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冷冬 难缠的粘人 (3/8)
屏幕里的人笑得再好看,也不是搂在怀里时的暖。
他那时就生了要成婚的念头。
倒也第一次理解了顾奕琛。
他那时候觉得他愚蠢。
明明赴港的事情不是秘密,稍加打探就能知道,为何会冒险去赌她能在感动中答应他,更觉得他做事没有规划,求了婚又如何,订婚都难,更何况下一步。
现如今,竟也有了这样愚蠢的想法。
只是这婚想要结,就需要有人去做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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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去到谢秉义京郊的老宅子时,爷爷已经开始护冬。
把草席铺在地里,施加越冬肥,以防把种子和芽苗冻伤。
谢凛难得勤快,竟也换了鞋,穿着一身毛呢的大衣,和谢秉义在地里,沾了一身的泥。
无事献殷勤,必有蹊跷。
谢秉义知道,却不多说。
指使着他干了大半重体力的活,又看着他把大衣褪去,移植苗木,好好的羊绒衫被刮得满是毛球。
最后回了屋子,烧了水,给他泡了壶茶。
今年的明前茶,放到现在已经大半年,鲜头去了,就剩些苦涩。
谢秉义这里不缺茶,更不缺好茶,这种品质的留到现在,只有一个原因。
敲打敲打他想敲打的人。
谢凛不在意。
他本就不算热衷喝茶,平日里在园子里,叶醒醒怎么个冲法都有。
热水生滚,冷水萃泡,得了意趣会给他用点江湖的野路子,三冲三倒,与她素日里冲出来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差别。
他被她养的,一张嘴又刁又粗。
什么都能吃上些。
现下就着一口饮尽,渴的很。
又让爷爷的看护栾琳姐给他拿了件新的羊绒衫换上,人这才齐整的坐了下来。
还是那只红木的太师椅,比之之前双腿交叠懒散的样子,这次虽称不上四平八稳,却也正经坐着。
低头给叶醒醒发了条信息,问她今晚想要吃些什么。
忙完擡头,谢秉义已经洗了第二遍茶。
茶汤冲过茶宠,哗啦啦的流水声。
那只紫砂狻猊被他滋养的油亮,泛着光。
谢秉义开了口,“说吧,什么事?”
谢凛笑着,“您肯定知道。”
“为了那个小丫头?”
“我就说爷爷聪明。”
“呵,”谢秉义水过第三次,终是把茶汤倒进了茶碗里,“少说这些,就这么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