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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无人愿死2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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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愿死2

架空!

“唉,你说你,跟你爸爸犟什么犟,现在和灵元有关的领域基本上都被分完了,从豺狼口中抢食可不是一件易事。何况格林正在试图连任卫生部长,他不会让你捣乱的。”小约翰逊摇晃酒杯对一位衣着暴露的模特吹了声口哨,在许鸢看过来时立刻坐正假装无事发生。

派对上人们对这个角落视若不见。

许鸢闻了闻酒杯里号称“百分百天然萃取”的果汁,依旧能捕捉到那丝若有若无的合成基底味。“上次他也是这么想的。结果呢?我们最多算两败俱伤。”她淡淡道,“对了,你拿到哪部分了?”

“保存,冰冻方面。你不知道,法案草稿一出来,黑市上尸体价格已经又创高峰。”小约翰逊压低声音,扳起手指,“你不知道,法案草案风声一出来,黑市上‘新鲜材料’的价格已经又创新高。听说统计那块早被瓜分干净,宣传口径也早就统一了。研发这边倒是还有些零零碎碎……”

“嗯,我听说需要适应剂。”

小约翰逊不赞成地摇头:“凡有缺陷,能做的文章可大了,姐,不出十年,药剂和灵元一样值钱。”

“那可说不定。”许鸢点了点不远处胸口别蓝色玫瑰的男人,后者举杯示意:“初版为了稳定,可以容忍较低的‘适配度’。除非大规模出现问题,内核协议不会轻易改动。”而这要两百多年以后了。

“琼斯到了,我和他聊聊。”

小约翰逊巴巴地等着这句:“姐,玩得开心,我先去找朋友了。”话音未落,人已滑入舞池边缘闪烁的灯光里。

“玩得开心。”许鸢起身,不用说,是莓国那一贯的派对风格,混杂着欲望交易与信息互换,她适应不来。

“好久不见。”

“嗯,你再不来,大家都记不得你了。”小琼斯开玩笑道,男人生了一幅好皮相,走在路上往往会引人回头,此刻笑容标准,眼底却藏着精明的光,“我那姐姐可是千叮咛万嘱咐我一定和你好好求求,看能不能在‘生命保险’那块合作一把。”

“不是都分完了吗?”许鸢失笑。

“那时候我不在,也说不上话。”她揉揉眉心,是脚踩在鹅卵石上的疼,要休息了。

小琼斯耸肩,姿态放松,将许鸢引向阳台边一个更安静的、估计有声音隔绝效果的区域,他胸腔震动,低沉笑声回荡在估计隔绝出的无人圈里:“姐,你不在,只是先占着罢了,总要等我们这些晚一辈的争上一争,显出点斤两,老家伙们才肯真正下场分饼。他们啊,早就把最肥美的部分攥在手里了。”

“我们只是晚生二十年。”男人眼眸中野心的火焰腾跃。

许鸢没回答,橘色漩涡在她手中安稳:“你想要哪部分?”

“我?说实话我都想要。”小琼斯咧嘴一笑,毫不掩饰,他解下扣子,露出浓密胸毛,“能守住现在这部分就不错了。姐,现在泳池里多的是巨企和财团,它们比鲨鱼还要凶猛。”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一分钟,只有远处模糊的音乐声传来。许鸢突然问:“你对我的‘农场项目’怎么看?”

“……啊?”小琼斯一瞬间卡壳,脸上完美的社交笑容出现裂痕。眼前的酒瓶突然变成了层层防护罩下的扭曲枝条,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是黝黑、丑陋、散发着陈腐气味的污泥,身上剪裁得体的西装也如同密不透风的防护服,将沉闷与燥热焊死在内。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最终吐出一句干巴巴的社交辞令:“前……前景不错,很有情怀。”

“你看,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参与。”许鸢放松倚上沙发,望着楼下派对虚假的喧嚣,“我呢,老实实地‘种我的树’,顺便等着老登的遗产;你们呢,该争争,该抢抢,能分到一杯羹的,自然有你们的本事,没有不长眼的人。”

在她开始种树的第一年,许鸢把玩伴们一个个都拉过去体验,最后所有人都只能委婉劝诫她不要把钱白白扔到这里面:就是扔水里也能看到水花呢。

许鸢只有一个回答:她乐意。

如果身边人再追问,或许会得到另一个更私人的答案:她的生母艾莎,她的养母玛格丽特,都曾在对往昔的零星回忆或模糊影像中,流露出对真正森林的向往。那是一种她未曾亲见、却仿佛遗传自血脉的乡愁。

在她出生的十年前,一场全球性酸雨摧毁了80%以上的植被,情况随后不断恶化,仅存的勉强可以称为“森林”的植被要么是超级富豪的私产,要么是严密保护下的国家象征。种子或许还有留存,但孕育生命的土壤本身,已向着无法挽回的贫瘠与污染滑落。在科技的高度干预下,土培作物并未完全消失,但大多出现在无力支付合成食物的底层民众餐桌上——代价是缓慢积累的重金属与变异风险。

于是等到许鸢可以拿起食物罐头、能够清晰表达厌恶时,她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座水培农场。

“怎么样?”每当有客人来访,看到餐桌上特意摆放的、产自她农场的“实验品”时,玛格丽特总会带着鼓励的微笑这样问。

许鸢的眉头则会几不可察地一颤。那古怪的味道,混合着生涩、寡淡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化学感,已经萦绕了她十几年,仿佛追着她,从童年直到此刻。

“这是……食物?”某次,一位远房表亲带来的孩子,指着盘子里颜色形状都堪称完美的“沙拉”天真发问。

许鸢挑眉,亲自用叉子取了一点送入口中。下一秒,她差点控制不住表情。是记忆中的“塑料”感,和另一种失败:过度调整后产生的、甜腻与咸腥交织的诡异味道,伴随着模拟油脂的滑腻感在口腔爆开。她猛地起身,冲向水杯,灌下大半杯清水才勉强压住喉咙的不适。

小小的人眼中满是泪光,她踮着脚推动椅子到柜子边,从密密麻麻的文档夹中翻出农场,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读着。

文档夹里是水培农场的蓝图、早期作物质检报告,以及一些泛黄的、关于旧世界农业的打印数据。那些数据里的图片色彩饱满得近乎虚假——沉甸甸的金黄麦穗,饱满多汁的番茄,散发着泥土清香的绿叶蔬菜……与她认知中那些苍白、寡淡、如同嚼蜡的“营养聚合体”天差地别。

“真希望……能尝到真的。”小许鸢喃喃自语,指尖拂过图片上鲜艳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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