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 （1/2）

‘选择自己，才能选择自己的未来。环境并不重要。’我在心中反反复复的重申这这样的话。可是，我是知道的，环境确实不能对自己起决定性的做用。但是一个相对较好的环境所能为自己带来的好处也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一番对比。我来到的四高的理复四班。不是因为它有什么好的地方而是因为它是差班中的差班。为了给自己压力也为了不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压力我进入了这样的班级。来到这样的班级是相当的简单的，因为根本你不用考虑班主任是否会将自己拒之门外，或者为难自己怎么的。这只是差班中的差班。所以作为一种必然的结果。招收的学生也就鲜有成绩高很好的。或者更加坦白一点的说，开办这个四班以来。只有第一届也就是两年前招收了几个成绩在480分以上的人物。也就是那一届，这个班考出了2个二本。原因是刚办的班级，学生对其不甚了解，于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后来听小道消息传闻，当时有几个高分学生本来世想到一班。但是不巧的是不熟路径。竟来到了还没有贴班牌的四班，班主任朱无受冒充一班老师招收了这几人。于是，在四班上了几节课后才恍然明白自己可是为时已晚。本来是可以上一本的资质历经一年的长吁短叹后，只以二本线的分数上了个一般院校。经此一事后。四班老师名誉极受震荡。四班遂呈没落之态。不过，这个说法自然未经考证，但是很有可信度的很含蓄的说法。

第一次见到四班班主任。没有看出他的内中沟壑。但是，他还是给我了一个深刻的印象，沉稳、内敛、是一个教授数学的老师。在书写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显得很有见地。明明是姓朱但是却故意省略姓氏。作为形式只写了名字，无受。不知道是无福消受还是怎么着。可是这样一来至少让我们只是觉得文雅而不起疑心他是猪无能的兄弟什么的。离正式开学还有几天的时间。我还有东西没有准备，具体的说，就是我身边的人脉。在孤独的思考中我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中生存无论你愿不愿意，你都将被卷入一个个世俗的圈子。而无论你想不想你总是要参加一个个关于她或他的战争。所以 我明白想要生存的和谐就必须有和谐的资本。这也就是过硬的人脉。

人脉从何而来。这是一个必然回答的问题。我的答案是，在自己的精心策划中得来。没有任何一件事是单纯而经得起推敲的。所以，我就要开始行动了。路就在脚下，一切就在等待着我来谱写。

新的学期开始了，我有点兴奋。是检验自己的时候了。

教室在四楼。紧靠楼梯。第一次的座位是学生们自己选择的，也就是按着来报道的先后的顺序。我来的不早也不晚所以也就选择了一个相对靠前的座位。在学期的开始时，人们总是怀着一腔的热血的。至少大部分的人是怀着这样的思想的。所以，我经常就想，‘也许，这也是高考带给我们的一个好处吧，让我们心中的廉耻之心再次燃起。虽然，没有能让它坚持很常时间’。

第一堂课，是班主任的课。第二堂课也是。准确的说每堂课的老师只是来了一会儿就把时间交给了我们。而后班主任就会很自觉的神出鬼没把同学从狂欢中叫醒。然后整个过程中我们受到了深入浅出的道理的熏陶。大致内容就是我们是复习班的学生了。不管你以前的什么样的，从今天开始，你们都算拥有了一次重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口号一次次在他的口总被打响。好像这样便真的能在我们心中留下况久不衰的印记。可是，他真的想错了。他们只是一群孩子。这样做真的很幼稚。因为每个人心中都会存有一份叛逆，所以不管是善意的还是其他的建议只要你是用教导的口气说出，那么得到的结果就只能是被摒弃。有一句话说的不错，不要用刀尖喂别人蜂蜜。

可是在这番话被说的酣畅淋漓之时，我依然听出了画外之音。‘你们的过去不管如何的张狂。要记得这里是我的地盘。不要妄想在太岁头上动土’。回头看看四周，或埋头看书或认真玩了的同学。我有种讥讽的心绪。他们到底是怎样的人呢。为了什么来到这里。是仅仅为了玩出一个氛围还是仅仅是为了完成家长交给自己的一项任务。不管怎样我都不能否定他们的愚笨与无知。老师的话我还是很认真的听完了。不像有些同学从走进复习班开始就抱着习题练习。我觉得正如那句经验之谈，磨刀不误砍柴功。学习是一点一滴中积累起来的而不是说我现在很用功的学习，就能挽回什么。实践证明，这点时间是不够的，真的差很远。短期内把自己逼得很紧，这样只会揠苗助长。看起来会一时觉得很好，可是这并不是真正的成长。到后来就只能是功亏一篑。

四班的风尚很难让人明白这到底是不是一个班级。每个人的心中似乎就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疯玩。这让曾经玩的胆战心惊的我觉得，原来自己当时的所谓疯狂都只是小儿科。可是这里还是个班级。所以这些学生显得很不适应。具体表现是，没有太多的人觉得应该准时的上下课。所以虽然在我们的班级中有150余人，但是你很少能看到人数超过100。不过，老师对此好像表示很满意。至于为什么，我还是之后才知道的。老师乐意的是，收了钱但是却不用做什么工作。对此，我还是只能说在某个畸形的层面，这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理解是相互的。可是没有太多的人明白这么一个道理。所以，争吵是不可避免的。古龙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就有江湖’，有道理。而且，很明显是有事实论证过的。这其中的恩怨有很多内容。有老师和同学的，有同学与同学的。还有同学和老师的。不是我的语法有重复累赘的习惯，而是这些东东总是这么的纷繁错乱。老师总是很留意差生。这就造就了老师对学生的愤怒。遭到愤恨和即将遭受愤恨的人，总是对老师保持着持久划一的心态，就是咒怨。而好学生和差生之间本身就有着筑基于阶级层面的悲愤。在这层层的羡慕嫉妒恨的教唆之下。大家都处在激流暗涌的波涛平静下叫嚣挣扎。

局势很快明朗，班级被分为三大势力。我最终选定了一个，风之铃。这是一个很特别的派系。不光是因为有着好听的名字而是因为，整个组织都是女生。首领是一个叫做大姐的人物。大姐是个同性恋。所以她很爱收容女生。并交给她们一些男性化的东西。也就是吃喝玩乐，还有就是打架。跆拳道黑段是个怎么样的定义我们并不了解，但是据传闻，她很能打。曾经带着手下的姐们，解散了一个当时很嚣张的帮派。虽然有了传闻的烘托但是我还是没有在她的身上看到太多的黑暗。她叫茹风。有着欣长的姿态和温和的笑容。唯一能让我觉得她是个不太好的人的条件是抽烟和留着短发。

“你想加入风之铃？”我点头示意。

“为什么？”她问的很是直接。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加入，仅此而已。”虽然，想过走低调的路线。但还是有必要适时的保持高调的，这样做也许会为自己带来很好的效果。

“没有为什么？有点意思。”茹风侧目看了看我，笑着说。“很好，你被纳入了。以后就好好的跟着我混吧。”

听着这样的话从那样清秀的人口中说出我还是有点惊讶。茹风时常说，没有什么能让自己屈服，除了自己放弃。这话我很是赞成。但是，这样说话的语气让我想起云烟。心中还是有点抵触。

所以，我找到茹风说，‘以后别让我觉得在被人教育着。要么你做我的朋友要么，我就离开’。她很平静的看着我，‘为什么这么说。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话还是认同的’。

“可是，你说话的语气像一个人。”

“谁？”

“敌人。”对话很简短，也很轻松。在我的面前她总是那种很温和的态度。

“好，既然你已经是风之铃的人。那么你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她转过身“那么，我们能成为朋友么。”

“能。”

“好，虽然，你说的话不是很真诚。但是我还是觉得应该为你搏一搏。我知道你是一个值得一搏的人。你说呢”。

“为什么这样说？”

“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而且，你的眼中有着仇恨。”

“呵呵。我有点明白你为什么会有现在的地位。”

“是么，如果你想。你也可以拥有这一切。”她的这一句话让我觉得很不自在。我笑了笑，然后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总有一天我会得到我失去的一切。

时局总是会在一帆风顺的时候，发生突如其来的戏剧性的变化，让人目不暇接。老师对我不冷不淡的态度终于有了结果。第一场考试的成绩下来了。这是一次学校组织的摸底考试。当时老师是怀着诧异的眼光接受这样的一个现实的。说真的非但是他，我也是觉得那么的惊讶。毕竟，哎　……

我试着看了看自己觉得不怎么满意的答卷。很难想象，在高中休学两年之后。我会在这样的场合下我得到我最大的殊荣，全校第三。总分６５８.在总分是７５０分的战场中通常取得胜利的只是分秒之差。我只比全校第一少了１１分。一时间这个消息被闹的沸沸扬扬的。当然最为震惊的人还是老师。他执教这些年来自问自己的水平还是不错的，奈何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好不容易从一个小教师混到了班主任的地位，又摊上了这样的一个班级。真可谓是鸡肋中的鸡肋。带了两年的四班之后老师可谓对自己的前途彻底的绝望了。这次的摸底考试老师又一次，怀着同样的心情最后一个来到成绩校对室。但是没有想到前三个班的班主任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对自己不闻不问，而是在见到自己之后换成了窃窃私语。

‘真是见鬼，有什么好笑的，顶多也就是我们班占完了全校后几名罢了。有什么啊。假如我能有几个那样的好学生胚子我还看不上你们的升学率呢。装什么啊’。心里纵然是翻江倒海，但是在口中的永远也就只能是巴结逢迎。这样才是真正的立足之道，狂妄的愤青注定在这个世界中是没有翻身的余地。

“张老师，今天的天气不错啊。呵呵，你来看成绩。这还用看。你们班又得年级第一了吧。呵呵。”朱无受满脸堆笑。

“呵呵，朱老师，恭喜啊。”

恭喜，还说什么恭喜。明显就是正话反说。讽刺。你就讽刺吧。恨得牙痒还是得说一些好听的“张老师说笑了，我就盼班里别有什么缺考的就好了。”

“你看看吧。”张老师递过来一份成绩表“第三个”张老师指着成绩表上方说。

“６５８，不少啊！年级第三。呵呵，不错。这个吴倩倩是你们一班的吧。”朱无受看看这个陌生的名字。向张老师说。“你再看看。”张老师指着后面的班级栏。四班两个字很清晰。“不会吧。打错了。这打字员也太不负责任了。”朱无受有点疑惑。‘怎么着，这张老师是想找自己的事情还是怎么着。真么拿着这件事不放了’。

“别说笑话了。你们班的学生你还能不认识？”张老师说这话的语气很有着一番嫉妒的味道。“呵呵。”朱无受想了想，自己的印象当中还真的有了点印象。客气了几句。就来到档案室确定了一下这个。天降的好学生。全年第三这让他有多少有点难以接受。毕竟受了这么多年的气，但到了今天，一切都有了可能。一番狂喜后。朱无受冷静了下来。他查了一下。这个学生的背景。没有档案。嗯，有点问题。也许是因为这个才让这个学生来到我的班的。但是该怎样留住这么个学生呢。经过一番纠结。他决定下点决心。当天下午并没有把成绩公诸于众而是拿着成绩单到阶段长办公室。求了一个助学金。想留住人不下点血本怎么成呢。所以，这钱是第一位的。接着就是关心了。亲情的给与了。到班里之前。朱无受很是紧张的准备了两个说辞，分别是说。我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来看待。还有就是。我把你当成自己孙女来看。左想右想岁数都不太对。就将就想了个什么把你当成亲侄女来看待。

当时正在上着课。朱无受来到自己的班门口。叫出我来。然后就说什么。倩倩啊，你在这里学习觉得怎么样啊。觉得老师的授课方式还适应吗。有什么问题你就和我说。其实啊，我从第一面见你啊，就觉得你真是个好学生。还特别像我一个远房侄女。所以啊，我其实一直把你当成亲侄女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