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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100我输了(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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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一季,花谢一年。

像跌宕悱恻的梦一场。

梁钧时派遣了陈援朝周日来庄园接我,我不明所以,陈援朝说盛安涉嫌洗钱、漏税、转移海外资产的罪名被查封,兰格和远洋正进行搜查。

我眼前一黑,险些晕厥,陈援朝扶住我,“梁太太,梁局心疼您,命令我将您从漩涡中撤出。”

我牢牢地揪住他袖绾,“为什么。”

他莫名其妙,“梁局赢了,您是唯一全身而退的卧底。严昭实在猖獗,他的犯罪团伙里,我们一共牺牲了十一名卧底,最高职务是处长,至今尸骨无存。梁太太您很幸运,梁局能速战速决,您功不可没。”

我浑浑噩噩盯着他,“支队情报处的处长吗。”

他说是。

我嗤笑,“没牺牲。”

陈援朝大吃一惊,“您认识?”

我甩开他的桎梏,“不错。不但认识,就连他的处境我都一清二楚,我施展计划,他也帮衬了许多。”

陈元朝喜出望外,“那梁太太,处长在哪里,凯旋述职是哪天。他是编制在谁麾下。”

我没一丝一毫要吐出实情。

他狐疑问,“梁太太,梁局在找这人。他迟迟不归队,您确定他无恙吗。”

我不置可否,“他的上级,是钧时在仕途的对头。他在哪,只我一人知晓。钧时很急切吗。”

陈援朝恍惚察觉了我的意图,他沉默不语。

我兀自上车,报上一处地址,“到地方后,别跟着我。惹恼我,你们找的人,能否安然无虞,我可没把握。”

陈援朝被我关键时刻的骄纵和隐瞒气得青筋暴起,他又无能为力,他示意司机开车,载着我直奔金桥。

目的地和司机分道扬镳后,我特意兜圈子从金桥朝相反的方向绕远,我笃定我在司机的后视镜里消失,才冲向正确的道路。

我打开铜锁,循着秋千往尽头走,屋门紧闭,纱帘遮掩着,目之所及凋零的晚杏一片萧瑟,我窒息得很,踉跄蹲在一棵树下,用树枝胡乱涂画着泥沙。

大约半小时的工夫,一辆越野车自西南方驶来,停泊在巷口的路灯下,风尘仆仆的男人从后车厢迈出,他神色无比消沉,犹如奔腾着深海的目光渗出他眼眸,他和随行的郑培荣说着什么,后者面露难色,咬牙应承,严昭疲倦扯掉领带,他原本是搭在臂弯,不知为何,突然愤怒丢在地上,他瞳孔猩红,好一会儿才克制住自己的暴戾。

郑培荣小心翼翼坐进驾驶位,拐出了小区后门。

一将功成万骨枯。严昭毕生付诸一炬,憎恨在他骨骼里流泻,林焉迟并未说错,严昭和梁钧时是森林楚河汉界的两匹雄狮,倘若两人都活着,哪怕相隔万里,一方侮妻之仇,一方覆灭之怨,就不可能偃旗息鼓。

严昭穿梭过倒映在青石阶的树影,他余光不经意扫视墙角,定格在夕阳笼罩的花坛旁,我蜷缩着,像迷路的流浪者,哀戚无助唤他的名字。

他夹着香烟的手指一松,黄鹤楼砸在鞋尖,他无动于衷。

良久他才回过神向我走来。

他每靠近我一步,绝望多浸染一厘,最终我失声痛哭。

他是严昭,他又不是严昭。

他是彻头彻尾的风月,他又不是那荒谬可笑的风月。

他折磨着我的灵魂,我的良知,我的热血。

幻化为不见硝烟的戈壁。

他驻足在我面前,轻轻抚摸着我长发,我张了张嘴,说一字都几乎割喉的惩罚,“我这几日在侨城。”

我迷惘而惆怅,“钧时在围剿远洋。奎城你的地盘,狼烟遍地了。”

严昭淡淡嗯,“所以你不该出现。”

我故作愚钝,“出现什么。”

他眼神灼人梭巡我的面容,“和我有关的全部。”

我哭声一刹更凄厉。

他西服口袋不断响起的电话铃和短信震动伴随我的啜泣令他心烦意乱,他关了手机,语气不善,“别哭了。”

我吓得一抖,面色惨白注视他。

他揉捏着眉心,软了几分,“听话。”

严昭平复情绪后,温柔擦拭我的眼泪,可无论他如何迅速且小心翼翼,我的泪珠却像决堤的海啸一般,根本擦不干净又卷土重来。

他无奈叹气,牵着我进入浴室,拧开水龙头,放满一池温水,将毛巾浸泡在水中,清洗着我的脸,我看着他修长白皙的十指在我两颊来来回回移动,我掺着哭腔说,“盛安贴封条了。”

他动作一顿,紧接着置若罔闻继续清理我眼角的狼藉。

我握住他手腕,“还有转圜余地吗。”

他神态平静至极,仿佛他的时代仍未落幕,他还是高不可攀的严昭,而隆城发生的一切悲剧都和他无关。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你的丈夫,在这场长达十二年的博弈中,正义战胜了邪恶。”

我崩溃摇头,“严昭,我没出卖你。”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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