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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Angry S^x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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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叫我,没有用了,陈家玉。”

光怔恨恨地睨着妻子,又恼怒又感到无力,她怎么会有那么多秘密呢,不是说好了在他面前已经透明吗?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事与他无关?

先是早出晚归,再是分居,接下来是什么?

“陈家玉,你要和我离婚吗?”

想到分居就想到离婚,陈家玉前科累累,他止不住要往最坏的可能去想,说出最坏的两个字花光他所有力气,几乎要站不住,舟车劳顿,光怔疲惫极了,已经是靠满腔怒火强撑着与家玉对峙。

家玉挣开他的手,张开嘴,想要说不,她不想。

她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应激的病人就已经往下压,伏身下来抱住她这个病源。

万一她说“要”呢,躲开她的嘴就不用看到她的答案,光怔用身体去勒紧这个赐他一场漫长疾病的人。

他越勒越紧,已经超过了拥抱的界限,家玉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错位了,胸腔被紧紧压住,她用下巴抵住光怔坚实有力的肩膀,用手拍丈夫的背。

“我快喘不过气了。”

‘快’就是还有余地,还没有彻底窒息,家玉这样说完,没有得到预想中的松快,光怔反而抱住她更紧,像是要就此折断她脆弱的骨头。

在家玉彻底窒息前,光怔稍微退开一些,家玉重获呼吸,大口喘息着,拍着胸口,差点咳嗽起来。

就在家玉以为他们终于可以开始平等交流的时候,她的双手突然被绞紧,拘在头顶,光怔用一只手就足够压紧她。

又回到如此熟悉的姿态,家玉想起来,上一次被姚光怔这样对待,是在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划损手腕时。

这时候家玉终于意识到事情严重的程度。

光怔的眼睛落在家玉的脖颈上,另一只手顺着目光攀爬上去,他的手最后握住她纤细的脖子,感受她的心脏连着神经、血管,在手掌下跳动。

家玉挣扎着,软着态度告求。

“小浣,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说话好吗?”

光怔摇头,拒绝得非常冷静,非常干脆。

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他们已经错过了能好好说好的时机,从他反锁住门那一刻起,就没打算再放她出去。

丈夫的虎口摩擦着家玉细嫩的脖颈,光怔凑过来,在她耳边一字一句,讲地十分痛苦,仿佛他在忍受酷刑。

“其实你根本没想要跟我好好生活对不对?”

他这样问,闭上眼睛嗅闻妻子身上的味道,离开她十几天,他很想念她身上的气味。

嗅够了,他睁眼对上家玉的眼睛。

“你一味地把我隔绝在外,就是根本没想和我走到最后,陈家玉,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到底懂不懂结婚是什么意思?”

结婚就是永远不能抛弃彼此,她明明答应过他的……她抛弃和放弃他的那些瞬间太多了,无法穷举,光怔想起那些,再次痛苦地闭上眼睛,手不自觉捏紧。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那就什么也不要说了。”

被掐住脖颈时,家玉反而突然停下了挣扎,她仰起头,只觉得这房子里光也太光,暗也太暗,以为要死在今夜。

可掐住她的人却贴近了她的身体,将整个身体贴在她的身上,光怔垂头伏在她的颈窝里,落力掐住她的同时不住地颤抖、掉眼泪,仿佛他才是正在缓慢失去氧气的人。

好多的泪水在家玉颈窝里淌成小河,往下落在锁骨处,差点蓄成池塘,家玉清晰地感知到。

尽管想过很多次也说过很多次,恨不得掐死这个一直欺负他这颗心的陈家玉,光怔最终还是松开了掐着她的手。

看见妻子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他迷蒙着眼睛,开始去解她衣服的纽扣。

或许是情绪过份激动引发的手颤,光怔想要利落而镇静地剥开她的心看看,却在解到第二颗时错手两次,像在礼堂给她戴上婚戒时那样反复出错,但这一次光怔已经不像那时一样有耐心,揪住白丝布料往外一扯,就听见纽扣依次迸开的声音和妻子的惊呼。

止住她惊叫最好的办法就是堵上她的嘴,光怔亲上去,粗鲁地咬她,家玉想要躲,被按住后颈动弹不得,光怔心里想,从今夜起,他干脆不要做人类了,反正她也不要安全不要命,一心只想离开他,就当他是强行闯入的歹徒,正在强迫她吧。

就快要立冬,这样的夜晚,家玉冷得打颤,想要咳嗽,但嘴被封住,生生忍下来,忍住咳嗽是很难挨的,胸腔肺腑俱颤动着,她很不舒服,可不舒服反而像是惩罚,光怔全程睁着眼睛看她难受,啃食她,与她眼对着眼,家玉感觉呼吸难得一畅,原来是他已经伸手到她背后,解开她身后的三排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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