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总不好连累 (2/3)
祝溪却摇摇头直觉不对,在南山时她喝得也是山泉水,山泉水喝后确实会有淡淡的回甘之味,但闻起来绝对是没有任何味道的。
她看了眼已经脏污的水,转身便往井口跑去,祝溪抄起放置在木桌上的水瓢舀了点凑到嘴边喝下。祝溪将口中未咽下的水吐了出来,说道:“水里有东西。”
沈砚眸光一寒,声音冷了下来:“水里有毒?”
“不是毒。”祝溪在脑海中仔细分辨这水的味道,这味道淡而清,虽有点怪但却不是毒,反而有点像……草木。
“草木?”沈砚没有听明白祝溪说的是什么意思。
井水里有一种草木的味道,要么就是有人在水中放了什么东西使水中出现异味,要么便是井水上游有草木落入水中浸染上了味 道。
沈砚:“这口井已经有几年无人清理,想来上游应是长满了草木,这才使得井水不干净。”
倒也有这种情况,祝溪生活在山上,有时水缸中的水若是落入一些带香气的落叶落花,浸泡一夜缸里的水便浸泡出了味道。
这水从山上引下来,这些年无人清扫,水道没有被山上的草木堵住已是不易,更别说染上点草木的味道。
祝溪压下心头怪异,只当是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容易多思多虑,回去多休息休息便好了。
一阵微凉的夜风吹过,祝溪顿觉头脑眩晕一瞬,心道,这果然是连日赶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她就着从井中挑上来的水净了净脸,这水虽然是被草木浸染了一股味道,但好在是一种非常淡的清香味,并不难闻也不容易闻出来。
用它净脸也没什么不适。
只需打扫祠堂这一间屋子,很快就打扫的差不多了,沈砚见祝溪一脸困倦的样子,看了眼外面的月色,在这耽搁的实在有点晚了。
思及此,沈砚扫了眼已经打扫的差不多的房间,便决定先带祝溪回去休息,等明日他再过来。
“打扫的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去吧。”沈砚对祝溪说。
一回头就看见祝溪倚在门边昏昏欲睡站不稳身子,听见他说话费力睁了下沉得擡不起来的眼皮。
“弄好了,那我们走吧。”祝溪吹着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此地寂静只听蝉在树上鸣叫,使得她更困了。
翌日。
祝溪睁开眼睛就看见窗外阳光甚好,她偏着头看向那阳光倾洒的位置,突然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冲出去。
推开门便被阳光照了个满怀,她擡头看了眼太阳的位置,又看了眼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小院。
她竟然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祝溪有些震惊,自己竟然困成这样么。
沈砚听见动静从厨下出来看见祝溪在房门口傻站着,问:“起来了,吃食在桌上,自己去吃。”
祝溪低语:“我竟一觉睡到这个时辰?”她累成这样么?
耳朵很好使的沈砚听见后道:“这几日你先好好休息一番,找山莲萍的事不急于一时,毒我还压制得住。”
不知是不是回到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到了云梦大泽到了这沈砚的心绪久违的感受到平静,对找解药一事也没有那么着急上火了。
前不久他刚服下药童的毒血,只要他不擅动内力,药武作用和他体内的回春心法就还能压制住毒性的蔓延。
从离开南山开始他们一路舟车劳顿,还要躲避追杀几个月的时间一直没能好好休息一次。
沈砚浪迹江湖习惯了这种漂泊,但是祝溪不曾经历过这样的日子,此番漂泊能撑到现在已甚是不易。
沈砚还记得昨夜从凭风山庄回来的时候,祝溪直接困得倚在门上就睡着了,叫都叫不醒,最后还是他把人背回来的。
回来后她就睡到了现在,早晨沈砚看她一直不醒还当她怎么了,探她脉搏后发现只是睡得太熟了。
回想起来,祝溪遇见他也算是平白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好好的山间大夫做不成还要受自己连累过着刀尖血雨担惊受怕的日子。
至于其他的事,既然现在沈砚已经回来了,那他便自己去查查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
总不好连累了旁人,还要再冤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