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过期的初恋+续篇:非人之恋+番外 > 第19章

第19章

目录

地说着自己男朋友的事,最近她不再提起了……或许和男朋友分手了吧。

“因为我是那种不会放着女人不管的类型嘛。”

他说了这种让她感觉到他有对象存在的话,原本笑着的伊调脸变得僵硬起来。

“之前你不是说没有吗?”

“刚刚交的。”

伊调像要打断话题似的开始打扫起收银机内部来。扫干净地面的村上开始用抹布擦拭地面。这时店里突然又来了客人,村上收拾起扫除用具,回到收银机前。

耳朵上穿了好几个耳洞的细瘦男人和穿着超短裙的女人勾肩搭背地拥着买了点心和安全套。那两个人还是学生吧?村上想起自己也曾有过那样的时期。学生时代过得很快乐。那时他有许多朋友,自己创办的野营社团充满欢笑,恋人雏乃比任何人都可爱,很快就决定了去大手企业就职,快乐的生活仿佛会永远持续下去一般。

就职的公司不但忙碌而且严苛。快乐的学生时代已经画上了休止符,他必须接受社会的洗礼,他并不讨厌这一切。同期的同事们都很优秀,脑筋也转得很快,他不想输给这些同期的同事们。他拼命地努力比别人都更快地记住工作的要领,他想早日成为这个公司的战斗力。

仿佛是对村上的努力的嘲讽般,半年后他就被公司宣告解雇了。理由是带他的上司沟口盗用了公司两千万日元。在沟口的要求下,村上没有好好理解内容就处理了那份文件,而那份文件早已被沟口篡改了数字。正因如此村上就成了协助犯罪。

沟口很巧妙地利用了不明情况的新入职员。但是他的行为是从三年前开始就一直持续着的,没有注意到他的行为的监察部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大概是害怕暴露公司内部松散的管理体制,这个事件公司并没有惊动警齤察,只是要求沟口全额归还二千万日元并将他解雇。

剩下的问题就是村上的处置了。公司理解作为新人的村上是被沟口利用了。虽说公司里也有意见认为对他的处理太过严苛,让他留下来也没关系,但结果最后只是让他感受到公司歉意般破例给了他这个新人一笔退职金就将他和沟口一起赶出去了。

在部长告知他被解雇的时候,他的眼前一片黑暗。虽说自己被欺骗了,但他也有自觉做了非常糟糕的事,并感到抱歉。那时他并不知道这是犯罪,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也是受害者。他曾想过自己说不定还能得到原谅,同期也鼓励他说“你只是被人利用了,一定不要紧的。”

如果这个事是在属于他的地方……比如高中或者大学里发生的,自己一定能被原谅吧。但这里是公司,利益隐藏在一切行动下,麻烦的东西就要扔掉。能够代替的人要多少有多少。对于这样毫不留情的处分,村上从一开始就觉得太“不讲理”。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意,对告知他被解雇的部长说道:“前辈跟我说过就算换了其他新人跟着沟口,也会做出一样的事。跟在他下面就是自己倒霉的话,请去惩罚人事安排的负责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宽敞会议室里,部长不高兴地看着情绪激动的新人,然后冷淡地道:“鸟走不留污垢(日本俗语,指引退时要洁身自好)”“我给你一个忠告,不要考虑太多判决的问题比较好。就算是新人,你也有推脱不了的责任。要在法庭上出庭的话也该是你感到羞耻。”

部长附加的话让他无言以对。不对的……是自己吗?是自己吗?“你处理一下这个”沟口一句话就把罗列的数字交给了他,他只是照做而已。后来他并不是出于要确认的想法只是想知道数据的走向而对沟口说过:“请给我去年的资料参考一下”,却被沟口以“我不知道放在哪里了”敷衍了过去。那是因为沟口害怕犯罪行为暴露才不给他看的。连这种小细节沟口都掩饰得很好,他怎么可能发现得了。

就算……就算要辞掉他,如果对他还有

一丝怜悯和照顾的话,还会拉他一把,哪怕说句“我们虽然很想把你留下来,但这是公司的方针我们也没办法”也好。可是公司并没有向他伸出援手,只把他当做麻烦一样赶走。

社会人的生活才刚走了没几步就半路杀出了程咬金。村上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了一个同一大学毕业同期进入公司的同事说“虽然说村上的运气差了点,但运气是要靠实力的”。想到那家伙在他离职的时候还曾哭着鼓励他“加油”,村上便越想越气。如果你在站我的立场还能说出同样的话吗!你的上司盗用公款,你被牵连解雇,你还能说运气要靠实力所以没办法吗!

如果没有被分配到那个部门,没有跟在沟口下面,自己现在应该还在那个公司工作。没有同情心的同事、对自己宣告解雇的冷淡部长、决定解雇自己的公司都让他感到生气。好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可是这一切的元凶都是沟口。

沟口虽不是那种工作上麻利能干的类型,但却是个姿态摆得很低,对人亲切平易近人的男人。村上一想到他的亲切不过是欺骗他的演技罢了,心中就犯恶心。尽管如此这个人还曾多次出现在他的梦中,可是每次当他准备揍他的时候梦就醒了,这是不甘得让人咂舌的糟糕到极点的梦醒。

不管自己心中有多么愤怒,多么不甘时间都无法重来。已经发生的事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也没有人会同情他。反正是别人的事,人家一定会马上将他遗忘。就算在人前惨败,就算再也无法相信别人,他也必须向前迈进。

村上在被解雇的第二周开始找工作。他寻找着比之前的公司条件好薪水高的职位。条件和薪水不如之前就会让他感到不甘心,他拼命地想要给之前的公司还以颜色。但是却很难找到达到自己期望的职位。职业介绍所的负责人对他说过“你学历高又年轻,不那么吹毛求疵的话想要多少工作机会都有。”但他决不能就此妥协。比之前公司条件低的话自己就会永远背负着“输家”的烙印,他讨厌这样。

其实他也去过数家符合理想的公司,虽然得到了面试的机会,但没有一家录用他。大多只给他一个简单的电话说“非常抱歉,我们不考虑录用您”,还有两家左右的公司以“我们很在意您辞掉之前工作的理由”为由不录用他。就算他想踏出新的一步,之前的公司又绊住了他的脚。这件事要阻碍他的人生到什么地步?他每天都为此不甘得难以成眠。

一直找不到工作,到处碰壁让他感到很气馁和精神疲惫。他大学三年级冬天开始找工作,马上就有两家公司内定录取他。尽管之前很轻松,但现在找工作却不顺利,他开始认真思考起自己这样的人是不是在哪里都不会被人需要。

找不到工作他想到了回老家。他把被公司辞退的理由全部告诉了父母。两人都为他感到愤怒,并安we_i他。虽然父亲对公司怒不可遏地道:“我去和他们理论”,但村上还是用“事情都已经结束了”来安抚他。“我想我很快就能找到新工作的。”当初他虽然这样说了,可是被解雇三个月后依然迟迟找不到工作。母亲偶尔会打电话来问“找到新工作了吗?”最近看到有电话村上都故意不接,因为他难以说出口“还没找到”。

找不到工作,也不愿意妥协的他日渐消瘦,就这么过了五个月。虽然一边使用退职金一边找工作,但是存款慢慢减少让他有些担心起来。当他思考要不要去打工的时候突然想起回老家帮忙或许是不错的选择。

他的双亲经营着制作医疗器械零部件的小公司。公司是父亲一手起家

分享本章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