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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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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乱窜的气血及虚寒的体质来看,他丝毫不会半点武功,甚至要比一般的孩子孱弱,这是怎么回事?

而凌语寒则当机立断地拿出银针札在男孩X_io_ng口几个大穴,疏导着四处窜涌的气血,须臾,男孩冰冷的身子才渐渐回暖,凌语寒才将银针一一取下。

好不容易稳住男孩的伤势后,凌语寒才不满地开口:「这小家伙胆子小得很,他现在可是怕你怕得紧,你也别这样吓他,胆吓破了,我可救不了。」

严煜枫冷眸扫了他一眼,收回内力后,不甚温柔地将男孩放回床褥上。

凌语寒眼神瞄向床上的男孩,问:「你打算拿他怎么办?」

严煜枫默不作声,好一会儿才淡淡地开口:「不怎么办。」

凌语寒一听不禁气结,愤愤地道:「怎么说这孩子也是无辜的吧!你看那胆小自卑的模样,像是会骗人吗?还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他准是被楚天尧那无良商人逼着代嫁的。」

「待风鸣回来再定夺。」

严煜枫不打算继续此话题,转头看向床里虚弱的小人儿,他冷眸一瞇,细数着除掉凌语寒针对出血部份用布包扎外,这小人儿居然全身上下没有一块是完好的皮肤,鞭伤、烫伤、刀伤…绝大部份都是藤条或棍棒打的淤伤。

严煜枫再定眼一看,难怪他的骨头Mo起来不太平顺,他甚至连骨头都有裂伤或被打断过,大大小小、青青紫紫的伤口遍布在这瘦小的身躯上,一堆没处理过的伤口都生了脓疮,传来阵阵的恶臭,且有许多都是陈年旧伤,他没看过大夫吗?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留下了那么多难看的疤。连那张小巧苍白的脸蛋也有几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

看出严煜枫的疑惑,凌语寒缓缓地道:「他身上的伤大多是陈年旧伤了,尤其是他右膝的断骨,至少断了有十年了,大概都没看过大夫,才会弄成这副凄惨模样,想来…他之前在楚家的日子也不好过,真是可怜…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过来的?」

「嗯……」没多久,不习惯多睡的男孩又再度苏醒过来,严煜枫及凌语寒略带讶异地看向他,伤得这么重,他还是可以在短时间内醒过来,难怪桌上带有安睡作用的沈香起不了作用。

一睁开眼看到方才的两个人还在房内,又看到身下的床褥被他的血染得一片红,眼睛一涩,床…被他弄脏了…若被何大娘知道了…

男孩低着头、苍白着脸卑微地道歉:「对…对不起…王爷…奴才…弄脏了床褥…奴才…这就去洗…啊!」

说完便要起身收拾的他又被严煜枫粗鲁地拽在怀里,分开男孩的双腿让他跨坐在他腿侧,以避免碰伤臀部的伤口,并抄起蚕丝被将男孩的身子完全遮掩住。

端来被搁置在一旁的药汁,严煜枫强硬地捏着男孩的下巴,冷冷地开口:「喝了它!」要是他胆敢再吐血,他定会给他好看。

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亲昵地抱在怀里,男孩慌得不知所措,他、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啊!而他…不过是个奴才…没、没资格让王爷这样纡尊降贵的……

直到一个碧玉瓷碗碰到他冰冷的唇,男孩怯生生的大眼偷觑了一眼严煜枫,冷然的眼里大有他若不喝,便直接用灌的意味。

但他迟疑了一会儿,终究不敢开口,抿着嘴悄悄地离碗远些。

「咦?你怎么不喝啊?放心吧!我可没下毒。」凌语寒嘴角带笑地安We_i男孩。

「不、不是的…大爷…是…奴才…没有钱…这药…应该要好多钱的…奴才不能喝…」男孩低下头困窘地道出不喝药的原因,光是他代嫁骗了王爷的罪,他做一辈子的活儿都补不回来了,更何况是这些药……

严煜枫盯了他半响,扯出一抹邪魅的笑,自己含了一口药,在男孩还来

不及反应时,捏起男孩尖细的下巴,薄唇覆上被捏得张口的冰冷苍白的唇,嘴里的药一滴不露地全数灌进了男孩的喉咙。

男孩瞠大眼惊骇地望着严煜枫的动作,挣扎着急Y_u逃离他身边,却被严煜枫的大手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不让男孩有更多时间挣扎,他三两下便将一碗苦涩的药汁用哺喂的方式让男孩喝下,灵活的舌不时还探进男孩檀口里戏弄着他无处可逃的小舌。

这小东西的嘴里有难得的美味,又香又甜,让他升起一丝Y_u火,强硬的舌更变本加厉地揪弄着男孩怯懦地四处闪躲的小舌,不许他有逃避的机会。

凌语寒在一旁像看好戏似的看着这火热的场面,男孩被喂得全身虚软,苍白的小脸瞬间染上一抹红晕,黑白分明的大眼也泛起一层氤氲。

好不容易以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方式喂完了药,男孩低下头去羞涩地不敢看向严煜枫,鼻头酸涩、感动地泛红了眼,从…从来没有人对他这般好…替他疗伤、又…这样喂他喝药……

记忆中,除了嬷嬷以外,从来没有人愿意靠近他半步,大家都嫌他脏、臭,又是个不祥的灾星,只要不挨打,他就该感激了,怎么可能有人像王爷与这位好心大爷这样待他。

「咳!我叫凌语寒,是你家王爷的好朋友兼同门师弟,也是个大夫,他呢!就是你家王爷-严煜枫,你该知道吧?」待严煜枫喂完后,凌语寒才出声问道。

「知、知道,奴才…谢谢王爷…谢谢凌大爷,奴才会努力干活儿…来赎罪及赔这些药钱的……」男孩羞怯地向严煜枫及凌语寒道谢,他…他已经喝完药了,为什么王爷…还不放下他……

一听到怀里瘦小男孩妄自菲薄的语气,严煜枫略皱了一下剑眉。

「名字?」严煜枫破天荒地开口问他。

「嗯?名…名字?回、回王爷的话…奴…奴才…没有名字…」男孩眼神闪过一丝黯然,自卑地垂下头不敢看向房里的两人。

「怎么会没有名字?你爹娘呢?他们总该给你取个名字吧!」凌语寒奇道,随便叫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好,怎么连取个名字都懒啊?

「奴才…不祥…会克、克父母…他们…讨厌奴才…所以…没…没有名字…」男孩小小声地道出没有名字的由来,卑微哽咽的语气让人不禁心疼。

抿着唇、自卑地垂着头不敢抬起,王爷及凌大爷…一定觉得他连个狗都不如吧!别人家养的狗都还有名字呢…唯独他没有…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自己是个人见人爱的乖孩子,但他来不及表现对父母的爱,便被一句算命师之言打下地狱,他不怪那算命师、更不怨父母…是他自己出生的时机不对…怨不了任何人的……

「这是什么歪理?会克父母就不用给名字的啊!那我爹整天都说我是生来克他的煞星,我是不是也不用取名字啊?」凌语寒说得怒火直上。

男孩见凌语寒生气,着急地解释道:「凌、凌大爷您别生气,奴才…奴才习惯了…奴才…也是个名字的…

十六年来,从没有人问过他的名字,好似他根本不存在一般,久了,他也就习惯了,但一来到这儿,先是何大娘、再来是…王爷…他们都问起自己的名字… 即使他们问的目的不同…但还是让他感到…自己还是一个人…

「什么叫奴才也是个名字?奴才只是个称谓、代号,全王府里所有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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