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这被子着实 (2/3)
沈砚把人拉进了些,擡手将掌心覆在她额角的伤上,温热的触感在青包上不轻不重的揉按。
“没有药,把淤青揉开,睡一晚明日便能好个七七八八。”他身上的药全是祝溪给的,这一路上都在赶路一直也没有时间去准备伤药。
而且,当着祝溪这个大夫的面去药铺买别人的药,她怕是会在药里面下毒。
揉了好一会,伤口处被按揉的又热又有点轻微的痛意,祝溪小声地“嘶”了一下,嘀咕道:“这不是跟用药一样嘛。”
她还以为不会疼呢。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你继续。”祝溪有些心虚,好吧,她承认,除了刚按上伤口那一会,其他时候确实没有涂药痛,还挺舒服的。
二人挨的太近,祝溪眼中全是沈砚的身影,她控制不住眼神乱瞟,这一瞟就看见放置在边上的两床被褥。
突然喊了一声,指着被子说:“任逾和谢清姐姐忘记把被子拿回去了。”她知道这里的房间里只有一床被子,还特意多买了一床,不过他们走的太急,忘记了带走了。
两床蓬松的棉被静静地置放在那,沈砚瞧着瞧着眼睛不自觉眯了起来,这被子着实碍眼。
想必任逾也是这么觉得的,他刚才可看见他临走前还看了一眼那两床棉被,要说他忘了沈砚可不信。
“就那一床被子咱们都不够盖,他们两个肯定也不够盖,一会你去把被子给人送去,我花钱买的。”祝溪扯了扯沈砚说。
“……”沈砚会心一笑,答应的很是痛快:“好。”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人叩响,祝溪以为是任逾他们发现被子没拿回来拿被子的,催促沈砚去开门。
“叨扰了,不知阁下房间里可有多余的寝被?”梁暮叩响房门问道:“我可付银子。”
他找了一圈发现房间里竟然只有一床被子,他们两个人总不能有一个人不盖的。
展风去后厨准备吃食,他就只能自己来找人借被子,顺便还能看看这里住着的都是些什么人。
沈砚一听是来借被子的,当即爽快地答应了:“兄台客气了,一床被子而已,何需银两,送你便是。”
转身装作没看见祝溪的眼神,匆匆抱了一床给梁暮:“还是新的,拿去用吧。”
被子递出去半晌却没有人接过,沈砚僵持了半天,有些奇怪地看向对方:“兄台?”
梁暮如梦初醒,连忙道谢,转身回了房,沈砚看了眼,正是对面的一百一十号,原来他就是这间客栈最后一个客人,看起来身手不是很好。
若是被人盯上,估计今晚就要倒霉。
“沈砚!你什么意思?”沈砚转过身就看见抱臂等没好气瞪着自己的祝溪。
“……我是习武之人身体好,不用盖被子也行,你看对门的公子一脸孱弱模样,若是夜里冻着了就不好了。我去把那床被子给任逾送过去。”沈砚信口胡诌一通,转身就去找任逾的房间。
什么孱弱,姓沈的真会睁眼说瞎话,那人脸色哪不好了,看着比他精神多了。
不过听他的呼吸,倒确有些病症在体内。
对面房间的梁暮不知道沈砚和祝溪在说他有病,他坐在房间里愣神,沈砚的脸在他的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像,太像了,像到即便过了二十年他也依然记得那张与沈砚有七八分相似的脸。
“原来如此。”母亲想要杀了他们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梁暮喃喃低语:“原来是因为一桩二十年前的旧事啊。”
……
月落时分,易安客栈打烊。
另一桩生意在客栈里悄然开始。
昨日他们在房间里没有出去便不曾知道,今日跟着众人到了后院,才看见客栈里的很多人都在这了。
如同旁人一样,祝溪跟在沈砚身后把周围的人都观察了一个遍,她凑到沈砚耳边低声问:“怎么昨日跟我们一同住店的人都没有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