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陈明道对项东的评价 (1/4)
鸿门宴那一场拍完,帐里先是静了两秒。
谁都没急着说话。
副导演小声问:「丁导,再保一条?」
丁修这才回过神,擡手一挥。
「保,当然保。这样的戏不多保一条,我晚上都睡不踏实。」
嘴上这么说,脸上的笑却收不住。
第二条走得也顺,甚至更顺。
项东坐在主位,酒爵往案上一磕。
分量不重,可一屋子人听见都跟着心里一紧。
「停!」
丁修一拍扶手,咧开嘴。
「过了。」
项东这几天都是这种状态。
人还年轻,戏却压得住。
鸿门宴往后接着拍,紧跟着就是项庄舞剑。
这场戏并不靠砍,靠的是缝里藏刀。
戏眼不在舞剑的人身上,在看戏的人身上。
项庄剑锋一转,想取刘邦命。
范增一个眼神递过去,意思再明白不过。
刘邦坐在那里,脸上堆着笑,手心却全都是汗。
直到樊哙闯帐,气氛才算炸开。
项庄的演员练过一阵子身段,袖口一甩,剑花挽开。
他先绕案半圈,再从刘邦身侧压过去。
陈明道坐在席间,手指按着酒案边沿,嘴上还笑着,眼里已经开始躲了。
至于项东,这段戏词不多,动作也不多。
在整个剑拔弩张的过程中,项东就那么慵懒地斜靠在虎皮交椅上。
可偏偏就是这个「坐着」,最难。
因为你要让观众看明白,项羽不是没看出项庄的意思,也不是被蒙在鼓里。
他看得见,他甚至看得比谁都清。
他只是懒得管,因为他压根没把对面那只老鼠放在心上。
项东就是这么演的。
剑光从席间掠过的时候,他端起酒,眼皮都没擡几次。
偶尔看刘邦一眼,那眼神里有很直白的意思——你跑不掉,我不着急。
好像猫在逗老鼠。
丁修在监视器前看到这儿,心里都忍不住叫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