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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她怎么可以白天和他说离婚,夜晚问他要不要做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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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她怎么可以白天和他说离婚,夜晚问他要不要做

安静对峙的房间里,潮湿的光怔听见两声轻笑,来自身后拥抱他的妻子。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他转过身,横眉冷对配一双红眼睛,不太有气势,“陈家玉!”

在这种时候笑出声,实在太没良心。

被发难的对象凑上来,踮脚吻上他。

家玉第一次反客为主,做他经常做的事,不想听的话聊不通的事就用嘴唇去堵住,她在光怔唇上停留一秒,一触即分,比起亲吻更像是象征性的安抚动作。

安抚的效果不错,光怔不响了,发难的话语停下,他呆在原地,家玉擡手去摸丈夫的耳朵,眯起眼睛笑他。

“姚浣,我小时候还以为,你估计会成为很厉害的那种人呢。”

姚浣小时候那副冷样子,全科拿优,对所有人事漠不关心,她还以为他会成为什么很厉害的栋梁、精英,怎么会长成一个因为妻子无心说一句离婚就掉眼泪的脆弱丈夫,家玉觉得好神奇,想来想去,好像有她的问题。

好了不起,这个人由她塑造。

以往她这样笑他,光怔只会抱住她耍赖,破罐子破摔说我就是这样,你忍受我吧,可此时同样的话落在同一颗心上成了不同的重量,‘陈家玉的作品’垂首与她对视,低微地问修改和雕琢自己的人:“那你会对我失望吗?”

在陈家玉出现之前,与任何人做对比,他从不曾觉得自卑,可她来了,他就开始去比,只要比不过世上最光鲜的同性,就开始忧虑她会不会不满意,会不会惋惜自己嫁一凡人做妻子。

他长大后不符合她的想象,她会不会就此对现在的姚光怔失望,这对他很重要。

家玉很认真地思考后,告诉他,“不会,我觉得很虚荣,你居然可以那么……那么夸张地在意我。”

如果他真去做什么天才、精英、栋梁,恐怕爱情会被压缩到人生清单的第二页,她的优先级会被放得无限低,倒不如现在这样的好。

家玉发觉自己就是如此自私,她不求大的造化,不求阶级跃迁,有一个人全身心围着你转,胜过珠宝奢侈品、手镯的种水,她的虚荣心得到莫大的满足,还可以对外矫饰成这是‘有情饮水饱’。

光怔不知道她在想这些,兀自低垂下头,脸颊在家玉掌心摩挲,低低说,“对,我没出息。”

一个女人和她的爱,他想要得到的就那么多,其他都是身外之物。

面对面拥抱上妻子,光怔把整张脸用她的肩膀掩住,更加没出息地讲。

“你生气的时候,可以叫我滚,可以叫我去死,但是不准再说那样的话了……”

宁愿听见她叫他去死,分居一类,离婚一类,他一个字也听不得。

让一个社会地位尚可的成年男性提出这样的请求,几乎是屈辱,家玉的笑容变淡,虚荣退潮,搞坏了一个人的尊严,她真是抱歉。

越过丈夫压低的肩膀,家玉看到床上散落的那些……她的贴身衣物,亲密又诙谐地铺平在床上。

她凑到光怔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

环住她的手臂变得僵硬,光怔直起身体,有些迷茫,花了一些时间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要不说他妻子是最跳跃的病人,她怎么可以白天和他说离婚,夜晚问他要不要做。

在如此惆怅的对峙之后,她解决问题的方式,竟然是邀请他,问他做不做吗?光怔想一想,又觉得……似乎被妻子找到了最实用最直接的方法论。

家玉听见他叹息一声,下一秒自己已经被拦腰抱起来,扔在床上。

在柔软的床垫上着陆,和家玉的身体一同弹起来的还有她的几件小小的衣服,家玉往后倒,手和身体压在这些更散落的衣服上,她擡起眼,幽幽与光怔对视。

这画面很不健康,像是故意诱惑。

光怔嘴上说“陈家玉,我们不能总是这样解决问题”,动作却很利落,习惯地掌住她的双手抻直,压到头顶去,身体倾覆过来。

像是肌肉记忆,他好像很喜欢这样自上而下的对位,家玉憋不住想取笑,明明她是被禁锢的人,却挑衅地擡起头问,“能不能诚实一点?”

光怔正压着家玉与她对视,看她得意,他微微眯起眼睛,妻子好像忘了现在仆人翻身做主人,谁在上谁在下。

看他压低的眼眉,家玉嗅到危险,收敛了笑容,想要挣扎已经来不及,丈夫危险的眼神从她的脸落到了她的双手。

她回家时就已经取下头绳,散了头发,披覆在背上,柔软的绿真丝发圈缠此时绕在左手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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