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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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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失踪,半点都不着急,我看八成是串通好了!”

“不是八成,那些人十成十知道他在哪儿——童桦失踪,他们人人都能得好处。”

“豪门真是可怕,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景勋吐吐舌头,“真不知道小童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唉……可怕的不是豪门,是利益和人心。”

随着他的一声叹息,靠在肩头的童桦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知道他根本没睡,夏致远只是一下下的抚Mo着他的头发,试图给他点安We_i。

……

车至公寓楼下,童桦要自己赤脚走上去,夏致远不肯,非像上次他醉酒的时候那样,背他上楼。

只是相比上次而言,经过这几天的变故,童桦显然瘦了不少。背在身上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害的夏致远站在电梯里的时候,鼻子都有点发酸。

从童家出来到现在,两人几乎没说什么话。进了房间之后,夏致远轻手轻脚的把童桦放在床上,转身就想帮他去拿衣服和拖鞋。

“别走。”

轻轻拉了他一下,童桦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近乎贪婪的吻上他的唇。

夏致远单膝跪在床上,搂住他清瘦的腰,温柔的回应着他。

这样的姿势下,童桦的袖口微微滑落,右手腕上的痕迹若隐若现。

夏致远眼尖,一把撩开他的袖子。

顿时,手腕上的一片血痕无所遁形。

“他绑着你?”握着童桦的手腕,夏致远惊愕的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伤口。

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腕,童桦低着头,平静的拉好袖子。

“没,他只是锁了门。我从二楼窗口爬下来的时候,手腕蹭到了外墙。”

……

冷静,再冷静。

两人之间一时无语,看着面前神情闪烁的童桦,夏致远再三告诫自己要冷静。

有些事情,刚刚车上有景勋在,他不方便问。

在床沿缓缓坐下,夏致远搂过童桦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又轻轻吻着他的脖子。

童桦见他不再追究,慢慢放松了身体。

见他不再戒备,夏致远一咬牙,伸手探入他双腿之间。

触手所及,一片粘腻。

童桦一下子睁眼睛,整个人猛然往后蜷缩起来。

夏致远抽出自己的手,“腾”的一下站起来,再也没看他一眼。

全身的细胞都在瞬间沸腾起来,双目通红,夏致远从牙缝里蹦出一句“畜生”,转身就往卧室角落走。

见他的目标是角落的储物柜,童桦急的手脚并用着爬下床,死死抱住他的腰。

“不要!”

拖着童桦往前走了一步,夏致远往外拉他的手,“放手!”

“我知道你在柜子里放了枪!”童桦不肯放手,“夏致远你冷静点!”

在美国,夏致远有持枪执照,自从父亲出事之后,他的确随身带着枪。至于在国内他怎么弄到的,童桦从来没有问过。

“我再说一遍,”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夏致远提高了声音,“松手!”

“他没碰我!”情急之下,童桦脱口而出,“是道具和润滑剂!”

用尽全力甩开他,夏致远转身,把自己的手凑近他的鼻子。

“你自己闻。”

一股明显的精|液味道弥散开来。

“是我的。”童桦脸色苍白,语气却异常冷静,“是我自己的。”

“童桦!”夏致远怒不可遏,“你为了这个畜生向我撒谎?!”

“我说的是事实,”童桦说,“他没做。”

看了他一眼,夏致远仍是掉头往储物柜走去,“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东西,这事与你无关,你别管。”

储物柜最后一个抽屉已经被拉开,隔着半个房间,童桦几乎已经能看到那管危险的黑色

武器。

就算今天留得住他,自己又能时时刻刻看住他,不让他动手吗?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童桦缓缓开口道:

“你那么在乎我有没有被人上过?”冷笑一声,童桦说道,“就算他上了我又怎么样?”

“反正我们之间也不是第一次……多一个少一个,我无所谓。”

似乎在消化他的话,夏致远正在找枪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明明只过了几秒,童桦却觉得无比漫长。

慢慢站起来,夏致远不可置信的转头看着他。

下一刻,他朝童桦冲过去,一下子把他摁在床上。

“你有没有心!”用手指重重戳着他的心口,夏致远说道,“说这种话,你有没有良心!”

“别去找童琰!”童桦仍是口气强硬,“不管他对我做过什么,那都是我的事情!我不在乎!”

“‘你’的事情!‘你’不在乎!”几乎已经处于失控边缘,夏致远对他吼道,“那你把我当什么?!我他妈宁愿自己憋死也不碰你的时候,你把我当什么?!”

“笑话吗?!!!”

全身一震,童桦无力的闭上眼睛。

半晌之后,感受到身上的钳制丝毫没有放松,童桦缓缓睁开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想打架吗?”

身上的压制蓦然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记惊天动地的摔门声。

第五十二章 懦弱

“我……”

童桦犹豫着,半天开不了口。

“我想你应该明白,”夏致远解释道,“我不是变态,并不在乎你和我在一起之前的事情。”

“那你是气我瞒着你?”童桦小心翼翼的问道。

“也不是……”

沉吟了一下,夏致远说:“作为恋人,如果不能时刻心灵相通,至少也要能理解对方行为处事背后的逻辑。”

“换句话说,我不想等到无可挽回的时候,再来后悔今天没有把话说开。”

这话说的很重,实在容不得童桦再继续装傻。

沉默的点了点头,童桦拿起桌上的烟盒,抽了支烟夹在指间,又四处搜索着打火机。

静静地递上自己的打火机,夏致远给他点上烟。

白雾升腾,烟草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呼吸之间,童桦尽力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有一点你没说错,我的确没把自己当人看,”说着这样的话,童桦的嘴角却微微勾起,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牲口身上会被打戳子,如果不好好干活,就会被主人卖掉……我们也一样。”

脚尖点地,他轻轻转动吧台椅,侧过身子,正对着夏致远。

“我呆的那家泰拳学校,其实就是家地下拳场,”微微分开膝盖,童桦虚指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纹身,“这是我的身份证——它不证明我是谁,只说明我是谁的东西。”

逼他开口之前,夏致远已经暗自设想过最坏的情形,也觉得无论什么事情,自己都可以接受。而现在,才听了这几句,他却已经有让童桦闭嘴的冲动。

“年纪越长越大,比赛也越来越多,从小时候的几周到隔个两三天就是一场。每逢满月,岛上都会举行大型的擂台赛,那天来看的人最多,所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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