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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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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伤的哭声,突如其来的急雨冲刷着每一寸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和植物的味道。

那是夏天的味道。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当易维清回想起十七岁的那个夏天时,他的唇角依旧会抑制不住地上扬。

然而,几乎就在嘴角上扬的下一秒,滚滚回忆就如ch_ao水般涌上心头,他那清澈的眼瞳开始变得黯淡无光。

喜悦与哀伤是如影随形的两兄弟。无论是多么美好的体验,美好的也只有那一刻而已,一旦变成回忆,所有的快乐都会蒙上一层酸涩的yin影。无法忘却前尘,无法斩断后果,无法单纯地只是享受当下。过去的就是过去了,再也不会回到原来的模样。

十七岁的夏天是一切悲剧的开始。

不,悲剧的因果其实早就种下了。

在新生命诞生的那一刻,在婴儿呱呱坠地嚎啕大哭的那一刻,洗不清的原罪化作镣铐束缚着每一个人。人是罪人,人要赎罪。人间之下不是yin间,土地之上才是真正的炼狱。

在银杏树的树叶全部变黄的那一天,帝都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大婚礼。帝国最有权势的家族与帝国最有财富的家族通过联姻结为了盟友,这一场婚礼加快了战争的攻势最终改变了权利博弈的局势,这一天注定成为帝国历史中浓墨重彩的一页。

帝都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悉数到场,连缠绵病榻的大王子殿下都亲自前来祝贺,一向擅长社交场合的二王子则称病婉拒了邀请,随着婚礼请柬一起退回的还有王子送来的体面精致的庆贺礼物,即使是在堆积如山的嘉宾贺礼中也格外引人注目。

婚礼那天秋高气爽万里无云,典雅宏伟的大教堂里挤满了帝国权力轴心的重要人物,百人乐队奏响了婚礼的乐曲,红地毯上款款走来一对佳侣。

战功赫赫的少将身着军队礼装,气度硬朗步伐从容,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的脸上始终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易家的美人则乖巧地挽着少将的臂弯,曳地婚纱的裙摆飘然铺陈在红毯之上,纤细的新娘仿佛行走在朦胧云端之上。透过洁白的面纱,人们终于窥视到新娘美丽的姿容。他的短发被梳拢到脑后,还戴了一只惟妙惟肖的白银月季花头饰加以巧妙的遮掩。他始终垂着眼眸不去打量周围的人群,娴雅如静花临水。

恍惚之间,人们竟生出了些离奇的怀疑。易家的新娘莫不是一只会走路的美丽人偶?直到新娘在神父前发言起誓,人们才相信易家的美人是真正的大活人。盛大的婚礼庆典一直延续到夜晚,嘉宾们尽情地宴饮作乐。香槟开了一瓶又一瓶,酒杯从未见底,跳完一支舞乐队立即奏响下一首曲子,舞池里挤满了笑容洋溢的年轻男女,旋转翻飞的舞裙组成了盛放的缤纷花海。

婚礼庆典的主角早早离场了。毕竟是新婚夫妇,宾客们都表达了善意的理解和美好的祝福。

婚车载着新人驶离了喧嚣的宴会,一路畅通无阻地行至婚房。新居宅邸是辛家准备的军区住房,这一带地区是军部高级军官聚居的地方,军部在女王的城市中毫不客气地划出了一片领地,只有军部的相关人士才能出入此地。

站岗的门卫是荷枪实弹的军人,两边的军人齐齐向婚车行礼。辛丰翎在婚宴上喝了许多酒,心情十分不错。到家以后,辛丰翎搂着易维清的脊背和腿弯就这样把人抱进了宅门。

辛丰翎不喜欢自己的领地被外人侵占,所以没有雇佣任何管家或是佣人,偌大的新房中只有他和易维清两个人。

这样很好,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

辛丰翎把易维清抱进主卧室,往床上一丢,伸手就要脱他的晚礼服。

易维清忙道:“等等,我自己来吧。”说着,乖乖地摘掉了沉重的头饰,又慢慢拉开身侧的拉链。

“好。”辛丰翎低沉地笑了,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领带和军装的扣子。

在他强势而富有压迫力的眼神中,易维清褪去了全部衣装,仰面躺

倒在宽大洁白的床榻上。

房间没有开灯,清浅的月光自窗外倾泻而入,半开的窗帘在地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宛如海底随波摇动的水草。

易维清光滑雪白的身体生出了美丽的光晕,他立起纤细的双腿,膝盖向两边缓缓打开,隐藏在腿间的秘密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辛丰翎眼前。

辛丰翎的笑意更深了,他爬上床缓缓地逼近易维清的腿间,还道:“你比我想象的要热情。”

易维清垂下眼眸微微一笑,辛丰翎被他的笑容晃了晃神。眼前这个单薄的少年是如此清纯美丽,宛如不染尘埃的雪山。可他那对漆黑的眼眸仿佛诱人堕落的深渊,具有致命的吸引力。也许,传说中爱y_u与黑夜的恶魔不是什么冶艳妖异的蛇蝎美人,反而长着这样一张楚楚可怜的纯美面容吧。

辛丰翎握住易维清纤细的脚腕把他笔直的长腿架在肩上。易维清笑眼盈盈地斜睨着辛丰翎,看这个霸道硬朗的军官在自己腿间低下那不可一世的高贵头颅,看他用发号施令的舌尖tian舐自己翕张不停的娇小穴口。

“啊……嗯……”

易维清仰出了迷离的低吟,辛丰翎抓住他挺翘的臀部不断揉捏,舌尖变着花样戳弄柔软的穴口。

“辛丰翎……唔……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辛丰翎用尚未摘掉的黑色手套擦了擦唇角晶莹的液体。他抬起头,正好看到易维清努力地伸长胳膊把指尖插入穴口。

“原来你是一只饥渴的小馋猫啊。”辛丰翎低低一笑,起身解开了军装的皮带。

易维清细心地开拓着自己的花穴,纤细的食指和中指向外打开把肉花撑出一个空洞,一缕凉风灌进高热的甬道,引起他全身战栗。

易维清看着辛丰翎褪下底裤再度逼近自己,新娘的眼神是那么迷离,嗓音却出奇地冷静。

当辛丰翎扶着xi_ng器试探着要插入时,易维清一字一句地说:“辛丰翎,你知道吗?我的这个地方,已经被他进入过无数次了。他的那根东西勃起以后特别硬,从gui头到根部,慢慢地捅进我的这里,一次又一次……”

辛丰翎先是愣了愣,当他注意到易维清看似迷醉的眼神中潜藏的挑衅时,辛丰翎危险地笑了,低低地骂道:“你这个小婊子。”

易维清软软地躺在床榻中,慵懒地回道:“婊子的丈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辛丰翎脸色一沉,一把掐住易维清的脖子把他翻了个个儿。易维清尖叫一声,天旋地转之后不得不趴伏在床单上。

“你说的没错,我是个混蛋,混蛋配婊子不就是天作之合么?”

辛丰翎单手提起易维清的窄腰。易维清挣不开那结实有力的禁锢,辛丰翎腰身一沉,坚硬而粗大的xi_ng器一瞬间全部捅入了狭小的甬道。

易维清咬紧牙关闷哼一声,下身撕裂的痛楚让他全身冒出了冰凉的汗水,抚mo的触感更加滑腻湿润。

辛丰翎大开大合地肏干着毫无反抗之力的易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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