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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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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小攻。其实,现实里的我们每个人,在爱里头的表现,可能远比小攻更加残忍和不可理愈。

和LG吵架,不理他、不看他、不和他说话,他自己在衣柜里翻第二天要换的衣服,明明降温了,他还傻傻的把短袖衬衫翻出来…… 恨死他了,活该。

半夜醒来看着他熟睡的样子,背对着我,离得远远的睡在床边上,后颈和耳朵的可爱曲线,无辜兮兮的,好可怜。

不禁自问,我那么爱他,为什么还要折磨他?

吵架的原由根本十二分的无聊。

但是有没有人看见过,从不存在互相折磨的冷静爱情?绝对的理智和冷静,其实是绝对的无情。

容偶先解释一下,关于本文的时空问题

(因为已经有N多大人向偶投诉过,说看着糊涂擦汗……都怪偶一时的恶毒趣味,好好的故事偏要别扭着写…BS自己先……)

是这样的:本文是将“过去”与“现在”两个时空,交替着行进,即是:一章是现在(因因27岁)、一章是过去(因因17岁)

为了让大家看文表太费脑筋,偶以后会偷师闪灵大人的方法,贴新文的时候,把上一章的结尾一并贴出来 这样会好些吧?汗

10

第一次,是孟廷将我劫到车里。他的新跑车,他说,要找一个美人来祝贺。他这样说,只是为了戏弄我。

他们跟了我好久。我低着头走路,随便踢着一个矿泉水瓶的塑胶盖子,贴着墙慢慢走。我只看着我的鞋尖,快要露出趾头了。就被他们从路边强行拽上车。

他们将我按在飙行的车里,手伸进校服乱Mo,我还呆呆的,说,我没有钱。

孟廷那张十分漂亮的脸,浅浅地胡茬,靠过来,在我唇上啄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弟弟?”

我还迷惑于那种陌生的触感,乖乖地回答:“袁因。”

“还没kiss过吧?”

我点点头,他便将嘴唇摁上来。带着强烈的少年气息的舌闯进来,肆意捉弄着我的生涩。我张着口,也不懂得躲,直到他将我放开,笑着说,“弟弟,kiss的时候应该把眼睛闭上。”

这时我才用手掩住被莫名侵犯的地方,有点不可置信有点迷茫。“知不知道你这种眼神,十分危险。”孟廷轻轻拨开我的手,又吻上来。

我开始挣扎,因为无法呼吸。拳脚落到孟廷那里,却被他轻松化解、收进怀里。我急得快要哭出来,糊里糊涂咬他一口。

孟廷吃疼的退出来,眼神还是带着笑意,“他居然敢咬我,这个小东西。”

我按住嘴巴,死活也不肯让一旁凑过来的杜擎碰,杜擎便打我。孟廷得意地将我搂住,躲开杜擎的拳头,“因因是我的。”

三个半醉的少年,把我带到城郊的树林里,我以为要挨打,只懂抱着头缩在地上,却被他们摁着,剥了衣服。

根本不明白他们在我身上做了什么,弄得我好疼好疼,也不敢大声哭。

地上又Ch_ao又湿,野栗的刺刺在背上。他们终于放开我,我哆嗦着伸手去Mo后面,那里流了血。捡起揉成一团的衣服往身上套,校服的钮被扯丢了,我便哭着,在草丛里找。

孟廷本来已经回到车里,却又过来,拍拍我的背,“弟弟不要哭了,你从这里走上公路,就可以截到计程车回家。”

我抬起泪眼,抽噎着看他,有点怕这个人。孟廷忽然笑着捏捏我的脸,替我抹去泪珠,“我好象有点喜欢你了,因因。”

说完塞给我几张钞票,又拿出笔,写了一串号码在我手臂上,“很疼的话,就用这些钱去药店买些药膏来涂。如果有麻烦,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一个人

走到半夜,才从郊外走回家里。我在路边的水龙底下洗去泪痕,才敢上楼。养母的脸色十分难看。今天本来是去兼职的洗车店取薪的日子。我只好把孟廷给我的钱充当薪水交给她。

而因为这天的平白旷工,洗车店不肯再要我。一个星期里,我拖着疼痛的身体四处寻找新的兼职。很快又到周末,却没赚到一分钱,我在楼下徘徊,不敢回家。

拨通了孟廷留下的电话号码,那端传来了陌生的男声,我连忙慌张地丢下话筒。

鼓了半天的勇气,我恨自己的胆怯,硬着头皮按下重播键,“我…我是袁因,我想问一下,你们还想不想要我…做、做那天的事,我不要很多钱,三百块就好…”

在一间酒巴的洗手间里,孟廷说,只要我不哭,就可以拿到钱。

我俯在洗手台上,咬住嘴唇拼命的忍,不发出一点声音。可是那里的裂口还未愈合,真的好疼,无论怎样忍,三个人轮番做完之后,我早已满脸是泪。

无措地望着孟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哭,…是眼泪自己要流出来……”

他们大笑。杜擎笑到捂着肚子直不起腰。

我却在他们的笑声里真的哭了,“要不…再做一次…好不好?”我抽噎着,竭力想抹干眼里的泪,“这次我…保证不哭…”

孟廷笑着看我,似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我顾不得他的眼神里有什么,满眼乞求地望着他。

倚在一旁吸烟的陈明远,忍住笑,“好了好了,别再玩他了。”杜擎边笑边拉上裤子拉链,从钱夹里抽出三张纸币来。用崭新的纸币戏谑地拍我的脸,“放心,你才三百块这么J_ia_n,这次算了。还不过去谢谢远少爷。”

我迟疑地接过钱,抹着泪对他们鞠了一躬,忍着疼,慢慢地挪步离开。

那是交易的开始。之后每个星期,孟廷、杜擎和陈明远,都会来学校找我。每次我都可以得到,三百块的钞票。

养母从来不问我,钱从哪里来。

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努力读书、努力做事、努力赚钱,每一天都不敢松懈。

可是家人不要我,孟廷不肯放过我。

我这么冷这么怕。

茫然地开始激烈挣扎,后面的人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我转过身,望着面前的陌生的面孔,忽然不顾一切地推开人墙,拼命地跑。

不知道后面有多少人在追,大厦空寂曲折的长廊里,充斥着混杂的压迫的脚步声。

我跑过一扇一扇颜色单一的门,渐渐耳边只可以听得到,自己的心跳。

一直到楼梯的尽头,没有灯,也没有窗。我Mo索着去推那扇门,居然,居然推不开。我俯低缩起来,哑哑地哭。再也掩不住,Ch_ao水一样的绝望,漫过少年的心。

不知在黑暗里坐了多久,世界寂静如初。我终于找到了另外的出口,逃出大厦。

已是深夜,街上依然车水马龙。霓虹灯看似热烈,其实却冷漠。

我如刚刚做了一场恶梦,但是丢了一只鞋。 [Acheron]

11

睁开眼,一片刺目的白,和淡淡的消毒水味。

手腕上连着输液管,药液太冷,整条手臂都失了温。

旁边的病友大概已熟睡,轻轻的鼾声。天是亮的,也不知几点。

医生走进来,见我醒了,转身掩上房门,“感觉怎么样?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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