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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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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致远默默咽下自己的心事,强打精神看起比赛来。

按拳手介绍册上所说,他们的对手擅长散打和跆拳道,是以东方武术风格见长的选手。

四人踏入铁笼,双双拳头相触以示礼貌。裁判示意之后,两组选手后退分开,比赛正式开始。

夏致远曾经问过童桦,如果在正规的比赛中,用地下拳场的手法来打会有什么结果?

童桦笑笑,“开赛那一刻,他们老是爱愣神,那功夫可能就被打死了。”

这场比赛,充分证明他所言非虚。

开赛后,趁着对方两人眼光都集中在童桦身上,sing率先一步斜踏到童桦身前,侧身抬腿就往对方X_io_ng前踢去。

没想到他这么快发难,被袭击的选手下意识的抬手挡格,却因为反应慢了半秒,被他扫中X_io_ng膛连退几步,“嘭”的撞上了铁笼壁。

一击即中,sing跟着就上了连招,对手吃亏之后也马上反应过来,当下倚着铁笼,跟他缠斗起来。

相比之下,童桦只是简单的摆了个防御的姿势,并没有跟着sing一起动手。对手的搭档看了一眼童桦,脚步往sing的背后挪去。

见他脚步微转,童桦一声冷哼,就着防御的姿势合身猛力撞过去,然后一手挥拳,准确击中他的下巴。

被童桦撞倒在地,对手往地上吐了一口鲜血,随即弹身而起,和童桦扭打在一起。

铁笼外,摄影师操纵着几台摇臂摄影机同时运作,力求把场上选手的每一个动作都完整的呈现给观众。

夏致远看的清楚,童桦和sing两人看似在各自料理对手,却始终采用了背靠背的站位,保护对方后背不被偷袭。

风格上来讲,sing回国训练没多久,没时间融合其他流派,招式仍是直来直去的泰拳。

奇怪的倒是童桦,原本已经形成自己独特风格的他,这场比赛中却像换了个人似得,几乎完全作为一个泰拳手在比赛。

就好像剥下了面具一般,童桦扔掉了训练已久的其他身法,祭出了深入骨髓的泰拳招式,不停地进攻、挡格、进攻。

辛辣、简单、直击要害,以往行拳优雅的“sing”,在这场比赛里变得异常暴戾。

第一回合快结束时,抓住一个机会,童桦缠住对手的头颈,发狠似得一下下用膝盖顶向对手。

直至回合结束的铃声响起,对方喷出一口血到他身上,他仍没有放开对手的意思。

场外对手的教练大叫起来,裁判也冲过来阻止,却掰不开童桦的手臂。

一旁的sing见状,赶紧冲过来,一边喊着泰语,一边抱住童桦的腰奋力往后拖,这才把他拉开了。

休息时间,双方教练都进到场子里。裁判走到童桦面前,严肃的对他发出警告。

他和sing两人坐的位置正背对着夏致远,夏致远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看见谭教练担忧的神情。

对方选手被他揍得不轻,身边的教练手里拿着白毛巾,似是在商量要不要扔毛巾认输。和教练说了几句以后,对手恨恨的看了童桦一眼,坚决摇头。

没过多久,举牌女郎再次绕场一周,第二回合比赛开始。

经过上一回合的比拼,双方火气都重了起来,上手就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一团混战。

看台上的观众见第一场二对二比赛就如此精彩,看的都兴奋不已,夏致远身旁的拳迷们全都站起来为场子里的拳手加油。

一群站着观战的拳迷中,夏致远安静又突兀的坐在那里,完全没办法融入周围狂热的气氛中。

即使在黑市的拳赛里,童桦也没有过这样残忍的表现。场上的他与其说是在比赛,更像是在Xie愤。

眼睛追随着童桦的身影,夏致远担心不已。

幸好,童桦和sing的组合实力明显要高出一筹。

第二回合

打开没多久,对手已经被他们打的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一番追打之后,童桦把对手赶到铁笼边缘,背对着夏致远,他高高跃起,一记自上而下的肘击,直接把人摁倒在地。

场内响起雷鸣般的喝彩声,就在这对手快要拍垫认输的当口,童桦突然鬼使神差般的转过头来。

赛场仿佛被谁摁下了静止键,童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视线定定的落到观众席上。

透过铁笼的孔隙,坐在第一排的夏致远目不转睛的与他对视,清清楚楚的看着他脸上的汗水慢慢滑落。

白色的手套已经沾上了大片对手的鲜血,落败者躺在地上呻|吟不止。

然而,就在童桦莫名愣神的那会儿,对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童桦的后脑猛击一拳。

还没来的及感觉到疼,童桦眼前一黑,朝着夏致远的方向,悄无声息的跪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篇文只虐一次。

第六十八章 哭吧

“童桦!”

“哥哥!”

当童桦面朝下软倒在地的时候,vip坐席上突然冲出两条人影,朝台上的铁笼疾奔而去。

一个自然是夏致远,另一个,则是一直躲在角落里观战的童琰。

场上的sing发现童桦的异状之后,一脚踢开自己的对手,第一时间抢到他身旁。

“童桦!童桦!”

sing久经沙场,见过各种各式各样的伤,此刻却面色凝重,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把童桦翻了个身,又连声喊着他的名字。

后脑是人体非常脆弱的部位,袭击后脑是自由搏击比赛中为数不多的严重犯规之一,偷袭者显然是在和童桦憋气,宁愿犯规也要报上一箭之仇。

夏致远和童琰两人也在铁笼外叫他,却见童桦双目紧闭,对他们的呼唤毫无反应,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叫医生!”sing当下朝着裁判高喊,“还有担架!”

一切发生的太快,看台上的观众根本没明白出了什么事,此刻都乱哄哄的在相互询问。

一片慌乱之中,裁判示意比赛终止,又马上叫来了场边的医生。

医生带着急救员和担架一起进了铁笼,稍微查看了一下童桦的伤势后,立即打手势让大家把他挪上担架。

“救护车就停在2号门,”医生对急救员说,“马上送医院。”

sing帮着急救员把童桦抬上担架,又跟着医生钻出了铁笼,护着担架往场外走。

夏致远和童琰也快步跟上,直到走出体育馆时,夏致远才意识到童琰一直跟在身后。

“滚!”

此刻夏致远又急又怒,实在懒得跟他废话。

“你算什么东西?”童琰冷哼,“到了医院如果他要做手术,能签字的人只有我!”

夏致远停下脚步,转身掐住他的脖子就往墙壁上撞。

“他跟你这种畜生没有半点关系!”扼住童琰的喉咙,夏致远把他紧紧压在墙上,“你爸爸的头发在我手上,里面能验出什么东西你自己清楚!”

苦于无法回嘴,童琰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瞪什么瞪?!”手一点点收紧,夏致远怒道,“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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