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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另一个男人误读了他寄给妻子的信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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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另一个男人误读了他寄给妻子的信

章舒扬说“我保证没有人比我们更合适”时,家玉先是愣住,然后轻轻嗤笑一声。

不知道西化教育下长大的章舒扬听不听得懂其中轻蔑。

这就好像一个小孩信誓旦旦地对你赌誓,说他要比你更成熟,家玉只觉得他天真。

对章舒扬保证式的告白,家玉摇头,淡淡吐露:“你不知道我被怎么样爱过。”

章舒扬嘴巴开合,没想过她的答案是这样,陈家玉别出心裁的拒绝使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好尴尬地挠后脑勺,讪讪道:“这样啊……”

家玉擡头看这个尴尬的男生,她遇到过也拒绝过许多次这样的人,他们或许也是十成真心,但章舒扬如果知道她被什么样的人爱过,岂敢如此笃信地说出这种话。

世界上确实存在与陈家玉最合适的人,不是眼前这个。

家玉很认真的说出真相。

“Miracle,我们是天差地别的两种人。”

家玉觉得章舒扬天真,因为他竟然以为志趣相投是最重要的,共同的命运和一样的创伤,对陈家玉才重要。

她若和这样天真的人在一起,只会出现一种情况,等陈家玉走到需要以爱缝身来修补自己的地步,章也只会问生活没有波折,你为什么还在郁闷,他太乐天,天真地让家玉畏惧。

好在良好的修养使他没有恼恨家玉的拒绝,章舒扬只顺着家玉的话说,“我知道我们不一样,你总是很冷静,对高兴的事不高兴的事都轻轻地处理,我做不到这样,于是觉得你很有魅力,甚至你用闽南话和人交流的样子,都很有魅力……”

家玉听到这里打断他,说“等等。”

他所说的她吸引他的这些特质很熟悉,却绝不是完整的陈家玉,章舒扬看不穿她曾是多么天崩地裂的人。

家玉觉得这很有意思,盈亏同源,你爱一个人就会活成这个人的影子,拿来他的一切,有时候他不充盈的那部分,你比他更做到极致,家玉思索他有没有通过她这个媒介爱上姚光怔的可能性。

她把这个猜想讲给章舒扬本人听,对方的脸黑下去,叱她:

“你神经病!”

当然是开玩笑的语气,然后两个人笑开了,将这件事揭过去。

家玉离开三藩市那天,章舒扬用租借的SUV送她到机场,告别时他问,“我知道你下一站去哪里,我准备两个月后去,你还愿意和我见面吗,以朋友的身份。”

家玉略作思索,伏在副驾的车窗前同他说。

“那就马尼拉见。”

与章舒扬告别,家玉到马尼拉,一个治安很差的城市,导游接到她时笑说,在这里要小心一点,别的城市如Iloilo,晚上才会有抢劫绑架毒品,马尼拉白天就有。

菲籍导游想不明白,一个年轻女生为何独身来这样的城市旅游。

家玉对马尼拉好奇,是因为大学时,她与光怔共同喜欢的游戏叫马尼拉。

一种经营策略游戏,光怔执蓝色小人扮演豆蔻商人,行船经过港湾,她执红色扮演过路劫财的海盗。

这座城市如游戏一样,轮船、港湾、商人、罪犯,十分割裂,贫民窟和富庶的现代都市被水割开,家玉常乘坐轮渡,不在任何一边下船,坐一整天,治好了晕船的毛病。

可惜没有真海盗跳出来劫她。

直到六月份,她乘坐轮渡,身边突然坐下一个人,家玉嗅觉敏感,闻到熟悉干净的气味,转过头去,章舒扬坐她旁边,说我来了,好朋友。

之后没什么不同,章舒扬到处摄影,只是家玉做轮渡时有了朋友陪伴,就是在其中一趟,她丢失了那些信。

那一阵马尼拉很热,提前进入酷暑,家玉住的竹楼民宿靠近贫民窟边缘,灰色河水里有排泄物的臭味,经久不散,时常有小孩敲门乞讨,章舒扬依旧住她隔壁。

居住体验很不好,家玉打算搬回市区去住,搬走的前一天,家玉还在做梦,梦中在接听谁的电话,一直重复说我恨你,拍门声叫醒她,章舒扬面露愧色站在门外。

他说“抱歉,我不小心看了你的信。”

刚睡醒的家玉有些迷茫,她的信件明明丢在了渡轮上,怎么会被他读到。

这一片区的网络不好,大片地区没有办法上网,这时候家玉还不知网络上她的名字已经如何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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