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知结局 (3/4)
什么死得活该?什么大快人心?
她不信!
她只信命由己定。
叶拭微一把拽下铜牌,紧攥在手中。
铃铛狂舞疯响,铜牌四角硌在手中,隐隐刺痛,让她有了更多实感。
她睁开了眼睛。
“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大夫一边取走她身上金针,一边说:“你常年干活,气血两虚,须得好好养养才能恢复。”
叶拭微这时精神大好,撑着床坐起来,对大夫道了谢,又说:“风雪太大,劳累您跑这一程了。”
“还好。”大夫把东西收拾好,“你姐姐驾着马车接我过来,我不费事。”
房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钻进来,幽苦药味也随之而来,叶净渊惊喜的声音响起:“醒了?”
大夫道:“醒了。你陪陪她,多关注她的情况,有事再去叫我。”
叶净渊侧身让路,看着大夫出去,端着药碗来到床边,“你真是吓死我了。”
“我没事。”叶拭微朝她笑笑,往里面挪了挪身体,给她让出些位置,拍拍床铺示意她坐下。
叶净渊坐下去,“现在吃药吗?”
叶拭微点了点头,小声说:“好。”
棕黑药汁被勺子喂到她嘴边,叶拭微垂眸,看到那双惯来细腻白净的手上多了道约一指宽的紫黑淤痕。贯穿手心,连接到手背边缘。
她皱了皱眉,低头啄走药汁,抓住那只手,看一眼身旁人,对方眼中血丝密布,她心疼地问:“怎么伤的?”
“不妨事。”那只手挣脱走,又一勺药喂过来,“吃完药说。”
叶拭微抿唇,擡手拿走药碗,又将勺子轻轻一碰,翻转过来,勺中药汁尽数洒进碗中。她仰头一饮而尽,忽略喉中苦涩,看着面前人,倔强地问:“阿姐?”
叶净渊轻笑一声,拿一颗糖塞进她嘴里,“被缰绳勒了一下,已经上过药了,不要担心。”
叶拭微:“怎么没有用绷带缠住?那样好得快。”
“绷带碍事。”叶净渊说:“我这伤势轻,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看着吓人。”
叶拭微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低着头捧住那只手,轻轻吹气。
叶净渊摸了摸她的头,安慰她:“真的不痛啦。”
叶拭微拿一颗糖喂给她,亲昵地抱住她,十分依赖的模样,她小声问:“已经四天了,你是不是要走了?”
叶净渊每次过来,都待不过三日就得离开,这次如果不是她生病,只怕叶净渊也已经走了。
叶净渊:“风雪太大,路被封了。我不好下山,最早也要到后日了。”
叶拭微心情变好,“那阿姐是不是就可以多陪陪我啦?”
叶净渊笑着刮了刮她鼻尖,“是呀。”
叶拭微掀开被子,“阿姐躺下。”
叶净渊躺下去,两人絮絮说着话,东拉西扯,想到什么说什么,一点都不觉得无趣,屋内时不时响起串笑声,直说到困倦难忍,口中还在呜囔囔嘟哝着什么。
次日,叶拭微先醒,悄悄下床,披上衣服出门,去膳堂拿吃的。
回来路过窗棂,铃声轻响,她转过头,看到风铃下方悬着的、与那块铜牌上面内容一样的纸条制作的批签,停住脚步,同样扯下来,从容离开。
屋内叶净渊也已起来,打好了水等叶拭微过来。
清洁过后,俩人坐一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