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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鸳鸯衾被一夜春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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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技艺不佳,曲不入圣心,得不了这枚花笺。”

云簪觉得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始乱终弃的女人,还有几许嘲讽。

“哦?”

“卿另有话说。”

云簪好脾气,示意你说。

“今日来此非卿本意,而是代人来告诉一个人,一句话。”

云簪的目光落在他面前琴案上的瓷坛,蹙眉看向清雅。

清雅也挺吃惊,原本与公子卿说时没有这一出,赶紧向云簪摆手:非我本意。

云簪:“何人让你带话。”

“他没有名字,若说有,旁人叫他‘六子’。他说:他的人生在签下那份卖身契时就已属于那个小女孩。没有她的人生,没有目标,只有尽头。”

公子卿想起六子死前的模样,目光落在瓷坛,一双眼微微泛红。

云簪沉默地看向瓷坛,淡色道:“朕听到了。赏——”

雅风不解问:“陛下?”

云簪在所有人的震惊眼神中选取一张绘有“礼”的花笺,用笔墨新写一个“信”字。

她看向孙衍几:“孙公,下仆守信重诺,可得此字?”

孙公看着那稳健的笔锋,颔首道:“可得。”

云簪便道:“赏给那名——无名者,‘信’字花笺。”

满堂轰然,青虞更是咿了声,宁栾也差点坐不住。

菅鸣山好奇问:“公子卿,这坛里是何物?”

公子卿没回答,代替六子取了花笺:“谢陛下。若他泉下有灵,定能安息。”

云簪换了问题:“你的脸是谁弄伤,今夜此人可在席?”

此言一出,满堂肃静,敏锐者察觉到女帝酝起的杀念。

公子卿环顾一圈,窃窃私语声消失,胆小者不敢与他对视,胆大看来得却是作壁上观。

直至他看到傲然冷视的东方陶醉和垂首搅弄手指的麦芒,眼神一错又挪开。

“不在,陛下。”公子卿行礼,“清卿离开留仙镇月余,恐镇上百姓挂念,院中小鸡无人照料,菜田荒废。臣这就先回留仙镇了。”

云簪随着他的话音,想起南蛮村,释然笑道:“好。你安心去,朕保你此路顺遂平安。”

“多谢陛下。”公子卿抱起瓷坛和花笺,一起离开。

云簪朝乱雪吩咐:“命甲三护送公子卿平安回留仙镇。记得带回……骨灰和花笺,一并葬入隐陵。”

乱雪奉命离去。

云簪看向安静的席面,淡色道:“孙公,接下来是何?”

孙衍几想说还有一人,但此时此刻似乎不合适了,行礼道:“陛下只选出……两位侍君,今夜就由两位侍君分别觐见陛下。

陛下借此了解二人性情,再行定夺。”

云簪:“行。朕也乏了,你们继续夜饮。”临走前,她睨向幽兰偲,拂袖而去。

幽兰偲气得捏紧杯子,找到席尾的梁青芙,将她带到一旁。

“梁家主,这是何意?不是说楚国公由你请入宫。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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