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1/2）

我喜欢轩然大波这个词。而现在我所引起的这个影响正印证的这么一个词。没有哪个老师是不想要好学生的，于是，前三个复习班的班主任频频造访我们班。想要一睹我的风采。可是他们的心思朱无受是了如指掌的。所以，每每各个班的班主任到了我们班之后见到的只是朱无受谨守在班门口。那阵势就是一猛将。一夫若临关，万夫莫近身。不过，有句古话还是说的不错的。双拳难敌四手。现在都六只手了。朱无受还是干着急没有什么用。虽然前两天他超常发挥出了大将的气场。但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不是么。三五天之后还是有漏网之鱼窜入了我们的班级。找我谈话。假借问问学校教学满意度的借口，行利诱之实。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我就是为了这样的环境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升入一个很好的大学，而是为了证明我自己的实力。我要的并不是他们自以为很是合理的东西。那些什么的什么对我的吸引力简直就可以直接归零。经过此事，朱无受对我那是更加的关爱有加。但是各个班的班主任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招纳不成就想出一些阴招，什么我的身份不明朗，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更有甚者还让学生在学校大肆给我造一些传闻，以破坏我在校长心中的形象，从而诱使校长听信谗言把握驱逐出境。可是，朱无受是不会给他们机会的。一方面拿前三个班好学生的来源要挟三班班主任撤销这些恶意诽谤；另一方面积极为我收集一些有利的证据。比如说，我在两个星期内平白多了三个校级优秀三好学生证书。更为搞笑的是其中有一个竟然是三中开出的。不过这些明争暗斗是与我无关的。

成绩好了之后似乎什么都变得很是有滋有味。从来绝不会和自己联系的一些同学竟然突然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而且一上来就和我嬉皮笑脸的说什么，‘怎么大美女不认得我啦。我们前几天还在一块玩来着’。其实当我第一眼看到这么个女生的时候，我就能很负责任的说，我从来没有这么个同学。即使是不幸中的不幸，我有这么个同学。我还是能很确定的说我两年之内没有见过她一次，又何来的前几天还一块玩闹。在我开始怀疑她是否有幻想症的时候。她信誓旦旦的说，“我就说吗。你一定记得我是王婷的嘛。还装什么深沉啊。你啊，就这么个缺点。呵呵。记性这么好。不过你不一定记得我表姐的”。

“谁啊？”，我问了句。

“还装啊，早说你记性这么好。还说不知道。你知道你就说嘛。你不说我虽然知道你知道但是别人不一定就知道你知道嘛。即使别人也知道你知道。但是我 不说也没有人知道我知道你知道么……”

在被绕的有点晕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这个我以前和现在的挚友，原来是我班张燕的表妹的堂姐的远房亲戚的弟弟的姐夫的表妹。说起来还真是有点绕，但是在她的口中仿佛就是无比的简洁明了。而且‘亲不过五福’的习俗，好像在她这里也失去了功效。

我笑着说，“你们家原来一定性张，不然怎么会 远交近攻的策略。越远反而越亲近”。后来经她说，原来他们的祖先就是姓张而且是秦朝张仪的后代。当时我听她这样讲，我就直接石化了。真可谓长江后浪推前浪，脸皮厚度年年涨啊。

当然，认识她是一个偶然也是一个必然。因为在她的口中我得到了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信息。云烟，没有走。而是留在了三中的文复1班。这个信息让我久久不能平静。‘是啊，是我开始做准备的时候了’，我对自己说。

有一点我是很清楚的。云烟是一个不记仇的人，同时她还有着开阔的胸襟。我在心中勾勒着自己的优势。经过一番对比，首先我要做的就很明朗了。

星期天，是个很晴朗的天气。虽然有点炎热但是。在水汽还算温润的信阳。这也算是不错了。夏装在男孩女孩身上摇曳。轻轻的回荡着青春的气息。

高中的作息是相当艰苦的。每天都是早6晚10而且一星期还只有一天的休息时间。而我们复习班，也就是人们口中的高四更是甚至，每星期就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休息。也就是星期天下午。上午还要上完一上午的课。这一点三中和四高是一样的。我提议去三中看看。王婷很是乐意的陪着我回味往日的岁月。我有点想不通为什么王婷每天都能够有滋有味的巴结逢迎。但是，存在就是合理。我也乐于收容这么一个忠诚的下属。

走在操场上我仿佛又回味到当初我们姐妹三人在一起的日子。无忧无虑。我可以一整天都什么也不做就看着她们在那里打闹。可以在或伤心或快乐的时候和她们倾诉。我的人生就是那么的多彩。嘴角的笑意一时凝固。我本可以过这样的生活。可是，他被她抢走了。嘉禾也走了。茫茫天地间就只剩下我自己。淡漠的看着满地的绿茵。感受着温暖的风，我在心中默念。我向这风起誓，我给予的惩罚必将充满四季。

是时候了。我知道我们三人有个习惯就是每周周末都会到篮球场坐会儿。之前是因为我们高三的篮球队有个特别帅的男生。他有着漂亮的球技。我们会在那里坐下看他的表演。然后在心中一阵狂喜。但是没过多久他转走了。可是这个习惯也就成了我们必做的功课。时间刚刚好。我领着王婷向篮球场走去。

篮球场上人声鼎沸但是在东面的看台上的人并不多。绕过几个场地，一个身影映入眼帘。是她。能够辨别出不是因为看见了她的脸，而完全是因为一种基于了解的模糊音。心中一痛。她看起来还是她，那我呢。我还是我么？不是了。已经不是，绝不是了。往日的我还是正青春的花季少女，现在呢，我已经不能分辨在我依然年轻的外表下是怎样的糟粕不堪。一股恨意在我心中熊熊燃烧。我要毁了你。但是绝不是现在，一切都还不成熟。我还不能确定怎样做才能让你没有翻身的机会。是啊，我要等下去。等下去。让时间来给我取得胜利的机会。在此之前，所有我能做的就只有隐忍不发。

“来我们到那边歇歇吧。已经走了好久了。”我向王婷说。

“好啊，我也觉得累了。”看着王婷我有中君临天下的感觉。她的口中永远也不会说出一个‘不’字。好像她人生的字典中从来没有过一样。你可以向她施压，然后等着她做任何你想让她做的事。

“今天的天气不错啊。”

“是啊。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啊。没想到我们的爱好一样。都喜欢晴朗的天气。”每次我说过一句话后她总是能绕几个圈子然后再和自己关联起来。似乎这样便能博得我的好感。从而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我是从来不会这样认为的。但我现在需要的正是这样漫无边际的交谈。王婷则是听到我随口的赞成，然后用更大的热诚编排着我们的对话。对，就是这样。我们从云烟的身旁走过。我假装沉浸在自己的对话当中，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坐在不远处的云烟。

‘可恶，她竟然心事重重的盯着篮球场。难道要我来主动的招呼你么。不，这不是我的设想。我所设定的应该是你主动向我示好，但是我不接受。你苦苦的哀求，而后我勉强的接受了你的歉意。后来，我们又走到了一起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只有这样我的计划才能往后进行。可是，你怎么能让我的精心布置落空。怎么能’。我和王婷在东看台前徘徊了几个来回。可是云烟还是对我置若罔闻。我有点悲愤的回忆着自己的计划，回忆着那些年我们三个人的点滴。

‘我是了解她的。她不是这么绝情的人。那应该只是没有看到我。难道是她遇到了什么意外的打击。呵呵，你终于还是有了这一天。一阵狂喜在内心中积聚。但是，我还要确定一下’。我拉着王婷。说，你等我一会儿。然后就走向云烟。

‘本来设定的情节必须有所变动了。我要接近她然后弄清楚到底是什么给了她这样的打击。让那个原本开朗自信的女孩子变成了现在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云烟”这声称谓从我的喉管中淡出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其中没有蕴含着层层的恨意。仿佛我们还是好友。仿佛一切都听不在那年的春天不曾出过差错。

出乎我的意料云烟回过头来，没有解释没有愧疚的语言而是满脸泪痕的扑到我的怀里。

‘这算什么难道所有的一切都算了么，难道你现在的哭泣就能挽回我所失去的一切吗。而且我，甚至还不明白你为了什么哭泣。是为我们的友谊是，为了过去的两年还是仅仅是为了自己’。我无法再这样的氛围中说出任何安慰。虽然看情形我该给她点安慰。但是，天知道我的心中有着太多的恨意。

她在我的怀里哭了很久。我就这样的抱着她。王婷在一边看的很是无趣，但是没有我的允许她是不会走的。我依旧陷入了自己的情绪当中。寂静中云烟不知何时已经挣脱我的怀抱。

“我该怎么办？”云烟哭泣着说。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时刻。在我的印象当中，我没有见过她像今天一样的脆弱。我只觉得在我怀里的她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心中满心的恨意都被隐逸。我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

“怎么啦。”刚说完我又觉得这样的做法真是连我自己都对不起。

“我怀孕了。”她哭着说。

我突然有种想晕厥的感觉。脑袋一阵混沌。

“孩子是谁的？”我机械的问着。但是在我内心中有着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重复着。‘是我的，是我的……’。声音熟悉但是却无法辨别。是真的无法辨别，还是不愿去分辨我不能确定。

“他上了大学。我该怎么办。”云烟擦了擦眼泪。

‘是啊，他上了大学。他本来就是喜欢我的，又怎么可能突然喜欢上你呢。这个孩子他也不会来管的’。我有种大仇得雪的感觉。‘是啊，早知今日。你又为什么要横刀夺爱。现在的结果就是活该。’

“倩倩，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如实说。本来我就不打算为她做些什么。可是我还是要做做样子。“他怎么说，要么还是做掉吧。”我这样说着心中却在盘算着怎样才能落井下石。

“打掉吧，不然怎么办。他会要它么。”突然我不再眩晕，仿佛是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线光明。我努力的向那个方向奔去。没有正确与否。只是我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想法来临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了。我所能做的就是这样引领着全局。我在说话的空档努力思考着，到底还有什么是能够为我所用的。我要给她一个启示，让她按我说的走，听从我的吩咐。而后，找寻一个被她淡忘的角落给她致命的一击。我不再在乎这是谁的孩子。这是怎样的事情该怎样处理。我只在乎我能否用到这样的事情来做一篇文章。我有点感谢这样的一件突发的事件了。它让她陷入了空前的危急中。让她对我没有任何的防范。我能在任何恰当的时间给与她我所能给出的最狠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