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金妆 作为丈夫 (2/4)
江程雪和纪维冬一前一后进了大厅,她把包一扔,把自己摔在沙发上,弹了弹,先发制人:“以后你可以有话直说。既然都过来了,为什么还试探我。”
纪维冬不紧不慢地挂好大衣,在她面前松解两粒衬衫顶头的纽扣,没有任何犹豫,目的明确朝她走去,直接跨坐在她膝盖两侧,单手用力捏住她脸颊,舌,缓慢,而深入地游潜进她的口腔。
江程雪被他强.吻得猝不及防,两脚翘起,且这个吻太深入,她脖颈后折得厉害,整个人缩起来,她手臂窝进他怀里,用力地推却,手腕沿着他肌肉线条摩擦他的衬衫,推拒着,挤拧着,烫出火线,一直燃到他的颈,一点也推不开,又滑下来,不听话地抓握他的头发,往后拽,拽不开,细细嫩嫩的白藕段的手,像挂在他肩上。
疼有刺激性。
她越如此抓他的头发。
纪维冬吻得越疯。
他不断吸着她的口腔。
像塞子,堵着,拨着,她的舌躲不掉,和他的缠在一起,太软,太滑。
他拔出舌的时候,带出汁,有啧的响声,他额头和她相抵,鼻梁压软她的面颊,唇摩擦着她的唇,低低地言:“我捉奸,还需提前告知你,江程雪,你是不是胆子太大。”
“还是真把我当第三者?”
江程雪听不得那两个字,激烈地捶打他,矢口否认:“什么捉奸!你不要胡说!”
“我根本没有!我都说了我对你一见钟情,你还想怎么样?我找他有事,我们没做别的事情。”
这些话她越来越顺嘴,快把自己骗过。
纪维冬面容倏地一冷,眸光也泛起狠:“你想做什么事,你们还想做什么事?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
“在想他么?”
“在想他和你做我们现在做的事?”
他长指腻着她柳枝般的细腰。
有条蛇盘着她的脊骨向上挪,到她的盘扣,咬合的三个齿,错开。
她整个人紧急地缩在沙发上,全然感受到沙发冰凉的皮面,因为已经没有遮挡。
全被撕扯开。
她脚乱踢,手捶打他的肩,巴掌甩在他脖子,耳侧:“你做什么?”
他占有欲极强地吻她的肩颈,下挪,以一种,充满张力的方式,侵略她的锁骨。
他咬她的耳垂,低声说:“做夫妻该做的事。”
江程雪这才完全慌了:“你不可以,我不同意,你不可以。”
纪维冬的手掌卡在她的手臂外侧,指关节有一处白痕,是她肩上的裙线。他的力气好大。
“嘶”的一声。
这噪音震得江程雪耳朵发嗡,她几乎蹲起来,要往沙发旁边爬去,只是撕了一个线口。
她已经尖叫。
她被拌了一跤,膝盖跪在他的西装上,他的肌肉和骨骼弄得她生疼,她被拦腰横抱回来,她单手护住肩膀,害怕又恼怒,一巴掌挥过去,这次纪维冬没躲,舔舔唇接下这一掌。
她被抱进他怀里,她的额头撞上他的喉结。
他提着她往上。
他低头吻她的脸:“爽么?”
江程雪彻底慌了。
全是危险。他的唇,他的声音,他的手指。他绷满线条的有力的衬衫。
每一处都充满了侵略性。对她的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