需要刻意去做的事。像呼吸,像心跳,像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今天要做什么”,而是“她还在”。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从二十六岁到三十六岁。没有停过。

关于“白裙子”

书里反复出现白裙子。有人问我,白裙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说,你认为是就是。有人认为白裙子的自己是替身,有人认为白裙子是傅司珩第一次见到沈时晚时她穿的颜色,有人认为白裙子是干净、是纯粹、是“我眼里你最好看”。都对。一本书写出来就不只是作者的了,每个读者都在上面盖了自己的章。你觉得是什么,它就是什么。

关于“笑是圆的”

很多读者跟我说,最喜欢这句。

“她的笑是圆的,不是尖的。”

我写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有一个画面——十六岁的傅司珩坐在教室里,远远看着沈时晚在天台上笑了一下。很短,很快,但他看到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笑,想了很久,在本子上写下“圆的”。不是“温暖”,不是“好看”,是“圆的”。圆的,没有攻击性,不尖锐,不伤人,看了让人也想笑。十六岁的傅司珩不会写“如沐春风”,但他写出了“圆的”。比任何成语都好。

关于“路过”

傅司珩每次来工地找沈时晚,都说“路过”。从傅氏集团到城南纺织厂,四十分钟车程,不路过任何地方。但他不说“我专门来看你”,他说“路过”。因为他还没有完全学会说真话。不是不想说,是不好意思说。一个等了十年的人,在终于等到之后,还是会不好意思。

但他在学。今天比昨天敢说一点,明天比今天敢说一点。说到最后,“路过”变成了他们之间的暗号——“路过”就是“我想你”,“路过”就是“我来看你”,“路过”就是“我离不开你”。

关于“等”

书里写了很多“等”。傅司珩等沈时晚,等了十年。沈时晚等傅司珩开口,等了一年。傅念等爸爸讲完一个故事,等了五分钟。季杨等林微月先开口,等了四年。

等,是这本书的另一个主题。不是被动的等,是“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我等”。是“我在原地,但不只是在原地。我在往前走,只是走的很慢。”傅司珩等了十年,不是干等。他从一个不敢递纸条的少年,变成一个敢签契约、敢说“路过”、敢在厨房里煮粥的人。他的等,是让自己变得更好。

好的“等”,是让自己配得上那个结果。

关于“改变”

有人问我,傅司珩是真实存在的吗?我说,他是我想象出来的。但我想象他的时候,想的是“一个人可以改变多少”。他从不敢开口,到学会说“想你了”;从不会表达,到写满一本日记。他变了,变了很多,但有些东西没有变——他看沈时晚的眼神,从十六岁到三十六岁,没变过。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的力度,从第一天到最后一天,没变过。他在她睡着的时候帮她盖被子的习惯,从二十多岁到三十多岁,没变过。

有些东西变了,有些东西不变。变的让他靠近她,不变的让他一直是她。

关于“遗憾”

这本书里有遗憾吗?

有的。傅司珩遗憾没有早一点走到沈时晚面前。沈时晚遗憾没有早一点发现那本日记。傅远山遗憾没有好好陪儿子长大。但遗憾不是结局,是过程。他们带着那些遗憾走了很远很远,走到遗憾不再是遗憾,变成了“还好最后没有错过”。

还好,最后没有错过。

这本书写了很久。从冬天写到秋天,从第一页写到最后一页。中间有很多次写不下去的时候,对着空白的文档发呆,觉得这个故事不够好、不够新、不够让人记住。但每次写不下去的时候,我都会翻到第一页,读那行字——“今天,她穿了一条白裙子。”然后我又能写了。

因为那行字是十六岁的傅司珩写的。他不会写小说,他只是在写他的喜欢。我也是。

窗外天快亮了。我合上电脑,站起来,走到窗前。路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晕在夜色里很暖,街上没有人,只有风把落叶吹起来又放下。我想起傅司珩在日记里写——“今天风很大,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我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不仅仅是他的故事。是每一个在角落里默默喜欢着、不敢说出口的、觉得自己不够好的人——你在她的故事里,也在你的故事里。你会等到那一天的。等到你终于敢走过去,等到她终于看到你,等到你说“我喜欢你”,她说“我也是”。

那一天会来的。也许很快,也许很久。但会来的。

合上这本书的时候,灯会亮起来。你站起来,走出房间,外面有风,有光,有一个人可能在等你,也可能还没有来。但你在路上。

谢谢你读到这里。谢谢你陪我走了这么久。谢谢傅司珩,谢谢沈时晚,谢谢每一个在这本书里出现过的人,你们在我心里住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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