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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婚后日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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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日常(一)

领证之后的日子,和之前差不多。沈时晚还是每天去事务所画图,傅司珩还是每天去公司开会,他路过工地的时候还是会带咖啡。只是晚上回的地方从两个变成了一个,冰箱里从只有几样东西变成了塞满食材,鞋柜上的拖鞋从一双变成了两双,牙刷杯从一只变成了两只。

有一天早上沈时晚起晚了,匆匆忙忙洗漱换衣服,抓起包就要出门。傅司珩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早餐,粥,煎蛋,一碟小菜。“吃了再走。”“来不及了,今天上午有评审会。”她弯腰穿鞋。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一个三明治塞进她手里,袋子还是温的,吐司夹煎蛋和生菜,用保鲜膜包得整整齐齐,切面很整齐,刀工比以前进步了不少。沈时晚愣了一下,“你做的?”“嗯。”“什么时候?”“你还在睡的时候。”

她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谢谢老公。”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看到他耳朵红了,没有应,但耳朵红了。沈时晚笑着出了门,电梯里打开保鲜膜咬了一口三明治,吐司烤得有点焦,但煎蛋很嫩,生菜很脆,好吃。她把这个三明治的每个细节都记在脑子里——吐司是焦的,煎蛋是嫩的,生菜是脆的,他是爱她的。表达得很笨拙,但每一口都吃得到。

周末沈时晚在家里画图,傅司珩在沙发上看书,茶几上放着两杯水,她的那杯加了柠檬片,他的那杯是白开水。她画图画累了擡起头,发现他在看她。不是偷看,是光明正大地看。“看什么?”“看你。”沈时晚笑了,“我有什么好看的?”“好看。”她放下笔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他放下书,手放在她头发上,轻轻地,慢慢地,从头顶梳到发梢。他好像永远都摸不够,她的头发永远都是那么软。

“傅司珩,你是不是只会摸头这一种表达方式?”他想了一下,“还会做饭。”“就这两个?”“还不够?”沈时晚想了想,够了。有人会说很多甜言蜜语但从来不会为你煮一碗粥,他什么都不会说,但会在你睡着的时候偷偷量你无名指的尺寸,在你出门的时候往你包里塞一个三明治,在你加班到凌晨的时候开车四十分钟去接你。这就够了,比任何甜言蜜语都够。

有一天沈时晚加班到很晚,回到家快凌晨一点了。客厅的灯还亮着,傅司珩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和她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快了”,他没有回。他在等她,等到睡着了没有去床上睡,怕她回来的时候他不在客厅,怕她累了一天回来还要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沈时晚蹲下来看着他的睡脸,眉头微微皱着,她伸出手把眉心那道竖纹抚平。他动了一下没有醒,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声音很轻她凑近听。“沈时晚。”他在叫她的名字,在梦里。

她的眼眶红了,低下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他睁开眼睛,目光从涣散到聚焦,看到是她,嘴角弯了一下。“回来了?”“嗯。”“吃了吗?”“吃了。”“那睡觉。”他站起来伸出手,她把手放上去,他握紧。关灯,两个人穿过走廊,他的手指扣着她的,十指相扣。

那天夜里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十六岁的傅司珩站在高中走廊的窗户前,手里握着那封没寄出去的信,信封上写着“沈时晚收”。她走过去站到他面前,“你是哪个班的?”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三班。”她笑了一下,“我是一班的。”他的眼睛忽然亮了,像是一盏等了很久的灯,终于被人点亮了。

醒来的时候枕头上有一小片湿痕。傅司珩已经起床了,厨房里传来煎蛋的声音。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是弯的。

“傅司珩。”“怎么了?”他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隔着门板有点闷。“我爱你。”厨房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煎蛋的滋滋声又响起来了。他没有回应,但她听到了锅铲放下的声音,很轻,像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笨拙的、想说又说不出口的“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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