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金妆 作为丈夫 (3/4)
纪维冬绅士又有礼,继续征求她的意见:“我问你,打我爽不爽。”
他单手捆住她两只手腕,低声放浪地说:“作为丈夫,有义务接下太太所有的脾气。你打我越凶,越代表我是你丈夫。”
说话间,他手臂强势地一裹。
她水绿色的薄纱裙现在是荷叶尖,夏季刚长出来,打着卷,卷成一条线,折在胸前。
屋里温度适宜。
她却觉得全是凉风。从膝上绕上来。
陌生的掌温附在她皮肤上,不是她的。
她一直垂他的肩,膝盖并拢,尖叫地说:“不行。”
倏而,她瞳孔撑大,纪维冬堵住她的唇,长臂舒展,竖着跨在她身前。
江程雪身体板直,不是她想这样,而是无处可逃了,她的肩,到尾骨,几乎凹起来,任躲不开。
她央央地蹙起眉,喊他:“姐夫、不要、姐夫……”
可是没有用。
她心里在下一阵忽急忽缓的豆雨。急缓的频率完全把控在纪维冬手里。
有陌生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滋味,从体内排出。
并不由自己接着。
而是落在了纪维冬指尖,掌纹。
她膝盖拧着,脚背弓着,脸也越来越烫。唇被他堵着,细细的呜咽也全然吃在他舌尖。
不知过了多久。
纪维冬的眼眸犯狠,突然抽出指,塞进她嘴里,要她自己感受,搅了下她的舌。
江程雪仰着头,她有些失神,眼尾掉出水汪汪的珠串,眉头沓沓拉拉,唇启着,舌瘫着。
世界昏茫茫的,她像要往哪里倒去,喉咙有什么堵着,紧紧抓着他衬衫。
第一次。她第一次感受到这样刺激的感觉。
纪维冬直起身,摘去手表,往旁边甩,手熟门熟路肆无忌惮地作起乱。
她受不了,跪着,跪在他臂上,要将他踢开,求饶:“真的好了。你不要这样。”
纪维冬埋在她肩颈,边舔.弄她的皮.肉:“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很漂亮。”
“你在吃我。江程雪。”
“是你在吃我。”
“你有没有感觉?”
“刚认识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这么吃姐夫的一天?”
江程雪越听,脑袋越烘涨,身子不受自己控制,全然被他支配,拖鞋早早掉出去,踩他的西装裤,又往上踹,踹他的皮带扣,脚后跟却碰到了。
纪维冬眼睑眯了一瞬,一边倾着身子和她纠缠,另一边竟然扼住她脚踝,让她抵着。
她立马反应过来要跑走,但被他牵制住,挣扎不得,更让她惊惧和羞耻的是,她能清楚的测量,好像不比她的脚短多少。
她躲避他的唇,鼻息喘得剧烈,“没有。我没想过,你不要问了,不要讲了,还没准备好,你不能这样……”
纪维冬来到她唇边,嗓音微微发凉,“还在拒绝。刚才没舔清楚我手上是什么吗?”
“我说明白,不是我的,是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