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变脸+番外 > 第25章

第25章

目录

“……”

殷末说:“铛铛别怕,有我在,他不敢骂你。”

“哦。”铛铛吸了吸鼻子,把勺子从桌上捡起来,自己主动舀了炒三丝赛嘴巴里,大口的嚼着。

大人们都看笑了,周喻义却没法笑,殷末的脚还在他下身作祟,他用眼神警告他,却换得他一个极富暗示的tian筷子的动作。

这饭没法吃了。周喻义一个星期没有过夜生活,哪里经得住这种勾引,被殷末用脚挑逗着,他连筷子都那不太稳。

“我吃饱了。”周喻义放下筷子。

周父惊讶:“吃这么少?”

“早上吃多了,这时不饿。”周喻义庆幸刚刚脱了西装搭在椅背上,这时刚好可以用来遮住下半身。他尽可能不让自己僵硬的站起来,拿过西装搭在手臂上,“你们慢慢吃。”

殷末还在添油加醋地问:“西装要不要先麻烦张嫂帮你挂着去。”

“不用了。”周喻义尽量使自己的语气自然一些,“我回房歇会儿。”

周喻义离开后,殷末象征xi_ng又吃了几口,然后擦擦嘴说自己也吃饱了,下了桌。他去了二楼卫生间,看到周喻义不在,暗自撇了撇嘴,最后看到走廊尽头周喻义的卧室半开着,走了过去。

门竟然没锁,殷末推开门,也没看到想象中的猛男床上diy的美景。周喻义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看书,西装扔在一边的床上。

看到殷末进来,周喻义“啪”的一声,把书一盒,语气有些yin沉:“吃完了?”

殷末脚向后一体,把门带上,两手插在连帽衫口袋里,走过去挑衅地绕着周喻义转了一转,鼻子做了一个嗅嗅的动作:“这就是传说中的引以为豪的自制力?”

“去你妈的引以为豪的自制力!”

周喻义突然站起来,一把扯住殷末,将他压进沙发里,两手撑着沙发扶手,将他禁锢在自己的,俯身便吻下去,殷末伸出手来挡住他的吻,周喻义用力按住他的胳膊将他的手拿开,低下头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吻。

“这是你家。”

殷末侧过脸,周喻义的吻尽数落在了他的脸颊上,“你mo够我了,我也mo够你了。现在我们两清,该谈谈正事了。”

周喻义的吻在殷末的下巴处停住,说:“正事?你不就是想和我爸妈说我们已经离婚了吗?”

殷末说:“没错,骗老人家是不对滴。你看啊,你父母这么想要孙子孙女,你和我是没前途的。你适合去找个乖巧可人宜室宜家的小男孩,说不定都不用,能赶ch_ao流给你生一窝呢。”

“做梦!”

殷末懒洋洋地拉了拉自己被扯下来的衣服:“婚内强ji_an也是强ji_an啊,何况我们不是婚内了,上次说要告你别以为我是开玩笑,看在妈的份上饶你一次,你再犯第二次,菩萨都救不了你。”

周喻义说:“你以为离婚是你说说就完了的?你难道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你父亲要给你介绍我相亲?”

殷末问:“为什么?”

周喻义说:“你父亲担心你太容易受人欺负,想帮你找个可靠的人保护你。”

殷末突然抿唇不说话了。

周喻义低头,轻轻咬住他的耳朵:“原来你在你父亲面前,也在演戏……”

“滚!”

殷末突然推开周喻义,想一拳揍上去,没想到这时门刚好打开,有人推门而入。说那迟那时快,周喻义立马变成一副流氓样:“口嫌体直的小东西。”

而殷末挥出的拳头迅速放开,软绵绵地勾住了周喻义的脖子,两人吻在了一起。

第29章

“哎呀,你们……”

周母一进来就看到如此劲爆的画面,吓得连忙带上了门。周喻义和殷末又迅速地分开,两人默契地整理了一下,看起来像事后慌忙收拾仪容的样子,觉得满意了,周喻义才去开门。

“妈,什么事?”

周母站在门外,上一次被吓到还是偷偷跟去周喻义的别墅,看到周喻义开门时跪在他身边的那个男孩。她一时有些晃神,那个男孩和殷末的脸就在脑海里变来变去,说不出的心慌。

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

“就……我来问问你,要不要再喝点汤,你中午几乎没怎么吃。”

“不用了,我真不饿。”

“哦。”

周母听了这话,只有转身,走了几步回头看到周喻义正准备关门锁上,还是小心翼翼嘱咐了一句:“动静别太大了,家里有小孩子。”

“知道了,妈。”

周喻义把门锁上,回头看到殷末已经爬上了床,靠在床头玩手机游戏。

家里有地暖,殷末把外套脱了,袜子也脱了,脚露在外面也不怕冷。周喻义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一把抓住了殷末的脚踝。

“干嘛,耍流氓?”殷末要把脚抽回来。

“咱两谁是流氓还真不好说。”周喻义的的手收紧了几分,指肚摩挲着殷末的脚踝,“原来你这里的皮肤也很嫩。”

他就像把玩物什一般玩弄着殷末的脚,开始殷末沉迷玩游戏,没有察觉周喻义的意图,等他察觉到有些异样的时候,那种摩挲的感觉顿时让他无比的抗拒,这会让想起年幼时他的兄弟姐妹看到自己脸蛋粉嫩,总爱当玩具一般搓着玩的时候。

“放开。”殷末的语气非常不快,他一般很少有这样明显表达自己情绪的时候。

周喻义果然发开了手,伸手揉了把殷末的头:“以为你是只小猫咪,没想到是只会咬人的豹子。”

“呵呵。”

周喻义又挪了挪,靠到殷末身边,看殷末玩消消乐:“这游戏就这么好玩,值得你和我说话就回两个字?”

殷末余光扫了他一眼,手指动个不停:“你这是在和我套近乎让我陪你把今天这场戏演完么?”

“算吧。”周喻义伸出手环住殷末,将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些,另一手在殷末手机上点了点,消了四个方块,“或者你可以理解为我在挽留你。”

殷末说:“挽留我?切,我还不信你没了我会活不下去。”

周喻义继续帮殷末玩游戏:“不会活不下去,但是说实话,会有点难过。”

殷末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直觉告诉他他应该再回一个呵呵给周喻义,可他这时突然说不出口了。他能感受到周喻义话里的温情,即使只有一点点。

可是一秒钟后,他就后悔了,因为周喻义竟然补了一句:“这年头,谁离了谁不能活呢?”

“……”

殷末彻底明白了,周喻义这个渣渣压根不会有感情,他的重点从来不是难过,而是所谓的离了谁都能活。就算殷末没有正正经经谈过恋爱,他也懂爱情是平等的、唯一的,是两人灵魂和身体的交融。

而周喻义不同,他从没意识到感情的唯一xi_ng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