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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记吃不记打的耳光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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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光怔的唇舌在她耳廓打圈揉撚,漫不经心地应下她的要求,家玉的提议在他脑中过一遍,他突然停下了,像一台精密的仪器突然死机一样。

他没有急于退开与家玉身体的距离,只是俯身,伏在她肩膀上,双手环到背后抱紧家玉。

她的骨架好小,他的手轻易在她背后交叠,紧握。

不管是来他工作的地方,还是去挑选对戒,她在做一些让他见得了光的事。

光怔紧紧抱住妻子,庆幸这辈子与陈家玉还算心有灵犀,她完全明白他追上楼要和她办婚礼的意图,并以她的方式回应。

家玉学着光怔曾经安抚她的方式,将手伸到他背后,从上而下轻轻拍着。

耳边呼啸过去的风悄然停了,天地静一瞬,感到幸福的时候,人竟然想哭,光怔想,哪怕哪一天这个人又在天地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有过这一瞬间,也许足够汲饱剩下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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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人得意的时候不能太忘形,家玉执住光怔的手,在商场柜台,正不停对比哪一对戒指更合衬他修长的指节时,金柜前不知道何时站过来一位中年女士。

“陈玉?”

有人叫她,家玉便回头,看清楚叫她的人是谁后,她好起来的心再次坠入湖底。

这段日子如梦而过,她都快忘了,在这座她出生的城市,还有一班久不相见的亲戚。

她差点以为这辈子不用再相见的一群人。

感觉到妻子突然的愣怔和失神,光怔顺着她黯掉的表情望过去。

叫住陈家玉的中年女士烫小卷发,中长发打了啫喱,半湿着披在肩膀,金耳饰,一袭碎花直裙,垮一只大logo皮包,眉正中心有一颗痣。

另一张与其神似的脸在家玉梦中出现过太多次,多年来狠狠纠缠家玉,她噩梦的源头,晚玉与她姐姐一样,遗传了父母亲中不知哪一方的隐性基因,眉正中都有一颗痣。

邢芳雨看着多年没见过的亲妹之女,花了一会儿时间将家玉和晚玉相像的脸认清楚,这才叫她名字。

“陈玉,真的是你。”

她叫家玉随永铭离开前的名字,其实家玉改名一事早已经告给所有人,她偏偏要这样叫,家玉禁不住要去揣测,她像是想提醒陈家玉,你改了名字,改不了十岁前的人生。

家玉面对她,神色不太好看,叫一句,“姨妈。”

声音轻地飘到天边去。

中年女人表情严肃,并没有寻常人见到外甥女的亲切,和晚玉一样,姨妈的眼睛冷冰冰地睨着她,居高临下的神态,与晚玉眼中常怀细碎的恨意不同,这双类似的眼睛里装的是嘲弄与轻蔑。

“什么时候回来的?”

冷冰冰的叙旧。

脱掉客套的外衣,家玉的脸色也跟着冷下去。

“刚回来,没有多久……”

邢芳雨的视线在一双男女交叠的手和两张年轻面孔间游移。

“这位是?”

家玉松开了正挑选对戒的光怔的手。

“朋友。”

她不用转头看,也猜到光怔此刻的的表情肯定又黯下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失落。

光怔看着家玉逃开他后低低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动了动,柜台内的柜员还在说,“先生,要不要再看看这一对?这一对的价格……”

已经听不见价格。

这样的情景,邢芳雨怎么会看不懂他们的关系,但陈家玉偏要揣着明白装作所有人糊涂,介绍他为朋友,一个小时前的亲密与坦荡像他发了一场癔症一样,像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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