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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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饰?”萧北雄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吻了吻宁萌的额头。

“爷看着赏吧,萌儿都喜欢。”宁萌笑得勉强,为了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他走到书桌前,抬笔写道——问世间,情为何物!

写完便后悔了,糟了,怎么偏生是这句!

心虽后悔,却也释然。

“爷,萌儿经常出入高级酒肆茶楼,却甚少自由得见这世间最广阔的天地,于诗书中也只得遐想而已,今日读了《长门赋》颇有感慨,心中只想到这句诗,您,可愿替萌儿解惑,究竟那武帝有无真心爱过陈阿娇?”萧北雄喜好诗词,宁萌与他曾谈论过几次,萧北雄和那些附庸风雅的人自是不同,他有独特的见解,每每谈论这些,都能令人刮目相看。

“应该是有的,只是陈阿娇善妒,需知相爱容易相处难,武帝也是人,纵然为了权势一再容忍也终有耗尽的时候,阿娇可悲,但不可怜,至少她拥有过!”萧北雄说着,眼中似有复杂情绪。

他也曾经拥有过,可亦只是镜花水月,终究,还是……

宁萌点头,似有所悟,“不是不爱,只是不能只爱!武帝薄情,世间男儿皆如此这般吗?”

“非也,情到深处,便不会再顾忌其他!”

“那爷呢,可曾情到深处,可曾顾忌其他?”

宁萌眸光煽动,闪闪逼人,萧北雄一愣,“我……咳,也许吧,情之一字,呵呵……非我顾忌,是他……哎……不提了,今日怎的这般哀怨起来,萌儿,都是你的不是!”

“呵,爷不愿说,萌儿自是不能强求,萌儿认错,爷看着罚吧!”宁萌放下毛笔,这便是他的识趣,凡是恰到好处,绝不逾越,即使明明很想一探究竟,终是不敢,也不会的。

“那,便罚你弹奏一曲!”

“萌儿遵命!来人!取我的月琴来!”乖顺的福身,温柔得体的微笑,萧北雄再次拥住宁萌,轻声唤道:“萌儿……萌儿……”

二人相处融洽,却谁都不愿逾越那雷池一步!

第二日,萧北雄离去,临走自然赏赐不断,老鸨笑得合不拢嘴,点着银票只差没对萧北雄三跪九叩。

宁萌午后知会了教习师父,便去看望御奴了,本想去看洛夕,可如今他是中牌,自然不能随意走动,只有御奴特别些,午后总能休息片刻。

刚进了院子,走到门边,便听见御奴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唤,压抑又Yin靡,悄声在门缝里一窥,便见房内情形。

只见御奴双腿大开,菊穴完全被撑开,足有拳头大小的肉洞内不断溢出肠液,似是分外艰难的使劲推着什么,檀口咬着一块丝帕,躺在侍童怀里如生产的妇人一般,不断产着什么。

“嗯……嗯……嗯……”御奴大汗淋漓,却不敢怠慢。

慢慢的,菊穴终于溢出了一坨拳头大小的肉瘤,那材质宁萌一看便知是风干的肉,原是很风干的,塞入肠腹,遇水发胀便如肉瘤一般,男倌到了一定程度都会用这个方法来锻炼腰腹与肠道蠕动的能力,只有不断发情分泌着肠液,产出才越容易,可是这御奴穴中的肉瘤足有拳头般大小,端看御奴咬牙的的气势和肠液分泌的量,便知这肉瘤塞入肠腹已然多时,现下产出分外吃力。

而训教嬷嬷拿起御奴产出的肉瘤,并不满意:“J_ia_n奴,不是让你用穴口将肉瘤中的水分挤出才可产下吗?如此湿润,你除了发情便不会用力用脑子吗?”

“哼,再产,若这次不能控住肉瘤绞干,便上报情师父,有你的好果子吃!”

御奴一听“情师父”这三个字,果然,更加卖力起来,训教嬷嬷又用毛笔粘了些许药油,刷在他双RuRu尖,挺立如柱的玉茎、濡湿的菊穴、腰腹几处,御奴喘息着,继续推挤腰腹,肠道蠕动,不多时,又有一坨肉瘤缓缓推出,刚要滚下穴口,御奴臀股一紧,生生卡住……

宁萌也担心起来,需知,御奴不是自幼训教的男倌,这般调教已然是超越了他本身的

极限,便是宁萌,也甚是惧怕这招。

用薄薄的穴口将肉瘤裹住,挺臀摆臀,绞尽脑汁咬住肉瘤,挤出肉瘤中的肠液……

终于,这次产出的肉瘤总算是合格了,训教嬷嬷掂量着,点点头:“算你识相,这次巧劲用得很好,你如今已然菊开四度,若是不好生训着后穴,怎能开出五度来?好了,今日就到这吧!”

侍童抽出御奴檀口的白丝帕,御奴浑身无力,却依然跪道:“J_ia_n奴谢嬷嬷训教,嬷嬷受累了!”

训教嬷嬷又在他后穴插入六号玉势堵住那大开的穴口、又上了玉塞、菊饰。

现在的御奴已然不用催阳,主要训练的是控精,训教嬷嬷便用冰敷将胯下Y_u望暂时压下,又挑了锁精托,将囊袋、玉茎、铃口死死箍紧,抽出钥匙别在腰间。

再给他Ru兜内配了药,将X_io_ng前的挺立裹出Ru沟,又交代了小三儿搀着御奴去逛花园,半个时辰方可休息,这才离去。

御奴应着,似乎X_io_ng涨难耐,却是不敢触碰的,宁萌见御奴实在难受,这才进去。

“阿奴,慢着点!”宁萌搀着御奴,走得快乐些,自己菊穴中亦是一撑。

来福忙道:“相公,您可稳着点,嬷嬷可交代了,内里的物事需好好含着,万不可移位!”

“萌儿?你怎么来了,哎……”御奴心中高兴,可双Ru却疼得厉害,后穴亦麻木着。

“怎么了,我就不能来看你吗,今早大调教师赏了我早膳,教习师父自然不敢为难于我!”宁萌笑道,努力不让御奴感到尴尬。

可御奴连更衣都觉得疼痛异常,宁萌这才问了:“怎么回事,可是还在催Ru?不是说大小尺寸和重量都合适了吗?”

“萌相公,我家公子并非在催Ru,而是情师父给上了Ru针,您看看便知!”

“三儿,你!……”

“来,我看看!”

“萌儿,别……”

“你看你,跟我生分了不是!”说着,宁萌掀开御奴的Ru兜一角,御奴便疼得抽吸不已,羞得满脸通红。

只见催生得丰满挺立的双Ru上各有五根银针,呈梅花形,每根银针都由Ru肉顺着Ru道扎向Ru心,五根表面分散,实则针尖全数聚集于Ru心,且尽数没入Ru道,表面看只能看到五个银白的梅花点,不细看根本无法发觉。

“是梅Ru针!”宁萌惊呼,这梅Ru针她也受过,乃男倌催生Ru肉之后必须经历的针灸,意在使Ru道畅通,血液循环,且充分开发Ru心,令双Ru敏感异常,Ru心绽放,加速Yin药喂养吸收,只是十根银针全数没入双Ru却是宁萌未曾经历的,针灸都只是一会儿便能抽出,可御奴的显然不是。

御奴红着脸,忙穿上Ru兜,小三儿道:“萌相公好眼力,确实是梅Ru针。”

“可不应该啊,针灸都是一会儿便抽出的,可训教嬷嬷刚才却并未替你解禁,这是为何?”

“萌相公不知,我家相公的梅Ru针是情师父亲自扎进去的,且情师父交代了,这梅Ru针是特制的好东西,得公子日日受着,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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