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求婚 分手 (3/4)
刘伯的茶田大,种了一辈子茶,自己虽是守旧,但子女把茶厂开的大,分了机烘和手烘。
手烘的部分少,刘伯一个人在茶山上炒茶,喝喝吃吃,也剩不了多少。
叶醒醒的消夏礼量大,刘伯嘟囔着,“小宁宁当大老板咯。”却也都把量应了下来。
牛皮纸做容器,四角方的折叠方法,面上印了“苍茶”的章。
配上“遗笺”的戳子,相得益彰。
大部分都找了人运送回京市,自己则手拎了数十包。
若有临时的情况,也好突然应对。
是以人从茶田走的时候晚了些,刚刚驶入村口,就接到了毕昊坤的电话,小伙子话语里焦急,俨然要哭似的。
“醒醒姐你快回来,出大事了。”
骑的是电动车,风呼呼作响,她既听不清毕昊坤说了什么,对方俨然也听不清她的话,只重复着让她快些回来。
蔼苍不大,叶醒醒在这里住了小一周,饶是一些新开店主也都认识了她,倒是统一了口径。
“快回去看看吧,蔼苍里出事了。”
无烟无水,无关人命,叶醒醒拧着眉,只能想到些投诉吵架类的事故。
是以到达民宿前的石桥时,隔着河,可以看到民宿周遭围了人群,隐隐有种奇怪的预感。
她今天去茶田,是毕昊坤的提议。
只说刘伯的茶越发的好,可以去尝尝,带回京些作伴手礼。
小伙子开口时,她尚未觉得有疑,现如今才察觉,他哪里是能想到要给人携带伴手礼的孩子。
更何况茶田虽称不上远,但到底有些距离,毕昊坤常年可乐雪碧,又怎么能知道刘伯茶的好坏。
倒像是故意把她支走,留了时间。
是以叶醒醒的车停在了桥的另一侧,人下了车,没有上前。
电话拨过去,小伙子瞬时接起,“姐,你人在哪里?快到了吗?”
“车坏在半路了,你先跟我说发生了什么事,我往回走着。”
“哎呀,那多麻烦,我去接你,你到哪了?”
民宿能离开人,更证明是无事,叶醒醒把自己隐在桥下,看到人群呼啦啦散开,毕昊坤骑着店内的另一辆电动车驶了出来。
人群后,是叠满了整个民宿小院的,数以千计万计的黄玫瑰。
从院子蔓延到墙壁,美不胜收。
她曾经告诉过顾奕琛的,她最喜欢的花。
叶醒醒突然就笑了起来,笑的眉目舒展,周身都轻盈了似的。
那股沉压在心底里数月的,隐隐的不舒服散尽。
这就是顾奕琛的决定。
在告诉她自己即将赴港前求婚,试图用这种虚无又可以被旁人哄的无法拒绝的方式,困束住她。
她以前只觉得他温柔,细致入微,倒不知道,在这样的事情上,他也可以思考的如此万全。
她总在想,他们分手的契机会是什么。
是他的父母告诉她,离开她的儿子,还是顾奕琛告诉她,他即将联姻,独独没有想到,是骗局下的一场盛大的求婚。
可笑又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