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及笄礼 （3/3）

时辰已到，宾客落座，及笄礼始。

叶修明起身致辞：“时维仲春，花明柳媚，正是大好时节。适逢小女成人，特择吉日嘉礼。诚谢诸位见证。”

他准备的原就这廖廖几句，只是说完以后忽然停顿，扭头看向叶拭微，须臾后又道：“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值此吉时，祝愿小女长乐未央，福禄攸归。”

叶拭微擡眼，心道叶修明这是何意，莫非是要同她修复父女之情？心中不免失笑，说这么些冠冕堂皇的话，不如像阿姐那般，送她一些金银钱财才是正当。

她眼眶微红，晶莹湿润，躬身垂首：“多谢父亲多年教诲，拭微铭感五内。”

叶修明眼睫不易察觉颤动一瞬，未再多言，坐回位置上。

叶净渊领了“赞者”一职，协助周如意加礼。她起身净手，立于西侧，看着叶拭微走到中间，朝向南方，同前来观礼的宾客行了揖礼，而后面对着自己跪坐席上，朝她微笑。

叶净渊绕至她身后，为她梳头。

周如意起身，净手后擦干，走到叶拭微面前，和蔼可亲地吟诵祝辞，为她加礼——

“令月吉日，始加元福。弃而幼志，顺尔成德……”

她将叶拭微头发挽了一个髻，用簪子固定。

“一拜——

侍亲以孝，阶下以慈。”

叶拭微朝向叶修明和孙文蓉，悄悄擡眼看向远处天边，唇角微扬，心中呢喃一声“娘亲”，躬身下跪，行了大拜之礼。

“吉月令辰，乃申尔福。谨尔威仪，淑慎尔德……”

周如意笑意盈盈，动作认真地去掉簪子，改簪发钗。

“二拜——

和柔正顺，恭俭礼仪。”

叶拭微面向来宾行拜礼。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福……”

周如意眉眼弯起，从容和煦，去掉发钗，为叶拭微加钗冠。

“三拜——

不溢不骄，毋诐毋欺。”

叶拭微再次面向来宾，行拜礼。

“礼成，请主人赐字——”

叶修明扭头看一眼叶争讼，后者朝他点点头，他便站起身来，张口欲言，忽听门外传来宫人通禀之声：

“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